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2)
其上显示那位名叫[紫胤]的道友想要与他互结契友,以便传讯。
想到这人是他用传讯玉简以来唯一遇到的正常人,魔尊选择通过灵讯。
对方的灵讯很快传送过来。
[紫胤]:这位道友,看你刚刚的话,你也不太赞同那些关于沧阳宗主和魔尊之间的传言?
[长得最嫩,砍人最狠]:全是无稽之谈。
[紫胤]:太好了,我也觉得无中生有!虽然魔尊和沧阳宗主俩人看着的确很般配,但他们分明清清白白!
虽然这人说话好似哪里不对劲,魔尊还是回了个“嗯”。
他点开对方的方寸镜主页,现箴言上写着:[七夕不必约我,我乃无情道唯一结业弟子。]
足以彰显其道心坚韧,志向不凡。
对方也看了他的箴言,灵讯马上又过来。
紫胤:[道友……你想要找道侣?]
魔尊想起夜慈说的,越是极致反差,越能掩人耳目。
指节泛白地敲下一字:
[嗯。]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他哪儿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他的人生里就没有喜欢二字。
但要说他嫌恶,厌弃,憎恨什么样的,一个形象直接跃然脑海。
[喜欢不穿紫衣,不戴配饰,不是剑修,不嘴碎的。]
这段话一传过去,对面久久没有了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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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真不打算管管宗门广场?你不知道底下那些弟子传得有多离谱,昨儿都传出我是你和魔尊偷生的野合之子来了!”
“我这么英俊不凡,你俩生得出来么!?”
烬尘用剑柄上的银丝剑穗逗弄着玄蛇,蛇身从剑锷衔柄处蜿蜒而过,六瓣一叶,柔艳劲挺,原来剑上也镌着朵玉芙蓉。
“十万颗落子丹……”
烬尘重复了一遍这数,笑起来,“那他肠胃还挺好。”
秋见棠:“……”
“这是重点吗??!”
烬尘又是轻笑一声,将剑横在膝上,玄蛇绕着剑穗盘桓两圈,蛇头上仰,又往他掌心拱。
“这蛇倒是认你,”秋见棠瞧了眼,“比你本命法器还亲,确定它真不是认错主了?”
“它的主人也没反对它来找我。”
秋见棠嗤笑道,“不是你设的引灵寻踪阵将它强纳过来的吗?”
“你跟其他峰的座说这蛇是跟随你从域外一起回来的,但可骗不了我,那日我明明看到它就是在咱宗内凭空出现的!”
“蛇的主人现在到底在哪呢?”
“回答我啊,师兄!!!!”
烬尘被他攥着肩膀狂摇数下,金铃在身上响个不停。
“你,”终于,他悠悠开口,“遇到过情劫没有?”
秋见棠动作一顿。
“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刚荣登界内最不想嫁天骄榜第一?”
“那我问你,”烬尘换了个问题,“倘若有一个大美人为你厮杀拼命,从山下一路闯过一百零九峰,败退所有守关大能,最后只为站到你面前€€€€”
秋见棠:“站到我面前…………?”
烬尘:“朝你比个心。”
“你会作何感想?”
秋见棠想象无能,灵台里搜索枯肠也无法浮现出那么美好的画面。
他只能想到有人会翻山越岭,披荆斩棘地来砍他,但绝不可能会有人这么惊天动地地来爱他。
“倘若真有这样的大美人……”
秋见棠很笃定地道:“我会觉得€€一定是瞎!”
烬尘:“……”
“老二,你成为界内最不想嫁的剑修,也算是情有可原了。”
秋见棠:“哦。”
跟你们这些受欢迎的剑尊没有共同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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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选放完榜,几人都顺利入了围。
顾小闲挂在夜慈身上看完榜单,不停说着我就知道咱们能行,捡粪都能捡进前三,还有什么是我们师兄弟做不到的!
按宗门法度,凡通过初遴的弟子皆需穿上沧阳宗特色门袍。
外门弟子的宗衣是最素净的款式,烟青锦料裁制,一袭着身,如笼罩薄青烟岚,敛饰藏华,淡然清寒。
夜慈在惊蚀海也是爱俏的主,抖开衣袍在身前一比,当即对着铜镜怨声载道起来。
“你们宗的门袍究竟是何人规制,怎么恁地难看!再宽的肩,再细的腰,教这袍子一藏,乍一看都跟个水桶似的!”
“大会规矩么,一视同仁。”孟长川套上门服,壮实身板把烟青色撑得鼓鼓囊囊,还在认真帮顾小闲把衣裳理正。
“大窦师兄,”顾小闲突然双眼狂闪地抱住夜慈胳膊,“你可会针线活??”
夜慈眯眼:“你想干啥?”
“改一改嘛!”
夜慈在顾小闲掏出针线包的那一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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