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精虫上脑的老赵(3 / 6)
次两分钟就射了。
第二次他撑了这么久。
他被打开了某个开关。
“行了——行了——再吸要射了——”
他一把把小酒从下面拽上来,手劲很大,五指掐在她的胳膊上,掐出了几个红印。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翻身上去,压在身下。
他的反光马甲还没脱,橘红色的布料硬邦邦地硌在她的上。
他的脸正对着她,那张风吹日晒了二拾年的脸,此刻涨得通红,血管在太阳穴上突突地跳。
他的嘴唇在抖,眼睛里的血丝比刚才更密了,像是被人灌了一整瓶白酒。
但老赵不喝酒。
他清醒得很。
清醒得能把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你他妈是不是欠操?”
小酒看着他。
这不是她认识的那个老赵了。
那个老赵会说“姑娘你别这样”
,“那也不兴打人”
,“这屋里好久没听人说话了”
。
那个老赵在她吻他脸颊的时候眼眶红了,说“你这样我更难受”
。
那个老赵第一次进她身体的时候抖得像筛糠,只敢进半截。
但此刻压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嘴里的污言秽语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涌,眼睛里的燃烧得明明白白。
她忽然明白了。
她不是在给一个五很赞哦岁的清洁工。
她是在给一个被压抑了二拾年的男人解开封印。
这个封印一旦打开,里面涌出来的不只是精液。
还有被生活磨出来的渣滓,被老婆背叛的怨恨,被这座城市的每一条街道都瞧不起的屈辱,被岁月压成一块铁板的愤怒。
这些东西在之后全炸出来了。
刚才那个腼腆的、和善的、说话都怕惊到人的老赵,和他现在身上的这个人,是同一个人。
只是前面那一个是白天。
后面这一个是天黑以后。
她没有回答他。
她把腿分开了。
老赵拽着她的内裤往下一扯,黑色的蕾丝布料在他粗糙的手指间被撕开了一个口子,裂帛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他把那团破布扔在地上,然后一只手把她的裙子撩到腰上面,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对准她的,没有前戏,没有试探,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捅了进去。
“啊——”
小酒叫出声来。
不是演的,是真疼。
虽然有刚才第一次残留的精液和她的分泌物做润滑,但他这次进得太猛了,猛得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整根从口直接顶到宫颈口,撞在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又酸又胀又疼,像是被人一拳打在了肚子里。
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他硬生生地撑开,那种撑不是慢慢扩开的撑,是劈开的撑。
“妈的!
真他妈紧!”
老赵咬着牙,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胳膊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他开始动了。
不是刚才那种小心翼翼的、只进半截的动法。
是那种大进大出的、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的操法。
整根拔出来,只留卡在口,然后猛地整根捅回去。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整个身体往床垫里陷。
他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啪啪啪啪的节奏快得不像是五十多岁的人。
铁架床在他每一次撞击下都往前移一厘米,床腿在水泥地上刮出一道道白印。
小酒的头被顶到了床板边缘,悬在半空中,头发垂下来扫着地面。
她的被他撞得上下乱甩,左边的甩到右边,右边的甩到左边,两个在冷空气里硬得像两颗石子。
他低头看着那两个甩来甩去的,眼睛里烧着一团火。
“——你真他妈大——”
他一把抓过去,两只手各抓一个,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地揉,用力地捏,像是要把她的捏爆。
他的指关节粗大,手心里全是老茧,粗糙的皮肤磨在她细嫩的乳肉上,磨出一道道红印。
他捏着她的往外拽,拽到极限再松手,弹回去,乳肉晃了三晃。
他哈哈大笑,然后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牙齿咬住往外拉。
不是轻轻的咬——是叼住了使劲往外扯,松口的时候发出“啵”
的一声,被他嘬得又红又肿,上面挂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
“啊——疼——”
小酒叫了一声,但她的身体没有躲。
她的手攥紧了床单,指关节发白。
“疼?你他妈不是欠操吗?欠操还怕疼?”
老赵松开她的,直起身子,把她的两条腿扛到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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