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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精虫上脑的老赵(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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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酒没有按他说的做。

她从床头抽了一张湿巾,撕开包装袋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她低着头,把老赵的擦干净。

动作很轻,从到根部,连阴囊上沾着的精液也一点一点擦掉了。

湿巾是凉的,老赵的身体缩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

他瘫在铁架床上,反光马甲还没脱,橘红色的布料被汗浸透了,贴在他干瘦的身上。

“姑娘……”

他叫她。

声音哑了,但比刚才轻。

刚才那个射精时嘶吼的野兽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之前那个和善的、说话都怕惊到人的清洁工。

小酒没应。

她把湿巾丢进床脚的垃圾桶,然后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吊带裙,抖了抖灰,开始往身上套。

肩带拉到肩膀上的时候停了一下——后背的拉链卡住了发尾,扯了两下没扯上去。

“我帮你……”

“不用。”

小酒把头发撩到一边,手指够到背后的拉链,一拽,拉上了。

她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内裤,一只脚站得不太稳,晃了一下,扶住了墙。

日光灯嗡嗡地响着,把她的影子投在斑驳的水泥墙上,瘦瘦的,像一根快要折断的树枝。

弹幕炸了。

“她在穿衣服”

“操她要走”

“别穿啊”

,“一百块就看两分钟???”

“退钱!”

“退钱退钱退钱”

“老子充了一百就看了个老头哆嗦两下”

“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这他妈比早泄还快”

,“退钱!”

阿辉蹲在门外,手机屏幕上“退钱”

两个字排着队刷过去,每一条后面都跟着一串感叹号。

他盯着那条弹幕看了两秒,又低头看了一眼后台。

付费人数还在往下掉。

平台延迟的退款通知开始弹了——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

每弹一下他的嘴角就抽一下。

上一场老秦那场至少还有“囡囡”

的煽情时刻把观众的情绪吊住。

今天这场什么都没有。

两分钟。

射了。

完了。

观众觉得被耍了。

他压低声音,对着话筒说了一句话。

“小酒,别穿。”

小酒的手停在裙摆上。

她正在把裙摆往下拉,拉到大腿根的时候听到了耳机里那句话——不是请求,不是商量,是命令。

和阿辉每次说“就这一次”

的时候用的语气一模一样。

“穿什么穿!

弹幕全在喊退钱。

你知道今晚要是退款的话我们白干不说,平台还得扣信用分。

上次封三天,这次可能就是永久封。

你走吧。

走了咱俩都完了。”

阿辉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小酒听得出他嗓子眼儿里那种快要溢出来的恐慌。

他不是在威胁她。

他是在求她。

他每次都是先求,然后威胁。

求的时候跪在地上抱着她的腿哭,威胁的时候站在她面前把手机数据怼到她脸上。

这两个动作之间没有任何过渡。

小酒站在床边,手里攥着裙摆。

她背对着老赵,面朝那扇被报纸糊住的窗户。

报纸上有一则寻人启事,照片上是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失踪三年了。

窗外是天还没亮的凌晨,什么也看不见。

她忽然想起阿萤那晚在卫生间里说的话——

“你以为这个位置是什么好东西吗?”

她当时没回答。

现在她知道了。

这个位置是一块沼泽地,你站在上面越久,陷得越深,到最后不是走不走的问题,是你能不能走的问题。

她已经陷到腰了。

弹幕还在滚。

退钱。

退钱。

退钱。

退钱。

她把裙摆又拉了下去,然后转身。

老赵还躺在铁架床上,胸口的喘息已经慢慢平复了。

精液从她口倒流出来,白白的,糊在她的上,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进床单里,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看着她穿衣服,又看着她停住,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那双灰褐色的眼睛里没有,只有困惑,和一个刚从生理里退出来的男人特有的脆弱。

他刚才射得太猛了,整个人被掏空了,连手指都不想动。

小酒没有说一句话。

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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