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 / 3)
迹旁,“告诉朕,这是什么。”
尹逸寒眼神轻飘,不过很快掩饰下来:“不小心划破手指,血染了上去。”
郁时越眼神狐疑不定,似乎是在揣测他话的真假,不等尹逸寒反应,就一把锢住他的手腕扯到面前,对着上面的伤口细细打量。
郁时越又问:“怎么划的?”
尹逸寒:“………缝补衣物。”
郁时越嘲讽:“还挺贤惠,要说你何必去读书,在闺阁里学学女红也能闯出一番天地。”
尹逸寒不卑不亢:“陛下谬赞。”
“……”
郁时越睨了他一眼,目光继续在床面上巡逻,试图从蛛丝马迹中找到尹逸寒不守贞洁的罪证。
是他原先疏忽了,只记得求学时尹逸寒整日强带着沈长玉与那些满肚子坏水的王公贵族厮混,便先入为主警示男人,险些忘了晴空这丫头先前是以通房的名分送进尹逸寒房中的。
方才看见这滩血渍,他还以为……
忽然间,郁时越眼中晃过一缕明黄。
与此同时,尹逸寒猛然惊觉竟有一角圣旨从未压严的枕下露出,心狠狠一跳。想拦已经来不及了,郁时越先他一步将黄布扯出€€€€那被毫不尊敬撕扯成线的圣旨猝不及防出现在二人面前。
死寂。
半晌,郁时越从喉咙里出一声闷笑,毛骨悚然。
“藐视皇威,大不敬之罪,你说……”郁时越忽然半蹲在尹逸寒面前,声音一反往常的温柔:“朕该如何惩处你?”
尹逸寒这次是真栽倒郁时越手里了,他跪坐在地,右腿隐隐作痛,现在看来,左腿也不保了。
既然难逃一劫,尹逸寒就郁时越就更没有好脸色,面无表情,不讨饶不恐惧,像是没有情绪的稻草。
郁时越觉得没劲。
每夜来到尹逸寒屋里头,将他翻来覆去,逼得眼角通红也得不到一点回应,尹逸寒这婊子不知羞耻,叫他操的不痛快,惩的更不痛快。
所以,他准备换个法子。
“脱衣服。”
尹逸寒一怔,抬起头,见郁时越直勾勾盯着自己,眸底有团激燃的火。
他垂眼看了身上单薄的里衣,说:“冷。”
郁时越气笑了:“朕的左膀右臂叫你勾了魂,坏了朕的好心情,你若是不能泄火,就叫那小丫头进来。”
尹逸寒唇抿成一条线,依言照做。
“还是咱们尹公子会疼人呢,虽然铁石心肠苛责下人,但是对于自己房里的人儿却格外在意,这点倒真叫朕自愧不如。”
尹逸寒下巴被挑起,不是靴子,是鞭子。
顺着鞭柄望去,瞳孔映照的是郁时越那双笑意不达眼底的眼睛。
“同窗一场,你还记得当初是怎样替夫子罚我的?”
尹逸寒记得,提及往事,他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悔恨的神情,一言不伸出手,叫郁时越讨回来。
郁时越目光阴冷,一巴掌将他的手拍回去。
孤傲自居,高高在上?
郁时越最烦他这模样。
“谁说朕要打手了?”郁时越加重语气,命令道,
“趴下。”
见尹逸寒神情撕裂,面露诧异,郁时越心中那团郁结之气总算消散了些:“趴到床上去。”
“你该得些教训。”
作者有话说:
找机会惩治尹逸寒(叉)
找机会奖励自己(对勾)
第章
郁时越想管束尹逸寒不是一天两天,以前没资格,如今也不会手软,尹逸寒反抗的格外激烈,郁时越由着他闹,等没劲了死死摁在床上,更加好摆布。
张章带着宫人在院外守啦一夜,直至天泛起月牙白,里头动静逐渐没了,也迟迟未见陛下出来。
郁时越难得的在这睡下了,小床又挤又硬,他将染血的床单扯下团起来丢到地上,扯着唯一的薄被睡下,尹逸寒冷得哆嗦,趁郁时越睡熟试图扯住被角夺回被子,被一脚踹到墙根,蜷缩着睡了。
翌日,郁时越神清气爽睁开眼,见尹逸寒虾球一般贴着墙边,皱起眉,一巴掌呼到他后背的伤口上。
尹逸寒本就睡不安稳,经此一力额头重重磕到墙上, 宕机了一瞬,过了一会儿慢吞吞地转过身,眼下乌黑,脸上漫着病态的潮红,稀奇,明明前不久还冻的恨不得一头撞死,一觉醒来,竟感觉热极了。
眸里蕴着迟钝,呆滞望着郁时越,似乎在疑惑对方怎的还在这里。
“愣着作甚。”郁时越压着眉毛不耐地睨向尹逸寒,“替朕更衣。”
“……”
尹逸寒拾起衣服,应付差事似的刚好给他套上,指尖还未触及,郁时越突然挑眉往后一缩避开。
尹逸寒迟钝地抬起头。
“怎的,才出来几天以前恪守的规矩就都忘了?”
郁时越:“跪下伺候。”
他有心为难,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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