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 / 6)
罢,胖僧双掌合十,口颂佛号道:“阿弥陀佛,这位施主,可是也来这春楼寻欢否?”
少年听了个“也”字,暗中琢磨,心想这僧道外表看似名山高人,与那老花子却如出一辙,真是乱了世道,于是乎不予理睬,只是轻哼一声,摇了摇头。
可那胖僧听罢好似来了兴致,侃道:“既然施主不是来消遣的,何顾于门前守望,莫不是因囊中羞涩,只是过个眼瘾?哈哈哈……”
少年急于取包袱,听完胖僧一番话,心中很是不快,驳道:“我站于何处,与尔无关,反倒汝等出家求道之人,厚颜无耻,贪淫好色,真败了佛门道教的规矩。”
“阿弥陀佛,小施主这是何话,老僧不过到此普度贫苦人家,怎到你口中便成了色徒淫棍,冤哉冤哉……”
“呵呵,那请问二位到这春楼之上,是怎么个普法,又则怎么个度法?”少年只当这和尚瞎说,便刨根问底要讨个说法,话语略带讥讽之意,没成想那胖僧并未生气,反而又大笑起来。
“哈哈哈,小施主,这春楼做的乃是卖身的买卖,若是无人光顾,岂不是这楼中之人便要饿死街头?老僧花钱便是救人性命,不比坐祠堂中念经求佛强上数倍?”
“这……”少年霎时哑口无言。
“只是这世上有人专横跋扈,身携救世之物却占其所有,不愿救人于危难,请问施主,若是遇此恶人,该如何处置?”
少年听罢,只觉得其话里有话,心中暗道不妙,这僧道绝非善类,如此这般与自己找茬,其中定有隐情。
可他怎想到这片刻功夫,一旁老道趁其不备忽然发难,用手一摆拂尘,数道寒光扑面打来,幸亏落红已有防备,挥剑尽数挡下,若是迟些少年已被扎成了刺猬。
少年大呼不好,直往后倒退数步,再看地上散落着数枚钢针,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再看僧道二人,已没了方才姿态,俩人面露凶光,把少年落红围在当中。
“幸天,哼哼哼,吾等知晓神乳丹的解法在你手中,你若识相交出,吾等非但不与你计较,还愿借你个人情……如若不然,哼哼,那不要怪吾等手下无情!”
“二位且慢,如需解药,我自分于二位,如需多少取走便是,只是解药暂时不在我手,我怎能凭空拿出?”
那僧道对视一眼,胖僧问道:“那解药在何处?”
“解药已被一无名乞丐夺去。”
“阿弥陀佛,呵呵,都说你幸天诡诈狡猾,如今得见果真如此,怎又道出来个无名乞丐,今日你若不道出解药下落,老僧便把你掏落个干净!”胖僧说罢,挥连环铲便劈,少年闪步躲开,只见那铲拍于地上便是一坑,若是砸在人身上,便是落得皮开肉绽,骨断筋折的下场。
落红眼见少年吃亏,横剑拦住胖僧,胖僧一阵冷笑,又挥铲袭来,二人斗于一处。
才打了五六回合,少年便见落红眉头紧锁,当是抵挡不住,心道落红所使得乃是独孤九剑中的破招之法,这胖僧势大力沉却无甚技巧,专为破招式所克,怎反把落红逼至下风。
就在这时,只听“当啷”一声,落红剑已离手,连人带剑被挑飞出去,少年暗道不好,飞身上前接住落红,却见那宝剑落于地上,竟宛若一条离水黄鳝,上下扭跳,剑身震颤之音不绝于耳。
“阿弥陀佛,哈哈哈,女施主的剑法还算入眼,只是妄赢老僧,还差得远呐。”
少年低头一看,见落红虎口已裂,鲜血直淌,不由得心疼,于是乎把她靠墙安顿,抽剑跳入圈内,怒道:
“恶僧,我与你无冤无仇,何故下手如此狠毒!”
“呵呵,我本不想伤这女施主,只是你不识抬举,若是早些道出解药下落,何顾使其受此皮肉之苦?”
“我已道明解药去处,你何必不依不饶?”
“阿弥陀佛,少拿闲话诓骗,此药如此珍贵,若是真被人盗去,你幸天不去追寻,反而在此逗留,当老僧是三岁孩童吗?”说罢,胖僧便抡铲扫来,来势之快宛若一道雳闪,少年眼见躲闪不及,只得横剑去拨,欲用巧力化解。
谁知剑刃刚划上铲头,一股莫名怪力猛得袭来,少年顿感手心一阵剧痛,欲把剑柄抓牢,没成想那劲力顺着腕子往上钻,好似一条怪蟒缠紧胳膊,霎时锢得整条臂膀已无知觉。
少年大叫一声,虎口已震出一道口子,剑离了手,也如落红的那般在地上弹跳不止。
“不过如此,竟在老僧面前走了不到三回合,哈哈哈!”
那胖僧话说一半,突然眉头一皱,转身横铲一挡,只听??一声巨响,把胖僧震得倒退数步,杵铲方才站稳。
片刻间,僧道身后又来三人,两女一男,只是悄无声息,无人觉察。
两旁女子皆为仆从打扮,垂首服侍在旁,只是束衣束裤,应是习武之人;正中者乃是富家公子打扮,身着鱼鳞紫金袍,腰系风火长歌笛,脚踏云燕快靴,左手倒背,右手秉扇,可谓说不尽的正气,道不尽的风华。
那公子扫视众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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