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2 / 2)
他故意放重脚步,出言道:“返程的请奏摺子太宰已代大王写好,咱们在京中待这么久,不合适。”
“过了今年冬天。”
秦灼说,“冬天,阿玠病症没有发作,我就回去。”
今年开春也这么说。
褚玉照看着他凹陷的双颊,到底没开口,只道:“如果发作了呢?”
风把摺子吹得一响,秦灼没说话。
褚玉照叹道:“梁皇帝近日的谕旨,收揽军权,各诸侯国丞相由朝廷下派。
南秦也有人要到了。
他真的对大王毫无保留、毫无欺瞒吗?”
欺瞒。
秦灼面无表情,合上了摺子。
啪嗒一声。
摺子从萧恒手中掉落在地。
他另一只手捏住剧烈颤抖的手腕,额上青筋暴起,汗珠凝上眉毛,大滴大滴地砸在案上。
脊骨像被一把钢刀磨挫,血肉正被一点一点剔掉。
习以为常不假,但该疼还是疼。
秋童隔着帘子,久久没听见动静,一盏茶功夫后,方听那人将摺子拾起,刚欲开口,便听身边人道:“先让阿爹忙吧。”
秋童问:“殿下不是急着见陛下吗?”
萧玠袖中笼着什么,脸色不是很好,只摇头道:“我等一会。”
他在外殿坐下,秋童察觉萧恒不好,怕萧玠见了担心,也不再劝。
直到帘内萧恒开口相问,秋童才道:“太子殿下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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