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3)
以同样出身农家的原主就成了这人攀比和打压的对象。
原主科考失败之后被安排去给人做上门婿的消息,就是被这人传到学堂去的。
最后害得自尊心极强的原主一时想不开,就这么去了。
可原本嘲笑原主做上门婿的这个人,现在却在哄骗栗哥儿嫁给他。
邵景易都快被气笑了,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啊。
还没等邵景易出声,边栗直接不带任何感情地回道:“不必了。”
说完边栗便想走,可那厮居然直接上手抓住了边栗的手臂。
边栗顺势抓住那人的胳膊反手一拧,那人便脸着地被倒扣在了地上。
瞬间,一道如杀猪般的嚎叫声便从林子里传出来。
“你再叫,我让你这辈子都提不起笔。”
一听边栗这话,那人立马噤了声。
见他识相,边栗便放开了他。
可那人见边栗松了力道,以为是边栗不敢对自己怎么样,便又开始骂骂咧咧道:“你一个二十多岁的老哥儿了,还不是我心软,看你可怜,才想让你给我做妾。不然谁愿意娶你?
偏你还不知好歹,真以为自己是天上的仙子了。等我以后做了举人老爷,什么样的女子哥儿找不到?到时候你别来求我!”
说着说着,那人像是连底气都回来了,甚至开始不怀好意地笑道:“这些年你一个人流落在外,谁知道生了什么?说不定早就不清白了。你说,我要是出去说,你勾引我,大家会信你这个不安分守己,学汉子打猎的哥儿呢?还是相信我这个读书人?”
听着这人如此厚颜无耻,又恶毒的话,邵景易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接出了声:“我怎么记得吴兄连院试都没过,怎么几天不见成举人了?”
一听还有第三个人在场,趴在地上灰头土脸的吴修远立马抬起头:“邵景易?你怎么在这?”
邵景易感觉一股火气在心里直窜:“我怎么在这不重要,倒是吴兄,你如此没脸没皮地纠缠、污蔑良家哥儿,不知是哪本圣贤书里教的道理?”
吴修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自己这样被邵景易看到了,丢脸就不说了,这还是一个巨大的把柄。
偏偏自己和邵景易关系不好,他这要是说出去了,那就彻底完了。
想到这里的吴修远一时慌了神:“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你应该问问栗哥儿想怎么样!”
一直倚着竹子抱臂看戏的边栗突然被提起,也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淡淡道:“那就杀了吧。”
“你说什么?”吴修远一脸不可置信地爬了起来,“你敢!我可是有功名在身的童生,你要是敢杀了我,县令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边栗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腰间的一把短刀抽了出来,那人便已经吓得浑身抖,不断往后退 :“……我错了……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话音刚落,那短刀便破空朝吴修远飞了过去,最后恰好插在了吴修远太阳穴旁边的竹子上。
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过后,一股腥臭味便弥漫在空气中。
吴修远那厮居然被吓尿了。
见到是这个情况,邵景易提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倒不是担心吴修远,而是怕边栗被这种人渣耽误了。
毕竟无论在哪个时代,杀、人都是犯法的。
等吴修远瘫软在地的时候,邵景易才现那刀上还留下了吴修远的一缕头。
可真是杀人诛心啊。
边栗上前几步拔下短刀,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地上的人便走了。
“栗哥儿,好巧。”邵景易追上去笑着打招呼。
“不巧,你就在我们家门口。”边栗面无表情,但是眼神却直往邵景易的关键部位看去 ,“怎么?你也想来一刀?”
邵景易被看得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就想捂住下面,可他还是忍住了:“不想。”
“那就滚远点。”
邵景易思考了一瞬,还是鼓足勇气道:“我来是有点话想跟你说。”
边栗这回倒是没说什么,就这么看着邵景易,示意他快说。
“就是……诶……”可话到了嘴边,邵景易又在这纠结,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那我走了。”见人吞吞吐吐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边栗径直就往竹林外走。
“等等!”邵景易见人要走,有些着急,一口气就把话秃噜了出来,“能不能不要和廖田生成亲!”
“不是……我是想说,你看看我怎么样,能不能考虑考虑我?”
“廖田生?”边栗有些疑惑,“这是谁?我为什么要和他成亲?”
邵景易有些懊恼自己嘴太快,可能原本不会生什么事情,自己这一提反而还让边栗注意到廖田生了。
但话都说出口了,他也不想糊弄眼前这人:“我听说他们家要来跟你谈亲事。”
“我不会和任何人成亲。”边栗说完便继续迈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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