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 / 2)
郁时越险些以为是自己冤枉错了人。
他下了早朝就直奔御书房,将前些批阅过的奏折通通翻出来,还真有意外之喜。
字迹无虞,可少部分有关地方民生的奏折批注的密密麻麻,遣词造句绝非朝中泥地里的武将能写出的,思来想去,陪他长久待在御书房的人,除了张章,便只剩下尹逸寒。
郁时越面色不详,看向尹逸寒的眼神越复杂。
尹逸寒被他盯得怵,无论对方如何逼问都装傻充愣咬死不认。
气氛僵持不下,郁时越看见尹逸寒面若冷霜,睫毛飞颤,很突兀的笑了一声,道:“朕闹你玩的。”
他的笑声听似自然,可尾音带下沉的调子,有种杀人不眨眼的恶霸强装温柔菩萨的感觉。
尹逸寒:“……”
扶住肩口的手一滞,外袍滑落半截,掉落之际被郁时越及时兜住,往上拢了拢。
尹逸寒缓慢抬起眼,正迎上郁时越柔情似水的眼神,“不必惴惴不安。”
“往后,朕护着你。”
“……”
“成何体统?”
宫人如惊弓之鸟吹着脑袋四散开来,腾出的空地中心摆着敞开的方布,上面乱七八糟横铺着几件灰扑扑的打着补丁的衣裳。
绣娘惊诧,伸向衣物的手立马收回来。
汀王挑起眉:“寻滋生事藐视宫规,你们要反了天了不成?”
哆哆嗦嗦跪倒一片,郁白涟挑了个能说成话的,命人拎起来,“你来说。”
“奴,奴才不知,只听远远有人喊说是有盗贼,才赶来帮忙。”
郁白涟:“谁喊的?”
目光齐刷刷指向绣娘。
绣娘眼球充血,连忙为自己辩解:“奴婢看见她行为鬼祟,说不定在衣物里藏了金子银碎,所以€€€€”
“所以是你造谣生事。”郁白涟道。
不等绣娘开口,她身后的侍卫就上前把她拉了下去,棍子接连砸下去,凄厉惨叫登时响起。
不一会儿人就没了声响。
晴空浑身僵滞,不敢动弹。
郁白涟驱散众人,换上一副和气的笑脸,将那破烂包裹拾起拍掉尘土,卷好四个角,笑盈盈地放回到晴空手上,“自己的东西要收好,可莫再叫人抢了。”
晴空道了声谢,竭力控制不去听后面的惨叫,逃似的跑了。
跑出百米远,胸口剧烈起伏久久未能平复。
好险。
晴空紧紧抱住包裹,惊魂未定,还好她事先将公子的物件藏进衣服中,但凡绣娘将其翻开……现在被摁在长凳上打的可就是她了。
她飞扑进寝宫,进门就看见自家公子安静坐在床边,一副见鬼的表情。
“公子!东西我拿回来了!”晴空捂住嘴,瞧见尹逸寒朝自己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晴空将包裹递过去,用气音小声说:“地砖都快叫我掀完了,公子看看还少些什么?”
尹逸寒眸中荡开笑意,“一样不少。”
晴空心满意足,又开始不安地张望,她不敢在这待太久,会有人进来撵,于是和公子约定好启程时辰便要退去,转身时手腕被扯住。
晴空疑惑回头,尹逸寒掀开她的袖子,瘦小的腕上赫然几道红色抓痕。
尹逸寒蹙眉:“如何弄得?你在路上碰见什么事了?”
“没什么。”晴空不欲让他担心,三言两语讲述绣娘找茬未遂自讨苦吃的事情,轻松道,“不过好在后来过来了位大人物,我才幸得脱身。”
尹逸寒:“谁?”
“汀王。”
作者有话说:
郁时越(硬套公式):往后有朕护你。
尹逸寒:零分。
接下来稳当两天的老郁又该作死了。
第章
夜里,郁时越心情似乎很好,早早回来,熄灭烛火搂着他的睡觉。
尹逸寒感受到火热的身躯贴到他的背上,寒意一下子被驱散,他往墙角挪了挪,郁时越的胳膊横过来,挡在他和墙之间。
“……”
床很大,再躺两人也绰绰有余,可郁时越为人霸道,睡觉也不遑多让,喜欢挤着人睡,尹逸寒即使不能缩成片纸,也该让他压扁了。
“还往里挤?”
郁时越半阖着眼,懒散道:“墙要被你撞塌,朕还得找人修缮。”
墙面有少许凹进去的圆坑,是尹逸寒拿头撞的。初来乍到吃不得苦头,反抗太过激烈于是被郁时越抓着头往上怼,撞晕了接着x,留下这些斑驳印记。
再后来,尹逸寒搬回寝宫,夜里总喜欢把头埋进去,久而久之,坑形渐圆,长此以往,兴许半扇墙都要叫他磨穿。
郁时越不容拒绝,强行将人调了个方向。
“以后只需朝朕睡。”
尹逸寒睡不着,却不敢睁眼。
被窝里一只长着厚茧的粗糙掌心不老实地往他身上摸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