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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成脑袋,间断地“工作”
,“咚咚”
地撞击门板,像个毛茸茸的小锤子。
如果岑任真没能很快给他开门,他就会“爆发”
,频率更快,力度更甚,夹杂了几声短促的、带着不满的“喵呜”
,像给岑任真发最后通牒。
岑任真使唤霍乐游:“去给妙妙开门。”
“得令!”
霍乐游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起来。
妙妙实在是机灵的小猫,听见有人的脚步,动作瞬间就停了,整个身体贴上来,蹭着门缝,让几缕绒毛从门下的缝隙里挤进来,等到门一开,直接就撒开爪子在房间跑了起来。
兜了一圈后,妙妙又跑回门边,两只前爪搭在门上的猫抓板上,磨磨爪子,拉伸身体,伸了一个慵懒的懒腰,而后轻悄地往床上一跳。
咦,不对,好像被人截胡了。
妙妙被霍乐游抱在怀里,疑惑地“喵”
了一声,小猫视力不好,都是靠气味辨认。
妙妙有些烦躁地摇了摇尾巴,张开嘴,就往霍乐游手上咬了一口。
“妙妙,不能上床。”
霍乐游的察言观色几乎都用在了岑任真身上,他从上次的洗床单事件以及岑任真家的布局中,微妙地察觉出岑任真或许有些洁癖。
也很正常。
做研究的人总是对秩序敏感。
妙妙咬他,霍乐游也不躲,反而用手指摸摸妙妙的牙,语气无比温柔:“妙妙是不是换牙了?”
岑任真微微皱眉,不太赞成,“你不要用手和他玩,否则他会把你的手当成玩具,小猫咬人没轻没重,万一出血了怎么办?”
霍乐游像溺爱的老父亲,“妙妙只是想和我玩,妙妙,对不对呀?”
妙妙松开了牙齿,似乎认出了这个经常来给他铲屎加餐的人类,于是在肘窝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重新躺了下去。
布偶是最不像猫的,他对人类不只有食物的需求,更有情感的需求,甚至他不喜欢有自己的独立空间,他喜欢黏着人,确保人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然后开始舒舒服服地打呼。
可是如果人类冷落他太久,他就会跳上人的膝头,直到得到抚摸才肯善罢甘休。
妙妙,只是尊重岑任真的独立,岑任真需要有自己的工作时间。
霍乐游也是一样。
霍乐游也是属于岑任真的小猫。
今天是周末,岑任真不需要去学校,但是霍乐游需要去上班。
正当霍乐游浏览外卖软件,给自己和岑任真点早饭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谁?”
霍乐游还以为是岑任真点了外卖,毫无防备地穿着家居服走过去,把门一开。
入眼的是一个约莫50岁左右的女人。
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光滑饱满的髻,一丝不乱,只用最简单的黑色发网兜着。
脸上有些经年的细纹,但皮肤干净,气色是劳作人那种健康的红润。
霍乐游可对她一点都不陌生,“雪姨?”
雪姨是霍家的阿姨,已经在霍家工作10余年,主要工作内容就是做饭。
雪姨在这看到霍乐游也很震惊,“小霍少爷。”
上次高意君说要送人来照顾岑任真,被她拒绝,后来折中了一下,让阿姨周末来给她做饭,免得她顿顿吃外卖。
雪姨来了好几周了,不过还是第一回撞上霍乐游。
她是霍家的老人,虽然不知道霍乐游和岑任真是契约婚姻,但是大家都知道这两位自少年起就不对付,婚后一起回来过几次,饭桌上的氛围冻得结霜。
谁曾想……
雪姨笑得真心实意:“哎哟!
坏了,不知道你在,带的都是任真小姐喜欢吃的东西!”
霍乐游也没觉得哪不对劲,顺口就说:“哦没事,我跟着她吃几口就行了,我不挑。”
哦,天呐,听听,小霍少爷说他不挑!
雪姨简直想现在就回去和高总复述今天的所见所闻。
已婚的霍乐游就像是匹跑惯了山野的马,骤然给套上了鞍,昔日的烈性都被这鞍稳稳地压着,偏偏他自己乐在其中。
雪姨放下一个鼓囊囊的蓝色布袋,里面是早上新送的食材:还沾着露水的青菜,根部的泥土已经抖净;活鱼用草绳穿过鳃提着,尾巴偶尔甩动。
“早饭过来做就来不及了,我从家里带了熬好的粥,还有才炸的葱油饼,你们先吃,我去厨房里处理一下这个鱼。”
霍家只有已经过世的霍信鸿喜欢吃西式早餐,高意君喜欢传统中式早餐,尤其是葱油饼、胡辣汤、豆腐脑一类,于是家里阿姨也是更擅长做中餐。
在吃饭口味上,岑任真像高意君,霍乐游更像他已经去世的爹。
霍家厨子多,可以按照霍乐游的口味给他烧饭,但是岑任真家就这么大,连锅都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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