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实体番 平行世界(2 / 7)
对着一桌子菜视若无睹,低头默默扒拉完一整碗白米饭的奇特景象,而我常常看着这样的他产生对“当年我哥是如何吃下那个被我偷偷涂了一整管芥末的饭团”
这个问题的思考,当然一般情况下这样的思考都会以我无法自拔地陷入对自己深深的谴责作为结尾。
成鞠一手拉着胡遥,一手提着那个方方正正的牛皮纸袋进门的时候,我刚好在客厅打完两份口味的蘸料-一份我们吃的,一份齐晗吃的。
我并没有过分关注到她提了什么进来,而这份粗心即将给我今晚的一连串经历埋下极大的地雷-我如果知道后来会发生的事或者留心一点注意到胡遥若有所指的眼神,一定会不顾一切阻拦她奔到二楼去找齐晗狼狈为奸的脚步。
天黑过不久,外面起了风声,这是很冷的一年,一切都与我没来得及许诺的那一晚格外相似。
我依旧隔着蒙蒙雾气看着春晚走神,齐晗执意给我包了塞银币的饺子,成鞠和胡遥也没有分开。
我们似乎只是各自在一条路上遇到了不得不分别的岔口,绕了一圈以后,老天在路的尽头把爱人原原本本地还给了我们。
有些我曾经以为自己失去的,如今回头看,其实从来没有得到过,比如那份同我失之交臂的母爱。
第三听啤酒见了底,齐晗把剩下的藏到了身旁另一边,我看了他半天,醉意上了眼,一头栽进他怀里,我说:“哥,我想爸妈了。”
他呼吸一滞。
那么多年对我有求必应,他在用自己所做的一切向我证明他真的无所不能,可唯独这件事,他在面对我的伤心时总束手无策。
成鞠拿筷子敲了敲碗:“大好的日子趴人怀里干吗呢,起来玩儿游戏。”
规则倒是简单,我和成鞠作为参赛方,轮流猜一个对方伴侣从小到大都没做过的事,猜对了继续轮,猜错了接受对方决定的惩罚。
我趁我哥坐到胡遥旁边的间隙偷了两听啤酒,沾沾自喜之余错过了他们三人的眼神交流。
成鞠打头:“遥遥考试没退出过年级前三十璜。”
胡遥点头,接下来到我。
我“嘁”
了一声,游刃有余道:“我哥考试没下过六百。”
齐晗挑眉笑了一下,对胡遥露出了一副“如何”
的表情,在我看来仅仅是两个上位者之间的挑衅,并没什么不妥。
成鞠似乎恼了一下:“你这是跟着我说,这是模仿。”
“你又没说不准。”
“那继续。”
她翻了个白眼,我恍惚之间看到她嘴唇勾了一下,“遥遥从不吃海鲜。”
“我哥从不吃姜。”
“遥遥从不迟到早退。”
“我哥从不逃课。”
屋里突然安静了下来,三双眼睛煞有介事地盯着我。
我有些茫然地转向齐晗,产生了一种羊入虎口的错觉。
他眼底有些笑意,垂眸望向桌面被我洒出的酒渍,缓缓开口:“你初三那年,一二五晚会。”
一句话说得简洁,被四听啤酒麻木了神经的我此刻没被一中年年都有的“一二五”
这个日子掀起记忆中任何波澜。
初三那样平平无奇的一年,值得我记住的似乎只有自己为了成绩奋起直追的努力和某个夜晚落荒而逃之前的吻。
齐晗复又抬眼看着我,那双眼睛一如既往地平静而明亮。
他似乎并不打算提醒我什么,仿佛我如果一直想不起来,他就会一直这样等待着。
他从来不会主动开口去提醒我回忆那些关于他单向心事的过往,他要我自己去找,从他那双什么都记住了的眼睛里。
我半醉地同他对视着,思绪落到他眼中的那片海域,在无数零落的闪烁中,我终于看到了折射出那晚齐野的那块碎片。
那是齐晗被我作弄出肠胃炎痊愈后的第一个月,我与他之间的关系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但大体上我对他的不待见依旧与从前无二。
那段时间算我读书生涯中除了高三以外的另一段高光时刻,初中课业不比高中,加上一个中考夺冠的齐晗帮扶,我那一年的成绩呈直线上升状态,名次在大半个学期之内从年级倒数冲到了前三百名,几乎得到了除我妈以外所有长辈的表扬和老师的青睐。
于是在那一年的“一二五”
晚会,我成功被挑选为毕业班告别节目的主唱,六行九列的阵营里,舞台最中心的位置被划给了我璜+。
这对于一个从来不讨老师喜欢的孩子而言无疑是另一种形式上的肯定,私下得知自己即将获得这份荣耀之后的那几天,我在齐晗面前的状态完全可以用“趾高气扬”
来形容。
这份骄傲在后来某一顿晚餐上我委婉向我妈提出观看邀请后被无声拒绝的那一刻破碎。
没一个人接我的话,母亲甚至懒得抬眼看看那时满脸期待答复的我。
终究是齐晗打破了那漫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