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实体番 平行世界（4 / 7）

可以挖掘，那些发生了我不知道的，知道又被自己忘记的，全都藏在他心里，藏在他那双不会说话的眼睛里。

齐晗以往藏了那么多年的情话，那么多故事，以后他也不会提及。

他从来不是话多的那一类，可他眼睛全都告诉我了。

偏偏我都读得出来，我一个字也不会落。

“我输了。”

我说，“你们联合我哥下的套。

他太了解我了。”

成鞠说：“你又没说不准。”

“所以是什么惩罚让你们这么费尽心思地整我？”

她朝楼梯扬了扬下巴：“自己上楼看咯。”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此刻离新年还有三十五分钟，于是起身把外套抓在右手，左手牵起我哥朝门外跑了出去，对她们说道：“回来再看，房子交给你们收拾了。”

成鞠的声音冉于身后：“想得倒美饕。”

此刻我已经拉着齐晗跑出了院子。

到达乾江江岸刚好十一点五十，这样的一个除夕，与当年真是别无二致。

月光凛冽明亮，冬樱依旧盛放。

万家灯火嵌在渺茫的夜幕之中，眼前是静谧的黑和飘动的白。

齐晗发梢和睫毛都带着点晶莹，脸上的绒毛又变得生动可爱起来。

雪为今朝雪，人是当年人。

我握紧了他的手，朝他眨眨眼睛。

江水沉默，心事喧嚣。

他低头笑了一下：“几岁了，还要哥背。”

说完半蹲下身把后背留给了我。

我扑上去，被他一把捞起膝盖，沙沙的踩地声变得孤单，又只有一个人的一双脚了。

我拿下巴蹭蹭他的后脑勺，说：“当年我很讨厌吧。”

“你呀。”

他竟没否认，点了点头，“你当年就是个讨厌鬼，偏偏生得可爱。”

我被逗笑了，偏头去看他的侧脸：“要是当年我没突然顿悟，你可怎么办？”

他这次过了好半天才开口：“我从没想过你会喜欢上我。

我以为……·你是正常的。”

“那晚……算是一个意外之喜吧。”

齐晗脚步变慢了，回忆也开始被他拖着走，“我那时想，你会像个正常人一样，毕业，读大学，有喜欢的女孩子，然后谈恋爱，结婚，生子，有一个圆满一些的家庭。

你当初那么讨厌我，你的人生轨迹里，应该不会再出现“齐晗”

这个名字。”

“至于我，”

他终于停下，把我放了下来，“我会计划好自己的人生，但那里面没有未来的爱人。”

我问他：“什么叫‘正常的’？哥?”

他张了张嘴，没说话。

我钻进他怀里，耳朵靠在他心腔的位置：“爱这种东西哪分正常不正常呢，只是有被认同和不被认同的区别罢了。”

话音刚落，远处响起尖锐的“咻”

的一声，天空明明暗暗带着颜色闪烁起来。

我抬起手腕看时间，新年到了。

“许个愿吧，齐晗。”

我抬头看他，“这次许什么我都答应你，要星星我都搭梯子给你摘。”

他眼睛亮了亮，里面划过一丝狡黠：“真的？”

梯子没搭上，我被套上了裙子。

不得不说成鞠选得真的很用心，纱裙通身暗红，质感很好，红纱重量也很足，裙摆一直到我的脚踝，垂感极佳。

只有收腰的地方配了一条细细的黑色缎带。

至于我穿上好不好看，谦虚一点说，从齐晗洗完澡看到我第一眼的目光来判断，应该是不错的。

我哥什么反应逃得过我的眼睛？

虽然我不想用“直勾勾”

那么露骨的词来形容万事不显山露水的他，但他当时的眼神对于这个词而言只能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心下大觉不妙，转身刚想找个什么理由逃出房间就被他拦腰捞了回去。

正要挣扎，他把头埋在我颈窝里开口道：“你说了干什么都答应我的。”

“哥好饿。”

他声音有些低哑，我后腰被什么东西硬挺挺抵着，被迫打得很直。

我想我一定是被齐晗下了蛊才同意穿着裙子和他去床上，也一定是到了床上以后被他吻得七荤八素了才同意穿着裙子自己坐上去。

房间灯光变成了暖橘色，我伸手想要去关，被齐晗拦了下来，窗外又起了风，吹得院子里灌木丛的叶子沙沙响。

我跪在齐晗大腿两侧，裙摆重重叠叠堆在我周围，面前的一部分盖在齐晗身上，裙内交欢的春光被遮挡得一丝不漏。

再好看的红纱此刻也成了障碍，我目光追及不到自己和齐晗的下身，只能把手向后伸进裙子里面，握住他之后凭感觉对准了往下坐。

即使洗澡的时候做足了准备，刚吞进一个头的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