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3)
身后出现一阵风,魔尊来不及反应,握剑的手腕猛地便被一股力道冲击,虎口全麻,长剑脱手而落。
腰也被对方掌心牢牢扣住。
金铃响起,“偷学我派剑法,该不该罚?”
那声音再低,台上的秋见棠也听得一清二楚。
怎么,现在又不是你骂我格局小的时候了?
人家随手练练你外门的剑法而已,还惩罚上了!
魔尊浑身魔元和修为皆被自己撤了,猝不及防才会被搂住,几乎在烬尘话音落下的一瞬,他右手已反扣烬尘腕骨,左肘后撞,妄图挣开腰间的手。
烬尘力道一点没松,顺势侧去半个身位,满身金铃响得停都停不下来,趁着魔尊僵硬的时机,还将一件东西塞入对方掌心。
那是他惯来把玩的扇子,竹骨素色,上画芙蓉。
“你那剑太重,不适合沧阳宗的剑法,换轻一点的东西,还能舞得更漂亮。”
扇子被他的手指带着展开半面,两个人掌心交叠,使扇柄都烫,灼手焚肤。
魔尊咬紧了牙,被人半搂着腰在众目睽睽之下重新走一遍他刚才已经练过一遍的剑法,这种事情就连平常人都忍不了,更何况是他。
而且就算他能忍,能忍着那柄扇子在俩人臂间一次次划过,能忍着那只扣在腰上的手越来越紧,甚至可以忍受无数吵得要命的金铃贴耳巨颤……
也根本忍不了耳边火烧一样的呼吸!
不要问如此惊世骇俗的场面,怎么会无人议论,弟子们早看傻了,方才虞山派独自舞剑时,大家只觉得这小师弟剑法凌厉,真是让人挑不出毛病。
但那个画面和此刻比起来简直是寡淡如水,不值一提!
顾小闲都不忍直视地想要捂眼,跟情敌如此亲密,真是苦了他的小浆师弟了!
第十二式收势时,魔尊感觉到腰封被轻轻拉开触碰了一下,他切齿痛恨,不知烬尘又要作什么妖,低头去看腰间,扇子已不在他手上,但烬尘又塞了别的进去。
薄薄的一张纸,一塞进去就如泥牛入海,再拿不出。
烬尘桃花眼轻轻一眨,须臾之间退回高台。
“虽然知道你很惜才,”一回台上,秋见棠就一脸冷漠地朝那毫无自知的人道:“但我还是希望师兄你记住。”
“拉弟子一把的是宗师,拉弟子几把的……”
“只能是变态。”
烬尘:“……”
“而且就算你是宗主,也不能这样去摸人家弟子的腰啊,指点有必要靠那么近吗??你有点师德,自己麻溜去写悔过疏吧!!”
烬尘恬不为意,泰然至极。
“我是怕那小弟子下盘不稳,不扶着会摔。”
“他下盘不稳?”秋见棠见了鬼了,“他刚才那十二剑,稳得跟钉在台子上似的,你跟我说他下盘不稳???”
“你少败坏一点咱们宗的宗风吧啊!!!”
今日剑课就这样在一片诡异的安静中散了场。
魔尊独自回到偏厢寮舍,关上门后,伸手取出腰封内的字条。
上面只有八字。
“今夜子时,来我房里。”
看完的瞬间,纸团就在他掌中捏成皱巴巴的一团。
很好,他现在完全确定,烬尘已经现了他的真实身份。
如若没认出,对方又怎会对一个别派的小弟子做这种事,卸剑搂腰,换扇塞纸,行遍了冠冕堂皇的登徒子行径。
况且约在子时,夜深人静,全宗上下都已入定,这很明显是一个约战。
烬尘要约他去卧房私下解决,可能是想趁他功力未复继续逼他放弃无情道,甚至还可能当面嘲笑他,躲了十年,最后还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魔尊冷冷一笑,自储物戒中召出沉寂已久的无妄剑。
冷剑渴血太久,遍身暗红漆深,感应到主人的杀意,还震颤不止,出沉沉嗡鸣。
“你也忍了很久了。”他低声说。
今夜,就算鱼死网破,他也誓要做个了断,让烬尘这个疯子付出代价。
第章
月色如霜,魔尊换下门服,裹上一身黑衣,将无妄剑负于身后。
他用整整一个时辰勘察清楚澄虚阁外的所有禁制,现自烬尘回宗后的守备均被撤下,连每晚轮值在廊下的弟子都不见踪影。
对方果然是在等他,连巡夜弟子都提前支开,要跟他一对一了结。
魔尊做好准备,他的修为现下虽然只剩五成,但拼死一搏未必没有机会。
大不了玉石俱焚,破釜沉舟,今日他死也得死在沧阳宗,也算给自己走了几百年的修仙大道一个交代。
门未锁,里头比外头还黑,静得人心烦。
魔尊踏入一步,剑锋微抬,正准备出手…
砰!
漫天礼花在他头顶绽开,金箔碎片像急雨一样飒沓落下,灵光流转的彩带也从房梁上喷出,几十盏烛灯同时亮起,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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