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Chapter 9(1 / 3)
热牛奶没送出去,边煦只能把它揣进口袋,害怕过一会儿凉了就更没法送出手了。
他一直默默跟在贺赟身后。
说来也难得,这还是他和贺赟认识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在两个人独处时,他没对贺老师做出什么越据的事。
可二人之间的气氛明显要比平时还要僵持。
贺赟走得横冲直撞,在人流不断的医院里,边煦就免不得去做贺老师的眼睛,帮他躲避大大小小的障碍。
等到两人站在贺赟的那辆切诺基面前,边煦一直吊着的心才算放回肚子里面。
贺赟什么话也不说,摸出钥匙就要往驾驶室里钻,幸亏边煦一把抓住他的小臂,拧着眉在他和切诺基之间打量几个来回:“你现在这个状态能开车?”
“你想自杀,我还不想跟着陪葬呢!”
边煦没给贺赟留一点儿面子,他甚至都不等贺赟反应,就直接把人拽到车身对侧,塞进副驾驶,用安全带将贺赟强行捆住。
这套动作边煦做得一气呵成,捆安全带手法一看就是玩绳的一把好手。
边煦代替贺赟坐进了驾驶室,把一直揣在口袋里还热乎的牛奶扔进贺赟怀里,命令道:“到地儿之前把它喝完。”
贺赟接下任务,拧开瓶盖抿了一口。
奶瓶口大,喝下一口贺赟嘴唇上面也沾了一圈奶渍。
边煦分神往身侧看了一眼,正巧将贺赟探出舌尖舔嘴边牛奶的样子收进眼里,那样子着实撩人得紧,尤其是对素了好几天的边煦来说。
边煦不合时宜地清了清嗓子,强行转移话题:“去哪儿?”
眼看着车已经驶离市医院大门有一段距离了,边煦才想起来问目的地,这事要是搁别人身上一定得嘲讽边煦这个司机玩忽职守。
不过现在贺赟也不在状态,听到问题只是从善如流地回答道:“回我家。”
贺赟住的地方离市医院有一段距离,贺赟完成喝奶任务后就一直呆愣着看着窗外。
两个人也没有任何交谈。
倒是边煦口袋里的手机振得无比频繁,想也知道是被他无故撂在医院的郭烨对他连环夺命call。
边煦懒得理,跟着贺赟回家才是最重要的事。
上一次留宿,边煦也就是走马观花地看了一圈,没想到还有机会再一次造访,这次仔细一看才发现贺赟虽然一个人独居,但家里收拾得非常像样,尤其是和他们那个四人间男生宿舍相比,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只不过房间太干净了,只会让人觉得生冷,毫无人气。
边煦半靠在沙发上,和对面那一书架的中外文学名著大眼瞪小眼。
直到贺赟再一次站到他面前,那人已经褪去笨重的风衣和西装外套,只留了一件中规中矩的白衬衫和西裤,手表和领带也被他一齐摘下,衬衫扣子也被他解开两颗,脖颈和手腕处的勒痕又一次跳到了两人眼前。
边煦忽然觉得喉头一痒,看着贺赟的眼神不知不觉就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一个把约调的s带回家,还穿得这么勾人,这其中是有什么目的,边煦不可能不想多。
“主人。”
贺赟敛下双眸,如果不是他额头上的纱布昭示着两个人刚刚在医院偶遇,边煦还真有种他们今天把约调地点定在了贺赟家里的错觉。
“麻烦您跟我来这边。”
边煦仰起头觑了贺赟几秒,扬了扬下巴示意贺赟带路。
等待贺赟已经走出去好几步的时候,他才施施然起身,吊儿郎当地坠在贺赟身后,眼神贪婪地在贺赟身上流连。
啧。
看贺老师穿得这么正经,他就更想把他扒光了。
贺赟把边煦带到了一个房间门口,这个房间就在客房的对面,一直关着门,边煦也不知道这里面藏着什么奥秘。
这个问题在下一秒就得到了解答,贺赟按下四位密码,门锁应声而开,入目的皆是被妥帖摆在陈列柜里的调教道具。
各种样式,各种型号,琳琅满目。
边煦还愣在原地,贺赟却已进入角色,直挺挺跪在贺赟面前:“主人,这里面的道具您可以随意使用。”
“求您使用我。”
边煦被这间屋子的样子震得直发懵,但它不可能错听贺赟刚刚对他说的那句话。
准确的说是贺赟那句话的第一个字。
贺赟用的是“求”
。
边煦俯视着跪在他脚边的贺赟,半晌后他咂了咂嘴。
走进这间应该被叫做调教室的房间,顺手将房门落锁。
贺赟以为边煦是同意了,立马伏低身体,将刚才的那句话重复了一遍:“使用我,求您。”
边煦当然知道贺赟状态不对。
他原以为贺赟把他带回来是想找个人倒苦水儿,却没想到贺老师会傻到用这种方式来疗伤。
以为那些不堪的记忆被身体的疼痛淹没之后就会消失不见吗?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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