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3)
烬尘脑子里天人交战,打了场架,结果还是善良人格打赢了禽兽人格,使他直接推门而入。
顾小闲见了,想阻止又不敢,脚刚抬起来,就被夜慈按住。
“别过去了。”夜慈道,“我觉得你们宗主能搞定。”
顾小闲想说,他就是怕自家宗主搞定得太彻底了啊……!
万一刚进去就看见对方没穿衣服,小浆师弟还不得直接跟他们宗主拼命啊???
“……你倒是对我们宗主放心得很,真不怕他俩等会打起来把房子都拆了???”
魔尊却并未在换衣,正静静坐着,手里还攥着那把对他来说毫无用处的九阳伞,伞面撑开,也遮不住他眼底那片空茫。
烬尘知道,追寻这么久的信念突然坍塌,任谁都很难迅接受。
但他心中也十分不解,小孩好不容易才坐上魔尊之位,这些年却只是一直隐居在惊蚀峰,就连当年找他论剑,也只找过那么一回。
他的种种行为,看上去好似对修为十分在意,细想又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现在这副怅然若失的模样,也不像是仅仅因为知道了九阳伞不能助他恢复修为,反倒更像是什么真正在意的东西破灭了。
那么,他真正在意的究竟是什么?
带着这一腔困惑,烬尘也没再吊儿郎当,只是去到魔尊旁边坐下,道:“现在我要用神识探你的灵台,看看你如今修为到底怎么样了。”
修道者皆知,灵台是人的神魂本心,素来不容外人窥探。
贸然用神识入侵他人灵台,是极度逾越,也极度私密的一件事。
在被试图触碰最隐秘的深处时,防御本能瞬间激起,魔尊下意识一退,想要将那道硬闯进来的神念隔绝出外。
但烬尘却并不急着长驱直入,只将神识轻轻盘旋,流连在对方的壁垒边缘,安静感知着内里起伏的淡淡心绪。
两股神念若即若离,温存缱绻,让人产生一种此事是在和道侣去做的错觉。
烬尘进不去,只能摩挲他的掌心,“你将封禁打开,让我进去,好不好……?”
魔尊毫无反应,没有一句“好”,也没有说“不行”,可下一刻,烬尘就这样进去了。
这种彻底放手的姿态,仿佛什么都不再在乎,反倒让烬尘动作微微一顿。
既然九阳伞已经无用,那再做什么都是徒劳。修为还能不能恢复,这世上究竟还有没有其他真正有用的办法,他不知道,也没有一个人可以笃定地告诉他。
怎样,都随便了。
烬尘大概可以猜到对方心中所想,表情变得有些凝重,将神识一沉入对方灵台,这也才现,灵台正中本该盘坐的完整识神,现在已经形影虚散,像被微风就能带走的残像。
经脉处处瘀堵,魔元游走无序,那曾经只差一步便可踏破天门的修为,竟只剩不到两成。
魔尊曾经一直以为,如果烬尘知道他的修为没了,就算不出声嘲讽,也会忍不住说几句风凉话。
但对方却出奇沉默,也没有再冒昧多探,只慢慢从灵台中退出,低声说了一句。
“难怪……前几日连夜慈的功力都吸走了。”
听到他的话,魔尊竟是自嘲地笑了起来,“吸了他八成功力,还是不够。”
“杯水车薪。”
烬尘放开他的手,但也只是意思一下,又变成了搭住他的肩:“那不如,试试吸我的?”
魔尊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说,终于抬起眼,眼神冷得厉害,像看一个傻子。
“你我功法根本不同,我要的是魔元,你一身仙元,吸来有什么用?撑不起我的丹田,于我不过是废料而已!”
“不试怎么知道?”烬尘说着,有种难缠的笃定,“世上所有事情,总得试过才知。说不定仙门之法对你而言,也能轻易融会贯通?”
他轻抚对方的肩,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阿惊,你就信我一次。”
“你……”不知怎的,魔尊一听对方这样叫自己,心中便动荡难安,或许是当初叫他的人从不会用这样的语气,导致他很不习惯。
“别这样叫我。”
没有彻底拒绝,烬尘知道,已是对方能给出的最大让步。
答应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但眼下重演同光临夜在即,修为不够,意味着很可能也会抓不住那幕后的施术之人。
魔尊唤来白恩恩二人,商量解决之策。
自他和烬尘摊牌之后,每当要跟白恩恩他们说些什么,烬尘就会不请自来地也同他们一起。
夜慈百无聊赖地把玩着玉简,突然想到:“尊上,要不咱们就试试玉简上面这些据说可以恢复功力的野路子吧?反正是死马当活马医,说不定真有什么偏方能顶一阵?”
白恩恩现在已经彻底拒绝再使用玉简,嗤道:“信这上面的东西,倒不如把你的修为全部贡献给尊上。”
夜慈压根不敢接这种话,打开玉简,刚搜索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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