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精虫上脑的老赵(2 / 6)
到他面前,蹲下来。
她的脸正对着他那根已经软下去的,它歪在一边,贴在松弛的阴囊上,还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上面残留着她刚才没擦干净的精液,黏黏的,在日光灯下闪着光。
她把头发拢到耳后,低下头,张开嘴,把他的含了进去。
“啊——”
老赵整个人弹了起来,后背重重地砸在床板上,铁架床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弹簧在两个人的体重下拼命地往下陷。
他的腰往前挺了一下,完全是本能的反应,在她嘴里猛地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他想推开她,但手伸到半空中停住了——不是不想推,是身体在那一刻背叛了他的意志。
弹幕在那一秒静止了。
然后炸了。
“操操操操操”
“口了口了”
“真他妈口了”
“这波不亏”
“妹子牛逼”
“不退钱了不退钱了”
“已付已付已付”
“这才是干货”
“老头有福气”
“这嘴比下面还带劲”
小酒的舌头在他的上打圈。
那根在她嘴里慢慢膨胀,从软趴趴的一团变成了一根硬邦邦的肉柱。
她能感觉到上的腥咸味——她自己的体液混着他的精液,还有点尿骚味,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又腥又涩。
但她的动作很熟练,嘴唇收紧,包住牙齿,用舌尖顶住下面的冠状沟,那里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
她知道,阿辉教过她。
她以前在床上给阿辉口的时候他还嫌她牙碰疼了他,嫌她口水太多不够紧,让她反复练习,说“你的嘴也是你的直播工具”
。
她当时觉得这句话真恶心。
现在她正在用他教她的技术伺候另一个男人。
恶心已经不重要了。
“姑娘——别——脏——那儿脏——”
老赵的声音在发抖,他一只手抓住了床单,另一只手在半空中乱抓。
他没有被人用嘴碰过。
以前跟老婆的时候,老婆从来不肯给他口,说恶心,说他的东西太脏。
他觉得自己那个地方是脏的——是一个扫大街的老男人身上最脏的部位。
但此刻一个年轻姑娘正用嘴含着它,舌头在上面打转,舌尖钻进包皮里,把残留在褶皱里的精液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那种感觉不是爽,是比爽更深的东西——他被一个年轻姑娘用嘴接住了自己最脏最见不得人的地方。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接过。
他眼眶红了。
“脏啥脏,老头你值了”
“这妹子真不挑”
“专业”
“这是真爱”
小酒没有抬头。
她的嘴套弄着他的,节奏很慢,很稳。
她的手指揉着他的阴囊,那两个睾丸在她掌心里滚动,凉凉的,皮皱皱的,上面有几根灰色的阴毛。
她揉一会儿,吸一会儿,又吐出,用舌尖从根部舔到顶端,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他的神经末梢上。
她的舌头在上画着圈,用舌尖探进马眼,轻轻一转——老赵的腰猛地往上一挺,闷哼了一声。
然后她把整个吞下去,一直吞到根部,喉咙口的软肉挤压着,那种紧致和湿热让她自己都有点反胃。
老赵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他从一个被动承受的猎物,慢慢变成了主动进攻的猎手。
他的手不再悬在半空中了。
他一把拽住小酒的头发,手指缠住她的发根,拽着她的头往他的胯上按。
不是温柔的那种按法,是那种急不可耐的、想要更多、更深、更猛的按法。
铁架床在他的动作下咯吱咯吱地响,床腿在水泥地上刮出一道道白印。
“操——操——好爽——妈的——你的嘴真他妈会吸——”
小酒愣了一下。
他刚才说的是“妈的”
。
刚才那个说“别这样”
,“不兴打人”
,“这屋里好久没听人说话了”
的老赵,嘴里开始蹦出了脏字。
不是那种无意识的脏字,是那种从喉咙深处翻涌上来的、带着原始兽性的脏字。
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个腼腆的、怕被人看不起的清洁工。
现在压在她身上的,是一头被关了二拾年刚放出笼子的野兽。
她被头发拽得生疼,头皮发麻,但没有抬头。
手继续套弄着他的根部,嘴里含着他还在不断胀大的。
他能感觉到那根在她嘴里跳得更快了,前端又渗出了新的前列腺液——比刚才更咸,更黏。
七八分钟过去了,他还没有射。
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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