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Chapter 10(1 / 3)
贺赟这一觉睡得安稳极了,要不是有个学生给他发消息说想找他给指导一下毕业论文,贺赟恐怕能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
睡足之后,贺赟的精神状态好了不少,连带着被他冷落了一天的五脏庙也跟着闹腾起来。
他躺在床上醒足了神,起身摸出房间,想着随便鼓捣点吃的,谁知一开房门入目的就是边煦的一双大长腿。
那人躺在沙发上,看到贺赟后懒懒地抬起下巴指向厨房,说:“醒了就去吃饭,锅里有粥。”
不容置喙的语气没给贺赟半点回绝的余地,贺赟只得点头朝厨房走去。
待他揭开锅盖,被香糯的米香扑了满脸时,他看向边煦的目光就有些难以言喻。
后者明显是猜出了他心中所想,毫不在意地说:“外卖,我又不会做饭。”
有理有据,边煦简简单单几个字就把贺赟堵得更加没话说。
边煦许是游戏打得不顺心,手机随意一扔,由躺改坐,揣着胳膊靠在沙发背上,表情不善地盯着贺赟。
贺赟被他盯得后背直发毛,把粥从锅里盛出来,局促地看着边煦:“您吃过了吗?
“嗯。”
边煦老大不高兴地做出回应。
贺赟便没敢再开口,拢好睡袍静静坐在餐桌前喝粥。
边煦的样子明显是生气了,可问题却是贺赟不知道边煦为什么生气,也不清楚边煦是不是因为自己生气,所以就完全无从得知要如何安抚生气的主人。
贺赟被一碗咸粥灌了个半饱,他舒服地长出口气,把锅和碗都洗干净后,回到房间褪下睡袍和内裤,重新跪到边煦面前。
他大胆地俯身在边煦鞋尖上吻了一下,问:“主人,您心情不好吗?”
边煦忿忿地发出一声冷哼,像是小孩子耍脾气一样把脚从贺赟身边移开,不耐烦地睨了明显被吓到的贺赟一样,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贺赟表情有些受伤,放软语气继续道:“如果是我犯了错让您生气,我向您道歉,然后——”
他又一次伏低身体:“请您责罚。”
视线里,边煦的脚重重地点了几下,那是边煦和他约定好的信号——起来跪好。
贺赟照做了。
不过他姿势还没摆好,就被边煦一把按在了大腿上,咫尺之隔就是边煦鼓鼓的下身,隐约的腥膻味飘进鼻腔,贺赟不自在地吞了吞唾沫。
“贺老师。”
边煦终于开口,说话的语调直接将贺赟打下寒冬三月的冰窟,“你就没有什么想和学生坦白的吗?”
这话问得太像刑讯逼供。
贺赟自己的家事,不管边煦是作为主人或是作为学生,都没有资格插手。
边煦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尴尬地咳了一声,给自己找回了点面子:“有些事憋在心里越久越难受,说出来也许就舒服了。”
“学生又不会出去乱传。”
边煦补完这句,脸上的表情顿时变成了懊恼。
边煦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你的本意不是要开导他让他把心里话说出来,让他舒心的嘛!
好在贺赟这个姿势,他也根本看不到边煦懊恼的表情。
他听到边煦这样说,只觉得心里一暖。
他出生于那样的家庭,被抛弃后又强迫自己醉心学术研究。
朋友倒是有几个,可贺赟从来没向谁袒露过心事,所以也就没有人来关心他是不是过得开心。
倒是边煦,仅仅是一个约调的s,和之前那些有过联系的陌生人相比,不过是多了一层师生的关系,偶然撞见他在医院狼狈的样子,替他买了饭,还想要做他的倾听者,为他开解。
这是贺赟生活了三十多年,从未体验过的事情。
只是性格使然,贺赟最终还是没有开口,他故作轻松地说:“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早就不在意了,没什么可说的。”
贺赟这样遮遮掩掩的回答又一次触了边煦此时的高压线。
他一把掐住贺赟的下巴,恶狠狠地盯着他的奴隶:“那贺老师跟学生解释一下‘曾和’是谁吧?”
“还把他刻在项圈上,想也知道是特别重要的人吧?”
边煦眯起眼睛打量贺赟的样子,像极了毒蛇捕猎的前一个瞬间,“既然有别人能满足老师,老师为什么还要来找学生呢?”
边煦这话说出去他就后悔了。
他恨不得当场抽自己一个大嘴巴。
边煦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自打看到贺赟调教室里面有个刻着别的男人名字的项圈后状态就不对,所有的愤怒和不甘心全都被他表现在了脸上。
这种情绪在他替贺赟擦洗身体时,看到浴室脏衣篓里的女士内衣时,攀升至顶峰。
一直到贺赟睡醒一觉起来,他都没办法将心头梗着的这口气咽下去。
老男人表面看上去人模人样的,却没想到在他胯下的时候,家里其实还有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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