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2)
烬尘向来爱笑,也不知是不是信了那套爱笑的剑修运气不会太差的说辞,不管在宗门广场上被编排得有多身败名裂,都一笑置之。
这下却冷面无言,甚至连一惯的风度气派都不再维持。
他垂眸看向怀里的人,薄唇紧抿。
“秋见棠。”
“……啊。”
“将其他弟子都安排出去,今夜之事取消。”他沉默一瞬,“请墟屿子来一趟,带上他峰里所有能治心脉暗伤的药。”
很快,偌大的卧房只剩下几个人。
魔尊被放在了那张之前被他亲手震碎又重新修好的卧榻上,烬尘探了探他滚烫的额头,指尖一缩。
“继续说。”他没有回头,但顾小闲知道这句话是在对自己说。
“那天晚上就是这样,”顾小闲拼命回忆,“他白天还好好的,跟我们一起去看了煞鼎的榜文……晚上他打坐却不像平常那么久,很快就回来了,等我们准备去叫他早起练剑的时候,现他在床上抽搐,眼睛闭得死紧,怎么叫都不应。大窦师兄说他是梦魇,让我们压着他的手脚别叫他伤着自己。”
“梦魇?”
“对,做噩梦!我问大窦师兄他经常做噩梦吗,怎么会作得这么厉害,大窦师兄却说……”
“他说小浆师弟有心魔!”
烬尘的手指在魔尊额前停下,乱下有一道疤,浅浅嵌在肌肤里,随岁月淡化。
他在上边摩挲很久,很久。
几百年前就为这疤心疼过,再次看到,心疼竟一分没少。
“让他虞山派的师兄过来一趟,我要亲自问他。”
……
夜慈早有此预料,被叫来的时候,胸中已打好十份腹稿。
“来了?”
烬尘却很随意,没摆宗主的架子。
魔尊闭关的那十年,夜慈没少在惊蚀海跟这位传说中的大能猜拳,俩人虽然还没熟到可以告诉对方自己暗恋谁的地步,但也算是有深厚的拳友之谊了。
“虞山派弟子窦伏,见过烬尘宗主。”他决定先把戏演全。
烬尘笑了一下,“你们虞山派这一路过来,应该挺辛苦的,走了很久吧?”
“也还好,不过走了半月有余。”夜慈对答如流,这个问题在他腹稿第一页第一条。
有种堂测刚好考到自己最熟的重点的暗爽。
“半月…那倒也不算太远。”烬尘点点头。
“不过你们不应该是御剑而来的么?若是御剑,一日就能到了。”
糟糕!中计了!!!!
这人讲话怎么跟猜拳一样,出其不意得好讨厌!
近几百年来天上都归正道大宗所管制,他们魔修想光明正大地御剑来正派的地盘,根本不可能。
魔修要么御兽,要么只能靠他们惊蚀海特有的传送符才能快到达想去的地方。
“哈…哈哈,不瞒烬尘宗主,我与师弟身份低微,门内分给我们的佩剑质地太差。若要御剑千里,以我二人的体重,根本承受不住。”
夜慈为自己精湛的演技而自豪,有这才思敏捷的天赋,回去以后再有人说他靠脸吃饭,他也能有理有据地反驳了。
烬尘饶有兴趣,“你那小师弟看起来那么轻,还能压得坏一柄剑?”
夜慈面不改色:“这轻不轻的,光靠看也看不准不是。”
“哦,那要说抱,我也是抱过的。”
“……”
“……………………????”
谁来告诉告诉他,他不过是被执事长老揪去罚抄了一晚上的书,怎么一回来尊上就被辣手摧尊了!???
他脑子转得都要冒烟了,两眼闪起金花,没想到他自诩惊蚀海第一厚脸皮,当遇到更厚的脸皮时,除了觉得帅不过对方,就连厚,也厚不过!!
“啊这……”
“好了,不与你说笑了。”烬尘深表理解,“看来你们虞山派的境况确实清苦了些,连普通弟子的佩剑都要苛刻。”
“回头我就书信一封,联合其他大宗,好好批判批判你们掌门。”
夜慈:“……”对不起了,无辜的虞山派掌门!
“你师兄弟二人在我宗内也住了些时日,饮食起居可还习惯?沧阳宗山高露重,比不得虞山气候温润。”
夜慈:“挺好的…贵宗一切都好。”
除了你这个宗主不好以外。
不要再这么热情了好吗????
烬尘放下茶盏,忽而换了个话题:“你师弟平日里也是这样吗?”
夜慈一愣:“这样……是怎样?”
“好像动不动就生气。”烬尘仿佛想起什么特别有趣的事,“听说上次在演法堂,云翁不过随口说了句玩笑话,他把桌子都拍碎了。”
“是什么样的玩笑,能惹得他这么生气?”
“……”我不信你真不知道!
夜慈压下白眼,道:“是…云翁戏称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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