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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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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玉闷里闷声说:“国事要紧,陛下不必挂念我。”

郁时越:“莫说气话,你的事怎么叫麻烦。”

沈长玉心有触动,抬起头:“阿越……?”

眼前空空如也,唯有门板轻晃,显示曾有人来过。

沈长玉无语,压低声音恨恨道:“色鬼。”

死性不改。

尹逸寒在床上翻来覆去,困意上涌,可他脑子里仿佛蛰伏了块炸药,搅动得他头痛欲裂,难以安寝。

他轻轻吐了口气,迷糊着从床上坐起,抱着圆圆去找水喝。

尹逸寒闭上酸胀的眼睛,伸手在桌面摸索,奇怪,他分明记得水壶就摆在中心位置,他的动作逐渐焦躁,圆圆轻轻朝他叫唤,挫败感如潮水般袭来,尹逸寒舔了舔干裂的唇,索性放弃,摸着黑往回走。

就在他即将转身的前一刻,尹逸寒唇上抵上片冰凉,紧接着杯口前倾,水珠从他紧闭的双唇溢流出来,尹逸寒头脑混沌,下意识张嘴就着杯口吞咽。

一杯水很快见底。

郁时越又倒了一杯,尹逸寒偏过头,杯口从他唇上擦过,不喝了。

郁时越眸光暗下来,目光滑过那水润的唇珠,随即伸出手,拇指摩挲着揩了上去。

尹逸寒登时清醒,睁眼看到郁时越,意外道:“你怎么回来了?”

“不回来成吗?”郁时越挽起尹逸寒的袖子,“萝卜头要被渴死了。”

作者有话说:

沈长玉:加大剂量!

第章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郁时越不知往他手上抹了什么,见效很快,方才钻心的痛意登时消失的荡然无存。

只是……

尹逸寒抬起手凑到鼻尖,紧接着就被郁时越拉开了。

“刚弄好,别乱蹭。”

尹逸寒看向郁时越的眼睛,轻声道:“味道有点熟悉。”

“药膏不都一个味。”郁时越随手把药瓶塞了回去,捏了捏他的手,可是不疼了吧,语气怪异道:“不疼了是吧。”

尹逸寒:“……”

郁时越把一个暖炉塞到尹逸寒,又点起灯,等尹逸寒的眼睛适应好光线,开口说:“我有事要同你讲。”

尹逸寒看着他。

郁时越端起尹逸寒没喝的那杯水润了润喉咙,言简意赅:“盛国送长玉过来换你回去。”

他说话时,眼睛紧紧盯着尹逸寒的脸,见其面色不改,疑道:“不高兴?”

尹逸寒声音很轻:“你要赶我走吗?”

郁时越心抽了一下,看不惯尹逸寒这副受挫的模样,他清了清嗓子,避而不答:“是盛国执意要你,君无戏言,所以……”

“所以?”尹逸寒平静地反问,“我就不重要对吗?”

郁时越:“……”

郁时越生平第一次有种被架在火上烤的错觉。

如果他没看错,尹逸寒这是在和他闹别扭?

真新鲜。

郁时越故作严肃:“你若我食言,可付得起代价?”

空气安静两秒。

尹逸寒紧绷的身体忽然泄了气,神情恹恹,对郁时越爱搭不理的说:“随你便。”

“你有了沈长玉,就想着对我抛之即来挥之即去。”

郁时越下意识辩解:“话可不是这样说的。”

尹逸寒被郁时越伤透了心,完全失去了与其交流的欲望,他摇了摇头,不无伤感道:“接我的人何时来?”

“后€€€€”

郁时越险些被绕进去,他眯起眼,用全新的目光打量着尹逸寒,试图寻到后者脸上的破绽:“你想走。”

话里没有疑问。

尹逸寒:“……”

他恋恋不舍的抱着圆圆,不可置信的回瞪了郁时越一眼。

郁时越心道不妙,说错话了。

一整晚都没有哄好。

翌日,郁时越特地摆了接臣宴顺便当作饯别宴,又因尹逸寒不喜声势浩大所以就只叫上了郁白涟。

整场家宴算的上是其乐融融,餐桌上达成一种诡异的和谐,郁白涟端着酒杯笑眯眯的敬了沈长玉一杯,对着他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称呼,最终试探道:“久闻皇嫂大名,今日一见,果真是卓尔不凡。”

沈长玉手一抖,酒洒了半杯,神情惊悚,玩笑说:“汀王酒还没喝,怎么就醉了。”

汀王笑了两声,斜眼看见尹逸寒垂眸敛目,默默端起酒壶给郁时越斟酒,似是拈风吃醋又识大体的模样。

而他的皇兄应当是怕沈世子误会,有意无意的在避开尹逸寒的接触,那杯斟满的酒从始至终一口未动。

尹逸寒始终沉默不语,仿佛整颗心都牵挂在郁时越的身上,只隔一段时间未见,他身上那圈隐形的刺儿被磨平,整个人从里到外透露着着令人安心的柔和。

极为不舍似的。

郁白涟观察好久,羡慕皇兄好命的同时,隐隐觉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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