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2)
但要问魔尊是怎么拥有如此淫|秽之物的。
呵。
他眸中一暗。
数年前烬尘就企图将这东西下在他的聚气灵丹里,如果不是被他当场识破,恐怕他的无情道道途都要尽毁。
经年饮恨,忍辱数载,今日终于等到夙仇可报之时。
魔尊在储物戒里找了许久,才翻出当年缴获的剩余醉春丹。
翌日清晨,尚未辟谷的弟子们排队领着早膳,烬尘到的时候,金铃琮鸣,殿内声响尽被压得一寂。
“这便是虞山派那豆腐西施做的?”
灵厨张师兄连忙点头称是,说窦江师弟做豆腐,窦伏师弟做豆浆,俩人受罚半月,手艺已经精进不少。
烬尘宛若没有察觉角落里的那道森然目光,端起碗,先闻了闻豆香,略一颔,再执起玉筷,夹住一块嫩白豆腐。
所有人都以为他要直接送入唇中。
他没有,他夹着那块豆腐,仿若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筷尖往旁一伸,一条墨绿色的玄蛇不知何时已从他袖口探出脑袋,亲昵地蹭蹭他手指。
玄蛇将豆腐一口吞下,满足地晃晃尾巴,然后他便又夹起第二块,再次喂入。
直到小蛇肚皮滚圆。
“味道不错。”烬尘微笑着评价。
吃了吗你?!
魔尊站在角落里,双手直接攥紧,指节都捏得白。
他找了半天才成功下的药,没想到全都喂给了自己叛变的法器!
而那罪魁祸还在慢条斯理地擦拭筷子,唇角那抹云淡风轻的笑容都仿佛暗含无限嚣张,连带腕上的金铃都在阳光下闪出邪恶光彩。
[我决定不要九阳伞了。]
[尊上不可啊!!!倘若现在放弃,那我们这些日子通宵达旦,废寝忘食,做的那么多豆浆豆腐算什么?]
[算我们爱下厨吗???]
[……]
才刚聚拢的剑气,又散了。
烬尘一边同秋见棠闲聊,一边又换了双筷子,谈笑间已将最后那块豆腐也稳稳夹起,缓缓送入唇间。
那双死死盯着他的眼眸,从一片漆黑转瞬变为光彩湛然。
吃下去了。
十。
九。
八。
七。
六。
二。
一。
?
难道是他数快了拍子?
直到烬尘与自己二师弟拍肩搭背,言笑晏晏,不疾不徐地迈步离开膳房。
风平浪静,什么也未生。
此乃合欢宗最出名的神品秘药,绝无可能过期失效。
一个荒诞至极的想法突然出现在魔尊脑海。
他走至无人的地方,将储物戒里的玉瓶翻转过来,倒出最后一颗。
没有犹疑,直接将一整粒醉春丹全部送进嘴里。
……
入口外皮薄脆,轻咬咔哒碎裂,淡丝丝的清甜沁入喉间,余味还有山野果子的微酸。
厚不腻口,蜜香绵长。
很好吃。
但。
根、本、不、是、媚、药!
从一开始,就只是凡人地界用麦芽糖和山楂做出来的糖豆而已!
当初烬尘就是拿着这么个玩意,在他面前侃侃而谈了几天几夜,还说什么合欢宗必吃榜第一,艳宗宗主亲自推荐,一粒价值连城,到黑市上都能换好几座灵石矿脉!
…………
烬尘,你死不死?!
第章
本已决定在离开沧阳宗之前不再打开“传讯玉简”,夜慈和顾小闲俩人晚上却一直神神叨叨,不停对着玉简露出某种无耻笑容。
魔尊最终还是悬起玉简,打算解开符阵,看看他们在笑什么。
夜慈直接凑过来。
“尊€€€€师弟,你这个玉简名该改改了吧?”
他隐晦地点了点上面[魔界在逃尊主]几个字。
其实这个名字也不是魔尊本人起的。
原本他们惊蚀海魔域并无血脉正统一说,想要坐上魔尊之位,不看出身,不论长幼,甚至不分种族,唯实力为上。
上任魔尊寿元将近,道基坍损,已无力镇界,便主动昭告修罗魔台开启尊位大比。
惊蚀海全境,七十六魔城,各路魔修,只要修为抵达渡劫魔主境以上,即可立下生死战书,决战于碎魂穹顶。
败者身死道消,胜者即刻继位,无需任何仪式。
可到了魔尊这届,魔修中竟只有他一人达到既定修为。
也难怪人人都说魔道凋零,魔修一脉后继无人,看不到半分前路。
于是魔尊就这样无痛成为了魔尊,同时还继承了上任魔尊的玉简名字。
夜慈想了想,先帮魔尊的玉简名改成了[长得最嫩,砍人最狠]。
然后又看到了魔尊之前的玉简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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