第4章(2 / 3)
宫里有个苍蝇整日嗡嗡乱飞,心里正烦,想着要不要捏死算了。”
尹逸寒闻言身子陡然一僵,后背汗涔涔濡湿一片。
郁时越如同嗅到血腥的野兽,悠然自得的享受他的忐忑,在恐惧到达巅峰时急转直下,他话锋一转€€€€
“不过朕后来想了想,也问遍了宫人,人人嫌恶你,没人愿意过来伺候,朕仁心宽厚,就留那咋呼的小丫头再伺候你段时间,等开春大选,你方得替朕仔细挑选新人。”
尹逸寒虚惊一场,眼睫轻颤,不明他的意思。
下一秒,郁时越的话如同冷水彻头彻尾浇下来。
郁时越似笑非笑:“好歹是朕亲封的贵人,整日缩在屋里像什么话,届时你与朕同去,也好给你的妹妹们传授点规矩。 ”
他明褒暗贬,将顶天立地的男子打成只会伺候他床事的妃嫔,给尹逸寒难堪。
困劲儿上涌,尹逸寒盼着郁时越赶紧滚,眼都不抬一下,从善如流含糊应道:“臣妾定不负皇命,若龙体难安,子嗣单薄臣妾也可顺手为陛下排忧解难。”
郁时越:“……”
这回儿郁时越听明白了,沉声大怒:“尹逸寒你就如此下贱,还敢觊觎朕的女人?”
尹逸寒被吼的一下子清醒,后知后觉自己方才的大放厥词。
儿时与郁时越作对已成了习惯,如今虽寄人篱下,一时半会也转换不过来。
不过君名定,天下定,两国形势紧绷,郁时越本就臭名远扬,他需要尹逸寒完完整整的活着,起码大面上能过去,时不时出去露面,为他得一个善待质子,不厌旧臣的美名。
尹逸寒:“不敢。”
郁时越冷哼一声,瞧见尹逸寒这副逆来顺受神态,登时没了兴致,临走时又狠狠将那岌岌可危的门板一踹,不耐烦地离去,宫人们追在他屁股后面跑出去老远,提心吊胆不敢吭声。
留下困懵的尹逸寒和四面透风的茅屋。
尹逸寒眼睁睁见那门板晃悠两下,彻底倒在地上,他甚至可以躺在床上望月亮。
郁时越无论坐上多高的位置,依旧改不掉骨子里的粗暴卑劣。
尹逸寒在与其同窗时,便打心眼里烦他,那时他被沈王爷收养,郁时越的父亲母亲早逝,郁大将军在外征战时牺牲,幼年的郁时越守着空荡荡的侯爵府,他的姑姑当今皇后大手一挥便将其与沈郁二人一同送去宫中太子陪读。
墙倒众人推,皇后犯了大错,一朝失势,郁时越唯一的靠山便倒了,没人再把他放在眼里。
尹逸寒初次与郁时越会面时,并无偏见,反倒因为他与自己相似的经历而心生怜悯,又因自己年长四岁,处处照顾。
可他终究是看走了眼。
郁时越身处逆境,骨子里却有种抹不掉的卑劣粗鄙,谁越对他亲近,便越要伤谁。
一日,沈长玉脸被划破,手上拿着一张撕坏的试卷,跑来控诉,郁时越总来撩拨他,不顾意愿地对他动手动脚,还总是做些坏事想引得他注意。
尹逸寒心疼地抚摸他脸上的伤口,替他去拭去脸上的泪,转身便要去找郁时越理论,被沈长玉拦下了,长玉心善,纵使受欺负也不愿难为可怜人,于是惨兮兮扬起一个笑说只要尹逸寒替他完成夫子的作业,他就能转悲为喜。
尹逸寒无奈应了。
他见不得有人欺负沈长玉,那匹夫也不懂适可而止,此类手段层出不穷,一来二去,纵使有沈长玉从中调和,梁子便结下了。
直至今日,不曾解开。
第章
尹逸寒嫉妒沈长玉。
郁时越从始至终都知道。
受沈家恩惠,不知恩图报,却变着法儿的想夺主家荣耀。
郁时越从前竟不知世上竟有如此狼心狗肺之人。
直至他亲眼见尹逸寒撕下沈长玉的帖子,将之据为己有,那日,原本想要沈长玉陪他去骑马射箭,来到御花园却眼瞅见两人厮打起来,不,硬说应是尹逸寒单方面的欺虐。
他睁睁看见对方满眼怨毒地在沈长玉脸上用指尖剐下长长一道,尹逸寒嫉妒长玉的才华容貌,便要占长玉的文章毁他的容貌,郁时越气急了,当时就要上去理论,可冲动之际撞见沈长玉含着泪朝自己回眸,是压抑请求。
也对,沈长玉曾说过,他心疼这个母家哥哥的境遇,全家上下对尹逸寒都额外宽容怜爱一些,他不希望因为这么点小事毁坏兄弟之情。
郁时越理解他难做,便不以沈长玉的名头,自己循着法子将公道讨回来,和尹逸寒你来我往,打的有来有回。
不知是否是酒气作祟,郁时越脑子里又开始涌现出往日回忆,他头疼病犯了,大步迈入寝殿,叫人给他温药。
尹逸寒在骗他,他知道。
攻打盛国边境时,郁时越寒抓了一帮四处窜逃的盛国大臣,从书卷中掌握不少大臣勾结外敌,贪污受贿的证据,期间便有沈家的门客,他刻意避着,挑了一些沈家对敌的卷宗变着法的给盛帝送去,这把火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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