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1 / 3)
边竹是听说了邵景易在做生意,但细节上的事情却并不清楚。
看这食肆的经营状况,像是比好些老食肆还要好。
陶元宝小声凑近边竹道:“去年因为那场时疫歇了好一段时间,拢共才挣了两百多两银子,今年就好多了,这才八月末旬,就已经快八百两了。年末还有好些宴席,今年估摸着一千两,肯定不成问题。”
边竹有些惊讶:“这么多?”
“那可不,京城有钱人多啊,咱们这还只是普通的地段,要是换到皇城脚下,那还远远不止。”
陶元宝说起做生意的事情,双眼都在冒光:“就是可惜了,咱们没权没势的,那钱咱们挣不了。
去年锦绣楼挖我们的厨子不成,又想出钱买方子。我们拒绝之后,本来还担心他们使什么坏,结果紧接着便来了一场时疫,大家一起关了门。”
“歇了好一阵子,好不容易重新开门做生意,那锦绣楼还没干多久就垮了,倒是给咱们又添了不少客人。”
陶元宝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听说那锦绣楼背后的东家没了,就死在了去年那场谋逆案里。”
陶元宝:“那段时间锦衣卫见天地在京城抓人,今天这家没了,明天那家又被抓了,搞得人心惶惶的,我也怕得不行。自那之后,我就想着,这大钱挣不着也算了,还是活着更重要些。”
边竹也点了点头:“如今这样也挺好。”
虽然陶元宝只说寻味居挣的是小钱,但那是跟顶尖酒楼比。
寻味居开的这一年多,客人络绎不绝,一座难求,已经一骑绝尘地走在了普通食肆的前头,隐隐向着正规酒楼的方向展了。
去年那一波谋逆大清算,让不少食肆酒楼倒闭,也给了寻味居不少展的时间和土壤。但除此之外,味道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
至少这一年多,模仿者众多,但没有一个能真正摸到精髓。
而且这些钱,完全够两家人在京城体面的生活了,好好规划一番还能有不少结余。
陶元宝拉着边竹,兴奋地说起明年的规划。他想搬到对面有二楼的铺子去,扩大寻味居的规模。
“东家,晚上吃……”
眼看着要到饭点了,平哥儿放下大堂里的事情,亲自来了趟雅间,想询问陶元宝吃什么。
结果话才刚说了一半,平哥儿却满眼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人,提着茶壶的手都隐隐在抖。
边竹接过了他手上的茶壶,帮他把茶盏里的水给添上了。
平哥儿颤声道:“栗……栗哥儿?”
“你认错了,我叫边竹。”边竹纠正道,“边栗已经死了。”
陶元宝:“这里没有栗哥儿,不管你看到了什么,都烂在肚子里,知道吗?”
平哥儿走出雅间的时候,心绪都还没平静下来。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还有些颤抖的手,心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栗哥儿他……还活着。
还好,还好你还活着。
第章 变化
边竹和陶元宝在寻味居等了一会儿, 方彦和邵景易才一起从公署里回来。
时隔多年,两家人终于又重新聚在了一起。
中间也叫了平哥儿过来,但这会儿正值饭点, 他只过来喝了杯酒,就又去大堂忙了。
酒过三巡,陶元宝已经有些晕乎了, 开始抱着边竹说胡话。
“栗哥儿,你说好要教我……隔……射箭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陶元又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他们说你死了,我还以为他们骗我呜呜……”
边竹揽着陶元宝,怕人没坐稳摔下去了。
他正想帮陶元宝擦擦眼泪,结果陶元宝埋头在他胳膊上胡乱蹭了蹭,等将眼泪鼻涕什么的全都擦干净了,才又抬起头继续哭。
边竹伸到半空的手猛地顿住了,愣了两秒才收回来。
也算是……省事了。
“元宝。”方彦起身过来查看陶元宝的情况, 想把他拉回来。
“你不要拉我。”陶元宝皱着眉头将方彦的手推开,转过头又重新抱着边竹的胳膊。
“陶阿叔。”念念喊了几声没人应,才回头拉了拉邵景易的袖子,“爹爹,陶阿叔怎么哭了?”
邵景易摸了摸念念的头:“因为阿爹和陶阿叔太久没见了,高兴。”
念念若有所思地转过头, 原来高兴也是会哭的吗?就像今天他刚见到阿爹的时候那样?
旁边的小石头半张着嘴,呆呆地看着陶元宝, 没多会儿便自己从板凳上爬了下去, 抱着陶元宝的腿, 仰头道:“阿爹, 阿爹不哭。”
陶元宝这才松开了边竹的手,迷迷糊糊地将小石头抱起来。
方彦转头看向邵景易和边竹:“我们先回去吧,这里人多眼杂,万一元宝的胡话被人听去就麻烦了。”
“好。”
天色也不早了,几人收拾了一下便坐着骡车往回走。
陶元宝非要跟边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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