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1 / 3)
就当邵景易以为阿竹真要掐自己一把,想开口讨饶,说自己只是开玩笑的时候,边竹却摸索着握住了邵景易的手,一路拉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颈间。
手指下是不断跳动的脉搏,稳健而有力。
邵景易的呼吸都有一瞬间滞住了,边竹却继续道:“真的。”
这人就这样不设防地将习武之人素来严加防护的要害处,放到了他的手边。而这仅仅只是为了回复他不经意间的一句玩笑话而已。
这一瞬时间好像都静止了,只余下手指下的跳动。
好半晌之后,邵景易才回过神来,反手握住边竹的手,手指顺着他的指缝穿过,十指紧扣地交握在一起,然后轻轻吻了吻边竹的后颈。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后颈,让边竹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但他还是回握住了邵景易的手,然后往后靠了靠,在这人怀里找了个更舒适些的位置。
长夜漫漫,但这一次不用再掐着时间,随时准备离开了。
后面几日,边竹除了练功,就是在陪念念,不时还被陶元宝以带念念过去玩儿为由叫过去陪他说话,帮忙看账本,还时不时一同去寻味居巡查。
面对这样全新的生活,边竹倒是做什么都新鲜。
邵景易也正式开启了照常上下值的日子。
一年多未见,翰林院的同僚见面不免寒暄一番,等逐渐恢复熟络了,便有人开始暗戳戳地想从中打探些消息。
同一个办公室的编修孙大人:“邵大人此番差事圆满,当真是可喜可贺啊!”
一同入翰林的同榜榜眼刘大人也顺势开口:“闻听此番邵大人着实辛苦,等功绩上报,按照惯例应当会有一番嘉奖,刘某先提前恭贺邵大人了。”
邵景易:“刘大人说笑了,在下做的不过是分内之事,谈不上功绩,是功是过,一切还得由圣上裁定,我等不敢妄言。”
刘大人开口就被邵景易堵了回去,毕竟他要是再继续说,这妄言的帽子就扣上来了。
这样的言论也不止是在同一个屋子之中的编修流转。
最近朝中一切安稳,最大的事情就是湛文瑾办完差事回京了,所以其他同僚也免不了将目光投向他这边。
客套的,真心说几句辛苦,然后问问一路险阻的,当然也少不了刘大人这般暗中打探的。
大家都在猜测,此番康王回京,京中的局势会生怎么样的变化,又有多少人会因此得到升迁和嘉奖。
邵景易倒不是很在意,还是照常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只是编修周大人突然收起了往日的熟络,开始公事公办起来,客气又疏离,连多余的一句闲谈之语都没有了,一时间让邵景易有些摸不着头脑。
按他对周大人的了解,不应当会是那种因为同僚取得了一点成绩,就暗中不服,甚至因此跟人拉开距离的。
一日,邵景易正打算外出上个茅房,走到半途却突然被魏清晏给叫住了。
第章 输赢
“行之。”魏清晏突然招呼道。
邵景易闻声也停下脚步:“魏年兄。”
上一次万寿节, 邵景易因为拒绝晋王拉拢,被调去干边角料工作之后,两人就许久未曾打过交道了。
但再一次开口, 魏清晏仍旧是那副熟稔的语气和态度。
只是细看之下,还是能现他脸上隐藏的疲惫和落寞。
此次太子和晋王的谋逆案,无论是参与谋逆的人, 还是其党羽都被大肆清算了一波,不少人牵扯其中。
魏清晏也被叫去询问了一番,不过没查出什么就放出来了。
虽然现在看着还是跟以前一样,官职什么的也没有被影响,但这样的大案里,哪怕没有证据,只是怀疑,对于其仕途的打击也是毁灭性的。
这些事情大多都是邵景易回来之后,才听方彦和其他同僚不经意地说起的。
皇帝年龄越大了,经过那晚被亲子威逼之后, 疑心更加重了,脾性也越阴晴不定。
朝堂上,一个官员在议事的时候说了一句“臣以为,此事应当遵循旧例”,便被昌正帝追问是“哪个旧例?”
等官员颤颤巍巍地说了“太子监国时曾有过……”,便被昌正帝以“奏对失仪”为由, 罚了半年的俸禄。
文武百官人人自危,都收敛了动作, 生怕哪天惹昌正帝不高兴就成为下一个遭殃的对象。
像魏清晏这种, 身上被烙下了疑似晋王派系印记的人, 不仅是皇帝的信任大打折扣, 百官也会避嫌。
除非哪天魏清晏立下了极大的功劳,洗刷干净了身上的派系嫌疑,否则他往后应当会一直在编撰的位置上蹉跎。
今后好的官缺、京中清要的岗位,都跟他无缘了。
邵景易一直不清楚当初被晋王的部下设局“偶遇”、拉拢,魏清晏在其中参与了几分,当初的刻意接近,有几分出自真心,又含着几分算计。
现下他也不想深究了,只是还要邵景易把这人当可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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