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5 / 16)
直至今日、此刻,霍乐游突然理解,为什么他们说生理反应难以控制,他从前只觉得那不过是是缺乏自控力的男人的借口。
霍乐游的喉咙发紧,吞咽变得刻意而困难。
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在放大身体的感知。
在他的想象里,他应该翻身,单手捉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然后恶狠狠地亲她。
嘴唇的碾压是第一步,牙齿会磕碰,会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深入,纠缠,让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都染上他的气息。
他能想象出她喉咙里可能溢出的那一声模糊的呜咽,或是更轻的哼声……一瞬间,他的血液灼热得烧起来。
四周是寂静的夜。
无人知道霍乐游内心如岩浆一般翻滚的心理活动。
他最终什么也没干,只是等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重新进入熟睡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手肘撑着被子,轻轻地亲了她脸颊一口。
蜻蜓点水一般。
霍乐游怕被发现,几乎是立刻就缩回被子里了,心脏快从胸腔里跳出来,身体又死灰复燃,秩序就这样轻易地被另一个人打乱。
霍乐游唾弃自己的不争气,跟了自己二十几年了,一个器官而已!
竟然现在不听他的指挥!
霍乐游盯着岑任真的侧脸发呆,只觉得她睡着的样子像只软糯的粽子,和平时的高冷一点都不一样。
怎么能可爱成这样!
他的心柔软成一大片棉花糖,就像手里抱着妙妙的时候,只觉得怀里软软的,肢体无所适从。
说时迟那时快,岑任真翻了个身,被她压在身下的被子松开了一个角,于是她从被子里滚了出来,霍乐游毫无防备地被她踹了一脚。
他无奈地从地上爬起来,不可置信地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发现“罪魁祸首”
确实毫无察觉,他拿出手机拍下她的“罪证”
,就好像这样又和她多了一个联系。
岑任真还在床上翻滚着,身体几乎弯成了一个斜过来的“c”
。
“怎么睡成这样?”
霍乐游喃喃自语,“上次也这样吗?”
霍乐游却忍不住盯着看了很久:“可爱死了。”
他把岑任真重新裹进了被子里,裹成一个结结实实的蚕蛹。
此刻意志已经重新接管了身体的秩序,霍乐游窝在床的一角盯着岑任真睡觉的样子,眼都不眨。
“岑任真。”
他伸出一根手指,恶作剧一般地戳了戳她的脸,“你不许喜欢别人,听见没?”
霍公子虚张声势地恐吓她:“你只能喜欢我,要不然……我就把你关起来!”
关起来干嘛呢?
霍乐游想了想,说:“然后每天给你烧好吃的,给你买好玩的……直到你喜欢我。”
这想法太不切实际,岑任真不可能被他关起来,霍乐游又突然变得沮丧,他轻声地哀求她:“岑任真,你别喜欢别人好不好?是我先喜欢你的。”
岑任真睡得很熟,甚至一夜无梦,一觉睡到了天亮,神清气爽。
只是她醒来的时候发现霍乐游被她挤到床边,有一只腿已经掉了下去。
岑任真有些不好意思,抱着被子往后退了退,却不料打破了平衡,霍乐游“扑通”
一声掉在了地上。
“岑任真,你是不是想谋害我?”
霍乐游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坐在地上,又恢复了玩世不羁的面孔,好像昨晚那个冲动的、脆弱的又自卑的霍乐游不曾存在过。
霍乐游委屈控诉:“你昨晚踹我。”
岑任真的表情直接空白了:“啊?”
她有些难以置信,“我睡相很差吗?之前也没有……”
霍乐游很会抓重点:“之前!
你还和谁睡过一张床啊?”
他表情幽怨如怨夫,像是下一秒就要去找男狐狸精算账。
“没有。”
岑任真揉了揉眉心,“我一个人睡很多年了,也没发觉过自己睡相差。”
霍乐游一下子开心了:“不是的不是的,是这个床太小了。”
他环顾四周,“这个房间太小,房子也太小了,岑任真,我给你换个大点的房子吧。”
岑任真:“???”
她有时候很难理解霍乐游的思维逻辑,不过她还是礼貌婉拒,“不用了,我一个人够住。”
但是霍乐游不够住,岑任真的这张床是15宽x18长,霍乐游得缩着身体,或者有一部分腿露在床外面,总之非常不好睡。
上次他喝了酒在酒精作用下很快就睡着了,昨晚是真的没怎么睡,床太短了,老婆太香了。
“喵呜——”
妙妙准时来叫人起床,他会用爪子挠门,为了防止门被抓坏,岑任真在门上贴了一张立式猫抓板。
妙妙不仅仅是用爪子,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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