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1 / 2)
看似可人的笑容里流露出的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情绪,树影下的人敏锐现了这道锐利的目光,敏锐抬起头,两道视线相撞,€€出相似的火花。
郁白涟饶有兴致的挑起眉。
哦?
两位昏迷的亲信在照料下终于醒来,他们达成使命,将迎接队伍的信息禀告郁时越,希望他能及时放开城门让队伍顺利通行,除此之外,绝口不提下毒之事。
沈长玉满意他们的识趣,以往万一仍然时不时去给他们上上眼药,两人怕成孙子,白着脸毒誓,保证绝不胡言乱语,沈长玉才勉强放过二人。
“希望你们铭记自己的诺言。”
沈长玉同情的看着大胡子脸上的伤疤:“毕竟揭穿我对你们也没好处对吗?”
大胡子诚惶诚恐:“主子的话就是天,微臣不敢违抗。”
胆小如鼠。
沈长玉面露欣赏,内心禁不住鄙夷。
两个软骨头的家伙,下毒都是在浪费他的药粉。
沈长玉放下心来,转身出了门。
脚步声渐行渐远。
吊梢眼摸着胸口松了口气, 骂骂咧咧道:“真他娘的渗人,这沈世子看着和和气气的,居然耍阴招。”
大胡子也一改方才窝囊的神态:“真没想到……叫他得意几天,等回盛国好好在陛下面前参他一本。”
吊梢眼不抱期望:“且说吧。”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开始行动,吊梢眼严丝合缝关上门,等大胡子封上窗户后才用极小的声音问:“消息传过去了?”
大胡子点头:“兄弟牺牲可大了,为了混进宫那玩意可都割了。”他一脸肉痛的朝身下某个部位看了眼。
吊梢眼叹气:“节哀。”
大胡子:“……”
“咱俩也该好好准备起来了。”
沈长玉好心情没维持多久,出门没多久就被个自称是任妃的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立规矩,可笑至极。
可不知怎的,临到了他脚步一歪,饶有兴致跟着去了。
任妃很会摆款,故意把他晾在前厅,沈长玉也不是个善茬,等待间隙起身自然而然地在厅内的书架上随意翻腾€€€€€€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情爱话本。
沈长玉漫不经心瞟瞄着,忽然间,余光在瞥见某本书上的字样,他怔愣原地,定睛一瞧,
文章又名《贵族小女娘孤落田间征夫记》
沈长玉:“……”
他面色凝重,拿起书仔细翻越,表情随着书页翻动越古怪。
这话本故事,为何会与尹逸寒所讲的晴空的经历如此相似?
作者有话说:
白涟:哥,你最近是不是太顺了。
郁时越(飘飘然):还行吧,少嫉妒我。
四个人十六个心眼子。本章又名《各怀各的鬼心思》
第章
“是谁准你乱翻本宫的东西!”由远及近传来一道咋呼愤怒的呵斥。
沈长玉微不可察皱起眉,面上闪过不悦,他稍微施加力道,将话本轻推回去,抱歉道:“沈某被藏书吸引,一时沉溺,无意冒犯。”
任千儿刚闻言一惊,方才酝酿好的指责登时抛之脑后,她不无惊喜道:“你也喜欢读话本?”
沈长玉极为不舍地抚摸那本贵女下乡,闻言诚挚回道:“兴趣颇浓。”
“你可真有品味。”任千儿的敌意消失大半,掐着长甲嘀嘀咕咕说,“比另一个姓沈的妖精强多了。”
沈长玉笑了,揶揄说:“听任妃的话,好像对他颇有微词。”
任千儿哼了一声,斜眼瞅他,红唇轻启:“恕本宫直言,你看着也不像什么好人。”
沈长玉:“……”
任千儿话锋一转:“不过你喜欢本宫的话本,说明你和本宫趣味相投,还是有药可救的。”
见沈长玉还抱着那本书,她大手一挥,慷慨道:“送你了。”
沈长玉把话本收进怀里:“那在下便谢娘娘割爱相赠了。”
“本宫还未允许你离开。”
沈长玉收回还没完全迈出的脚,轻轻眯起眼,声音平常:“任娘娘可还有别的事要吩咐?”
任千儿眼角耷拉下来,沈长玉只不过才出去半截身子,外面的寒风就着魔般的钻进来,光没有照耀的地方全部结成冰。
后宫里的妃子前些日子大多都被遣散,周围的宫殿都人走床空,其实任千儿拥有过出宫的机会,任怀生专门辞了公务来接她,任千儿却不死心,选择留下来。
她的宫殿算不上太冷清,爹爹总能想办法把自己想要的东西送进来,偶尔郁时越会来她着读话本,时不时和她甜蜜的聊上几句,不过是丁点微不足道的关心,任千儿却放不下。
无聊时,有关陛下的消息会被七嘴八舌的下人传进来,陛下又为那个贱人摆了宴席,又送了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
这所有的一切都本该属于她,任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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