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实体番 平行世界（3 / 7）

长又尴尬的几十秒，明知故问地对着我说：“晚会大概几点开始啊？”

我冷声呛道：“你读了三年初中部自己不知道吗？”

“”

饭桌又恢复了寂静。

十四五岁的孩子争强好胜的性子表现得最为激烈，这一点在听到点好话尾巴就能翘上天的齐野身上更加突出。

过于快速的地位提升让我有些忘乎所以，不自觉间便起了样样都要和齐晗比着来的心思，不管是先天还是后天。

那时比我大了半岁的齐晗已经高出了我大半个头，而一个多月以前，尚在病中的他都能把我牢牢抓在床边挣脱不得的这件事带给我的窘迫从未在我心里消退半分。

从那时起我心中警铃大作，攒足了所有的零花钱去药店买了最贵的钙片，每天早晚各服两片从不落下。

两个周之后弹尽粮绝的我对此偏执到起了动生活费的心思的地步，省下每天的早饭和晚饭钱来供给自己的“钙片花销”

，揠苗助长的结果总不尽如人意，没多久我开始频繁在半夜惊醒于小腿腿骨的疼痛，也并不知道自己总是突然在床上坐起抱腿的举动没有逃过与我共居一室的齐晗的眼睛。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那个晚上。

三个半小时没有间歇的彩排加上心里对母亲仅存的一丝期望让我从下午到晚上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上台前我最后一次确认第三排的亲属位里没有她的身影之后，透支身体的副作用开始后知后觉席卷而来，胃部阵阵的痉挛使我几乎没有力气开口发声，冷汗糊了眼睛的后半场里我只模模糊糊看到远处那棵老槐树下有一个小小的黑影，他藏在灯光波及不到的那片黑暗里，我总觉得他在看我。

心里有个名字呼之欲出，可纷纷扰扰的思绪很快将其淹没了。

怎么可能是他？高中部离初中部那么远，两千米的地下走廊，好学生齐晗怎么可能晚自习逃课来这里偷看演出？

演出?现在还在演出……鍠

演出什么时候结束？我快要撑不住了。

肚子好痛，腿也好痛，一会儿怎么走下台去？

眼睛怎么越来越花了……

心里无数的声音争先恐后钻出来，和场上的音乐一起里应外合，快要把我的大脑挤爆。

谢幕之后我凭借着仅存的一点意识拼命地朝那个黑影走去。

绝对不能在所有人面前晕倒丢人，去齐晗那里，在他面前丢人不算丢人。

那个黑影在我的视线范围里不断变大，身后的光照亮他的裤脚后我才察觉他也在向我走来。

“我们是双向的。”

这是我在晕倒前听到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

两千米的地下走廊在那个十二月的冬夜里是温暖而柔软的。

它隔了庄严肃穆的高中部和举场狂欢的初中部，在那个各自热闹的时间节点上，空旷又孤独。

我朦胧之间只觉得被人背着走了很久，空气里是淡淡的青果味。

那时不过才十六岁、大病初愈的齐晗，背着我走过长长的地下通道，从一中的最东边走到了最西边。

我晕得很踏实，只因为我心里是知道的，知道身下是谁的背和我紧紧相贴。

齐晗那么长情的人，从小到大沐浴露都只用一个味道，唯一一个被他偏爱的人在他背上，哪能闻不出来。

后来我那么喜欢让我哥背我，大概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不过开始的除了上述这个爱好以外，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后遗症在第二天晚上发作。

我又一次回到了他的背上，挥之不去的那股淡淡的青果味将我包围，我贴着他后颈努力去嗅，空气吸进去却骤然升温，烘热了周身血液，全朝下腹聚集。

醒来，我下身一片湿腻。

再转头，始作俑者在对面的床上睡得无比恬静。

这个梦境盘桓在我往后的数次梦遗之前，直到被高一暑假那个楼道里的吻所代替。

所幸的是我与他共用一个浴室，从那以后我开始执着于在齐晗洗完澡出厕所后，飞快地冲进去锁上门，在屋子里的味道弥留之际进行某种生理活动。

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怀春少男都会有类似的举动，比如梦到同性之后遗精，又比如迷恋在某个人的味道中进行自渎。

但我隐约感觉到了自己那时已经略微萌芽的不正常性癖。

没有哪个男孩子会在青春期的当头一而再再而三地沉迷于自己亲哥身上的味道，并对此发泄身体的。

那时的我仅仅感觉到这一切的源头都是齐晗，他是我不正常的根本缘由，是他的味道在我的梦里、身体里和渴望里作祟。

于是我的骨子里对他越贪恋，面上对他就表现得越厌恶。

喜欢这种事情骗不了自己的本能，我的安全感从来都是齐晗给的，不过那时的我不愿承认，许多年下来，竟然就这么忘了。

此刻我看着齐晗的眼睛，突然觉得我和他还有许多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