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3)
还有一章就追妻,不骗你们!
不过下一章估计要走很多剧情,可能周日更不出来(心虚)
第卷 第二卷
第章
尹逸寒的状态很不对劲,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自残似的用力把头往门板上砸,郁时越险些制不住他。
御医们兵荒马乱,你瞪我我瞪着你,愣是查验不出个结果。
郁时越眉头紧皱,死死把人禁锢,尹逸寒疼疯了,张口狠狠咬上他的手,郁时越拇指被尹逸寒的虎牙扎上一个深可见骨的口子,汩汩往外流血。
尹逸寒喉头滚了滚,出吞咽声,渐渐的,挣扎的力度小了,人也安静下来。
郁时越使了个眼色,御医互相推拒着上前,搭上尹逸寒的脉搏,眼前登时一亮:“虽然气息紊乱,但贵人的经脉有疏解的迹象,神迹啊陛下。”
郁时越面无表情:“大惊小怪。”
御医们面面相觑,缄口不语:“……”
“退下吧。”
“是。”
郁时越无意识吐了一口气,屁股只敢挨着床沿,他垂眼望床上看,尹逸寒侧趴在上面,双目紧闭,睫毛轻颤,睡得极不安稳,唇角的血蹭到了床单上。
张章见状安慰说:“公子这是有所好转了。”
郁时越薄唇轻启:“死了倒省事了。”
张章:“……”
张章恨不得自扇嘴巴,纵使他是火眼金睛,也拿捏不准陛下究竟对床上那位是何种态度。
“……”
“陛下,该上朝了。”
郁时越收回视线:“走吧。”
他毫不留恋地起身,大步往往外走,张章小心翼翼合上殿门,躬着腰跟在后面,没走两步突然看到前方的陛下腿一软,身形剧烈晃动了一下。
“陛下当心台阶!”
张章吓得魂飞魄散,赶忙上前搀住他。
郁时越挥开他的手:“是谁负责清扫,满地脏雪是看不见么?”
张章眼珠子仔细在地面上搜罗一圈,都未能瞧见半点血汗,唯有点还未蒸的湿水,他不敢忤逆,顺着郁时越的话说:“奴才待会定将其找出来狠狠责罚。”
郁时越才算满意。
今日的朝堂依然是纷争不断。近来时疫泛滥,大批百姓流离失所,安置流民,再加上组织科举耗费大量白银,国库空虚,宫内上下全面缩减用度,唯有陛下寝殿里那条地龙火热烧灼,如此情形,君王奢靡不顾百姓死活的名声被大肆传扬,虽然明面上无人敢造次,私底下却怨声载道。
郁时越无心应对,有时把政务交给沈长玉代理,有些大臣心思便活络起来,私下攀交权势,下朝后私设宴席,邀请不少同僚前去小聚。
“任侍郎莫急着走,晚会儿下朝不如去小酌一杯。”
“不了。”任怀生笑了笑。
同僚佯装生气,撇起嘴:“这是家有美娇娘,连兄弟都顾不上了。”
任怀生无奈道:“哪敢啊,大人莫调笑,若任某真有此种心思,家中小女恐怕要闹翻天了。”
同僚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叹道:“兄弟好福气。”
任怀生作揖道别,独自绕过成堆的群臣往朝堂外走,他步履谨慎,永远低眉敛目,缩着肩膀,生怕沾染上丁点麻烦,哪怕见到比自己地位低的臣子都低眉顺眼,一副上不了台面的窝囊样。
同僚望着他的背影,笑容里闪过一抹嘲讽。
“胆小如鼠,不成气候。”
……
尹逸寒身体确实在日渐好转,只是脑子越混沌,偶然想着暗中从郁时越嘴里打听沈长玉和晴空的情况,可记性下降得厉害,转头看见郁时越时便忘了这回事。
郁时越有时会把他拉到书房,亲眼看着他题写考题,每到这时尹逸寒便有点不耐烦,淡淡地说:“你又看不懂。”
郁时越就大雷霆,用阴沉的目光威胁他好好说话。
尹逸寒不再理他,低下头就听见郁时越突然来了一句:“同样都得沈王爷教诲,你跟沈长玉差得真不是一点半点。”
尹逸寒下笔的动作一顿,暗自恶心了一会儿,漫不经意地问:“你又见不到他。”
郁时越:“朕天天见他。”
“……”
尹逸寒没了题字的心思,把笔重重一撂,墨汁横飞,有几滴甩到郁时越脸上。
郁时越没计较,让尹逸寒替他擦干净。
尹逸寒低着头叫了一声:“张章。”
张章应声跑来,哎呦哎呦的叫人去打温水。
郁时越:“尹逸寒,朕叫你来伺候。”
尹逸寒眼皮都懒得撩一下:“我在忙你的政务。”
算是彻底和郁时越撕破脸了。
郁时越脸上一阵青紫,盯着尹逸寒看了半晌,就在张章以为尹逸寒要完蛋的时候,郁时越突然一拂长袖,转身出了门。
他早已习惯,刻薄本就是尹逸寒的底色。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