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Chapter 10(2 / 3)
男人,不光是男人,贺赟很可能还有个妻子?
那他们三个可真是够绿的了,竟然被这么一个骚浪的老贱货玩得团团转?
边煦根本意识不到自己这样的情绪于约调的主奴之间早已经过了界。
他只想着弄清楚贺赟和那个男人的关系。
他原以为贺赟只会在他一个人面前露出那样淫荡的神情,被他玩到射精、到窒息,却不想还有另外一个人能看到那样的贺赟?
边煦像是吃了枪药,说出的话句句都带着刺儿,明里暗里的,无一不是在讽刺贺赟偷吃、乱搞。
边煦正在气头上,手上的力度也越来越重。
贺赟就算是被他掐疼了,也只是偷偷抽几口凉气,看着边煦眼睛低声解释:“不是‘曾和’,是‘曾’‘贺’。”
“我和那个人的姓氏全拼。”
边煦得到答案,突的撒了手。
他以为是贺赟背着他偷吃,这样看来自己才是那个破坏别人感情的不速之客?
“我之前有过别的主人,我们俩玩的是247,吃住都在一起。”
贺赟缓缓解释道。
“然后呢?”
即使边煦已经极力遏制,他说话的声音还是止不住地颤抖。
“我没想到他是富二代。
正宏建筑的大公子。”
贺赟说得断断续续,“我跟他表白的那天他才告诉我,说他家里早给他安排好了联姻的对象,他和我……”
“……只是玩玩。”
话说到这,边煦就是再被愤怒冲昏头脑,他不可能听不明白最后这四个字的意思。
贺赟从小便自己一个人扛起所有生活负担。
好不容易有个人站到了他身边,风趣幽默,温柔多金,能完美包容他的所有,两人身体契合度也高。
贺赟几乎无法控制地沦陷其中,他把自己的身体和真心全都奉到了那个人面前,那个人却风轻云淡地和他说起自己的身世,以及贺赟在他心里的定位。
连一个都算不上。
只能算是正宏建筑的大公子兴趣上来一时的玩具。
富家公子在玩弄别人的时候哪里会想到,一个摇尾乞怜的玩具会把这段虚无缥缈的温情当了真。
边煦靠在沙发上,大半晌没能调整好自己的表情,他根本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况该怎么收场。
他不是小三儿,贺赟也没有背着他乱搞,可知道了真相的他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反而觉得心头梗着的那口气更吞不下去了。
之前是对贺赟,现在却是对那位未曾谋面的正宏建筑的曾姓大公子——边煦后来特意查过,得知有眼无珠的大公子叫名曾正,绝对是花边新闻记者的一大宠儿。
本想借着这个机会问清那套女士内衣的来源,可看到贺赟被他伤到的表情,边煦就如何也不敢开口了。
“主人,麻烦您稍等一会儿。”
边煦被气得头脑发胀,他也没心思去考虑贺赟离开的目的,呆愣在原处拧着眉思考要怎么弥补贺赟被他强行撕开旧伤带来的痛苦。
贺赟没有起身,着身体一路爬行到调教室,出来的时候嘴上叼着那个刻着“zenghe”
字样的项圈。
在这之前,边煦对牵引、k9类的训练项目没多大兴趣,他最爱的就是鞭子和麻绳。
如今看到贺赟这样,只觉得心头那口气腾的一下烧了起来,烧得他口干舌燥。
边煦舔嘴唇的瞬间,贺赟已经把那条项圈送到了边煦手里,乖乖道:“那个房间里的所有道具都是新的,除了这个。”
“我和那个人分开之后就再没见过了,这个东西留着也没有意义。”
贺赟说,“麻烦主人帮我处理掉吧。”
“谢谢主人。”
贺赟又一次俯首吻上了边煦的鞋尖,虔诚得近乎痴迷。
边煦捏着那根项圈,心里不上不下的,别扭得很。
当贺赟嘴唇贴上鞋面的那一刹,明明是隔着鞋,边煦却觉得贺赟像是直接吻在了他的脚尖上。
他脱了鞋袜,直接用脚踩住了贺赟的脸,邪笑着问:“贺老师就这么喜欢舔学生的脚?”
“那学生倒要看看贺老师的这种口活儿技术怎么样。”
贺赟得了允许,开心地连说了三遍谢谢主人。
边煦懒懒地挑眉,命令贺赟跪直身子,双手背在身后。
边煦施施然翘着二郎腿,将右脚送到贺赟嘴边。
看对方先是小心翼翼地吻了一下自己的拇指,他轻笑了一声,又把脚往贺赟面前送了些许,脚趾直接戳进了贺赟的齿缝。
脚又不是,被人舔得湿了吧唧的怎么会舒服——这是边煦年少轻狂时看片儿时发出的腹诽。
如今他的脚真的被一个男人当做宝贝似的舔弄时,他才明白到了什么叫“真香”
。
脚趾依次被含进嘴里嘬弄,舌头灵活地在脚趾间游走,贺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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