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3 / 3)
的也烧不到沈家,更应高枕无忧轻松自在才是。
至于尹逸寒嘴中的沈长玉气死了,更是无稽之谈。
以他和沈长玉的交情,对方定然知道自己不舍的伤他,况且沈长玉心怀大志,苦盛国不堪久矣,改朝换代,他立新国,沈长玉应高兴才是。
“陛下,药热好了。”
太监张章低躬着身子,小心翼翼往里打量,得着郁时越一声压抑的‘进来’,才敢迈着碎步往里走。
郁时越捂着头,腥苦的药液叫舌尖麻,只是闻见便让人眉头紧皱,可他愣是眼都不眨,一口仰灌进去,随之将碗重重丢回去,张章刚要呈上帕子,就见陛下一伸袖子,顺带将唇角的药液拭去了。
“……”
张章冷汗直冒,恨自己手快。
下一秒,陛下那似阎罗殿传来嗓音响起。
“张章。”
“奴,奴才在!”张章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好在陛下今日没和他计较规矩,转而问起了大选的筹备。
张章从鬼门关回来,嘴皮子利落不少,不仅将秀女人选上报,还事无巨细将秀女当天要穿的衣裳款式标注出来,生怕陛下认不清人。
皇嗣乃国之重本,内侍府办事利落,自打命令下来,不过半月就将裹挟着‘关系户’的本子敲定下来,平民,新贵,美人……张章揣测陛下的爱好,在盖章时灵机一动还体贴的写了几个卖身又卖艺的男乐伎上去。
果不其然,郁时越合上本子,想来还算满意,道:“办事利索,赏。”
张章:“谢陛下!”
他估摸着该退下,可陛下没有叫他走,边干着等吩咐。
又过一会儿,郁时越头疼减轻,眼里露出几分酒醒的清明:“宫殿安排如何?”
张章立马说:“旧殿皆重建,就差等陛下您御笔轻挥,题名了。”言罢,张章很有眼力劲,嘱咐从侍去拿来笔墨伺候。
郁时越醉翁之意不在酒,又问:“以沈贵人的位分,应该给他安排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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