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3)
顾小闲这些日子被坑得太深,次次被骗,次次中招,终于失去了对自家宗主的最后一丝信任。
他警惕地将四周全部环顾一圈,“宗主,这次,是真正的开始了吧??”
“不会再突然让我们去扫落叶,去给花授粉,去给乌鸾梳毛洗澡擦屁股,或者是再给您的扇子编号了吧?!”
天知道,在来沧阳峰之前,顾小闲都不知道他们宗主竟然有三百多把扇子,各种场合,各种颜色,各种款式,打架用的,开会用的,日常用的,乘凉用的,耍帅用的,逗人用的,应有尽有,眼花缭乱!
扇子多到看一眼都要感染风寒的地步!!
前天宗主还让他们给这三百多把扇子全部起好名字,并编号按序放好,真将人累到现在看见扇子就想一把撕烂!
所以顾小闲已经一听宗主说“那便开始吧”这五个字就浑身颤抖。
“可是宗主,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烬尘老神在在:“需要有什么?”
“你要教我们剑,至少得有剑吧……”
烬尘如今不用剑这事全界内都知道,但如果连教授剑道都不用剑,未免过于离谱了些。
烬尘轻轻挑眉,表情仿佛在说“你们怎会觉得这是个问题”。
“我只是剑不出鞘,”他将剑在掌中把玩,“又不是无剑可用。”
话音未散,剑鞘便毫无征兆地敲在顾小闲头上,这一下敲得着实不轻,顾小闲眼泪狂飙,脑袋嗡嗡。
“宗、宗主……您这剑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敲人这么疼??”
他捂着头顶大包,看清了那柄还在烬尘指尖从容打转的玄剑,鞘身流转淡淡冷光,珠饰错落,金玉相嵌,一看便知是仙门重宝。
顾小闲忽地想起,世间大能的本命法器均有名号,璇玑剑尊的剑叫“碎风”,楼剑尊的剑叫“逐罡”,就连那传说中的惊蚀海魔尊的剑都有十分好听的名字,名唤“无妄”,剑光照雪,无我无妄。
但他们宗主的这把剑却极其神秘,界内竟无人知道它叫什么!
顾小闲情不自禁地问:“宗主,您的剑究竟叫什么名字啊?”
烬尘轻轻瞧了眼手中的剑,神情有些异样,外界都不知道的名字,想来也不会愿意轻易告知旁人,顾小闲本就随口一问,并不奢望得到回答。
“叫汪汪。”哪知下一句,他们宗主就很自然地直接说了出来。
魔尊此时正在芙蓉玉台边调整腰封,听完这三个字,剑险些脱手。
“……什么剑?”
他的声音都不再像平常低冷,压抑不住的不可置信。
烬尘笑了一声,浑身金铃被风吹得叮叮当当,也闪得他笑容愈刺眼,他不紧不慢,一字一顿,重复道€€€€
“汪汪。”
“……”
“你在狗叫什么。”魔尊的回应比他的剑还快。
烬尘丝毫不恼,朗声大笑:“不是狗叫,”他好不容易止住笑,将剑举起,“我的剑,就叫汪汪。”
在场无人接话。
相信任谁突然听到界内第一剑修的剑居然叫汪汪这一讯息,反应都会如他们一样空白。
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小闲有一点点幻灭,又有一点点抽搐,无比凌乱地朝夜慈道:“宗主一定又在耍我们……”
夜慈亦在消化那个名字:“我怀疑我的耳朵,都没怀疑过你们宗主说的话……”
烬尘道:“怎么,这名字难道不正说明我是一个极有童心的人?”
魔尊看着他那副十分自洽的表情,确认了一件事€€€€此人是真的有很严重的大病,而他跟这样一个神经病针锋相对这么多年,现在只感觉自己也不正常了。
“你真是名门正派的耻辱。”
烬尘掌心缓缓抚过冰凉的鞘面,“这名字不是我自己起的,”他笑容褪去一些,说,“是很多年很多年以前,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起的。”
顾小闲:“那他又为什么会起这样一个……匪夷所思的名字呢??”
其实也并没有什么特别高深的寓意。烬尘眸子黯了黯,无非就是小孩说话还没完全育好,想喊“无妄”,结果喊成了“汪汪”,后来干脆将错就错,一直如此叫了下去。
到最后,这把剑的名字,反倒成了对方唯一留给他的东西。
“他说叫什么就叫什么,”烬尘作了个耍剑的起手式,“我只听他的。”
这语气实在很难不令人多想,顾小闲刚想和夜慈低声八卦两句,心想这“汪汪”该不会是那位魔尊起的吧?但对方什么档次的人,又怎么会起这种名??
但一扭头看到小浆师弟的眼神,顾小闲觉得,自己还是闭紧嘴巴更好。
“行了,闲话说完了,可以继续了。”
第章
烬尘教授剑诀的方式较楼危温柔得多, 但温柔刀也是刀,他用那把“汪汪”,打得几个人跟狗一样, 只有魔尊例外。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