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 / 3)
仙师你行行好,给我想个什么办法,好不好……?”
一口气说完,她脸已经红得可以滴血。
当然,在场所有听到的人全都比她好不到哪去。
夜慈还好说,也算是见多识广的魔修一枚,尚且没有完全喷出来。
比起这女子的逆天病情,他反倒更惊讶于€€€€原来尊上还没完全被无情道腌透啊,他居然也是会脸红的???
但可苦了顾小闲和孟长川了,俩人全是第一次下山历练的青涩弟子,完全算得上少儿不宜里的那个少儿。
结果一不留神听到这么奔放的内容,俩人已经烧得比高烧还烫几分。
魔尊思绪直接断了,等再回过神时,他现自己的手已经自作主张地开始在纸上奋笔疾书。
黄柏、知母、苦参、棉酚、木通,写下来的方子一味比一味猛,一味比一味毒,简直是要给人药理阉割。
旁边几人瞄见这份药方,魂都差点飞出来,一个个冲过来按住他的手。
“别别别别€€€€!不能开,这个真的不能开!!”
顾小闲倒吸一大口凉气:“小浆师弟,你这是要她相公变公公啊!!”
那妇人听他们这一喊,顿时也紧张起来,但又不好意思多说什么,只把脸埋在帕子里。
夜慈打量她几眼,压低嗓子凑到魔尊耳边:“您没看出来吗,她气色红润,印堂亮,哪有一点虚亏的样子,她这就是甜蜜的烦恼,根本就不需要咱们多操心!”
“您信不信,如果给她开这玩意儿,回头她相公真的不行了,第一个就会来把咱摊子掀了!这不得把咱们队的分全扣光啊???”
魔尊攥紧笔,平生头一回觉得这世上竟有比他突破修为境界更棘手的事。
“……那你说,开什么?”
夜慈也卡住了。这种病他也没治过。
“要不……让她没事就去绕城跑几圈?提升一下体力……?”
魔尊:“……”
那妇人见他们嘀嘀咕咕半天,这看病的铃医也半晌不说话,手指都搅得白了:“小……小仙师,可是我这病……不好治?”
随即那秋水明眸便蒙上水雾,眼泪说掉就掉:“但我也是实在没法子了……这满城的大夫我都问遍了,不是给我开些不痛不痒的安神汤,就是劝我忍忍,这……”
她越说越委屈,“这哪里忍得了,我白日里还要给家里的铺子帮忙,夜里又……又没个安生,再这样下去,我怕是……怕是都要死在他身上!”
最后一句话出来,顾小闲直接吭哧一下撞在旁边的树上,成为一只熟透的虾。
他崩溃地小声喊:“小、小浆师弟……你快随便说点什么吧,就算不救她,也当救救我们行不行,我真的快不行了……!”
魔尊并未听夜慈的,反而道:“让你相公来找我看。”
他倒要看看,什么样的男人,能做出这么禽兽的事,丝毫不知怜惜枕边之人。
妇人抽噎摇头:“他……他不肯看,说这是正常的事,是我自己身子弱……”
几个男子听完此话,全都陷入沉默。
第章
却听一道声音随着折扇唰然展开的动静一同响起。
“夫人, 不知你家中夫君,白日可有什么日常嗜好,譬如饮茶, 煮酒之类,或是临睡前有什么雷打不动的习惯?”
那妇人答:“他每日收工回来,总要先喝半盏温茶, 说是解乏。夜里有时爱喝些黄酒,配一碟酱肉。临睡前……倒是有个固定的时辰,一定要喝一碗我炖的莲羹。”
“那倒是极好。”烬尘似笑非笑,道:“我可以给你一道忘心断欲符,你将它烧成灰,化入他每日睡前的甜羹中,保他一整晚清心寡欲,见床便困,沾枕即眠,绝无那些胡天胡地的力气。”
他数笔即成一篆, 符上三道断纹中,藏一个极小的“忘”字。
夜慈情不自禁地传音道:[我去,尊上,这法子真不错啊,不愧是正儿八经修无情道的人,烬尘宗主他还真有处理这种问题的经验!]
魔尊冷笑:[我不是正儿八经修无情道的?]
[……]夜慈慌忙解释:[不是, 我不是那个意思!!鼠下的意思是,是您道心太过坚固, 所以根本没有这种烦恼!而烬尘宗主他只是在处理这种方面的问题上, 经验较您更加丰富罢了!!]
[那他又哪里来的经验?]
夜慈:…………
他上哪去知道, 只不过人家就是修这个的, 可不得专业一点吗!
又不是人人都像他尊上那样,可以做到天生就无欲无求的!
为保险起见,烬尘又画了一道黄符,“再加一道‘分床符’,你将此符一分为二,一半压在他枕下,一半缝入你自己的枕头里,便可日日同榻如分榻,不会生逾矩之事。”
妇人见这白衣公子气度清贵,笑容坦荡,竟然也不觉羞怯了,生出几分信任来:“真的有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