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 / 2)
,是何意图,显而易见。
掌心掀起一阵火辣的风,皮肤被搓得火热,尹逸寒一动不动,感受到郁时越正在兴奋。
明知逃不过,尹逸寒奔着能装一时逃一时的想法紧闭双眼,放慢呼吸。
周遭逐渐安静,郁时越竟真没了动作,他换了个更舒坦的姿势,一条腿横压在尹逸寒身上,俨然将其当作人形抱枕,气息很快绵长均匀。
过了很久,尹逸寒悄然睁开一条缝,见郁时越睡得香甜,于是万加小心地扳走他的腿,夺过大半张被子,重新贴到墙边,安心睡下。
身后,郁时越睁开了眼,晦暗不明地盯着他。
去避暑山庄的路浩浩荡荡,任千儿仗着他爹刚立了功,软磨硬泡也跟了过去。
路途颠簸,轿子板硬,尹逸寒胃里翻山倒海,每过驿站都要下轿吐一翻,晴空看得心急,左右跑着求药,没人理她。
甚至还有人嘲弄深闺小姐都没他矫情。
好歹路途不算太长,颠簸两日后车队终于抵达行宫,尹逸寒身形憔悴,几乎连站起来的力道都没有。
郁时越不喜乘轿,挑了匹威风凛凛的骏马,一手拎着缰绳,上身笔直挺立,衣裳褶皱一丝不苟束进腰带,干练飒爽。
尹逸寒扒着窗框,欲吐又止,忽而车慢被从外掀开,对上了郁时越的脸,他不知是想起什么,脸色骤然难看。
郁时越问:“不舒服?”
尹逸寒道:“想吐。”
话音刚落,身子蓦然一轻,反应过来时眼前迅闪过动如疾兔的石子。
郁时越保持和轿子同等度,快准狠将其捞出,卸货般横放到马背上。
马头高高仰起,马蹄飞扬,尹逸寒鼻尖闻见激荡的灰,胃被颠得翻来覆去。
郁时越一手抓着缰绳,一手摁在尹逸寒的背上,长驱直入直达行殿,刚松开手,尹逸寒“哇”的吐了一地。
郁时越:“还难受么?”
尹逸寒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心道郁时越若是行医,死人得多到地府里都塞不下。
尹逸寒摇了摇头,说“不”。
“过几日有夜宴,带你出去玩。”郁时越拿手帕替他抹去嘴边脏污,“这两天好好待在殿里,别乱跑。”
尹逸寒眸光微闪,似是无意道:“你不回来。”
郁时越挑起眉:“你希望朕回来。”
不希望。
“看情况吧。”郁时越掐了把尹逸寒的下巴尖,“近来政务繁重,朕会尽量抽空过来看你。”
“……”
很快,尹逸寒就理解“政务繁重”的深刻含义,郁时越确实忙的没影了,对此,尹逸寒并未多喜悦。
之前在替其整理卷宗时,他便窥得到一丝不同寻常的信息€€€€郁时越假意同意求和,实则暗度陈仓偷偷往边境运兵。
名义上来山庄避暑休憩,实则是世道混乱,来这避风头。
要说起初只是怀疑,那么尹逸寒在行宫中看到跟来的魏明府中的随侍时,彻底坚定想法。
他必须想办法送信出去。
“公子!”
晴空手里拎了只兔子,蹦蹦跳跳跑进来,喊道:“瞧我现了什么?”
一只肥美的野兔。
尹逸寒怀里揣着个白毛团,闻言笑盈盈道:“咱们的晚膳?”
晴空:“……”
她瘪了瘪嘴,说:“公子好残忍。”
野兔瞪圆眼珠,脊背被晴空顺着毛捋下去,整个身体小频率高频在颤抖。
晴空:“好可怜,我们养它吧。”
“那可得仔细点,别叫膳厨瞧见了。”尹逸寒随口附和,他盯着抖的野兔,突然问:“这兔子怕人,不是圈养的,你从哪逮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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