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3)
“婶子,割草去了?”
“对,割完回家做饭去了。都快晌午了,邵童生怎么还往外走?”背着一背篓草的妇人惊讶于邵景易的主动打招呼。
“这几天腿脚不方便,一直在家里闷着。可我实在是呆不住了,就出来转转。”邵景易笑着对那妇人道:“婶子,那廖田生家在哪里呢?”
那妇人一听问路,立马热情地给他指:“就在前面,你就直直往前走,到那块大石头那边右拐,塌了半堵墙的那家就是了。”
“你找他有事?要不我带你过去吧,你这情况一个人也不方便。”那妇人说着就要好心地把他带到目的地。
面对如此的热情,邵景易赶忙推辞:“不了婶,我就是出来转转,您先忙,我慢慢走过去就行。”
告别热情的婶子,邵景易慢慢走到了那廖三儿的家门口。
那房子有半堵墙已经塌了,也没有重新修葺起来,门口全是杂乱无章摆放的杂物。屋子周围,除了常走的那条道,全都长满了杂草,也没人去锄。
邵景易正皱着眉头仔细打量着这边的情况,突然有一个矮个子的年轻人从门里走了出来。
两人面对面碰上,邵景易不认识他,但他明显是认识邵景易的,直接就问道:“邵童生有事吗?”
邵景易面不改色:“有人让我给廖田生带个信。”
“找我?有什么事?”矮个子年轻人有些诧异。
“说是镇上码头招人,问你去不去。”邵景易想起今天路过镇上码头时,那工头正在挑人。
“我就不去了,家里活儿多。”廖田生一听做工就连忙拒绝,连是谁托邵景易带的信都不问了。
邵景易看着面前这个比栗哥儿还矮一大截的人,心情复杂。
“邵童生还有其他事儿吗?”廖田生边问边用手擤了一把鼻涕,甩到一边,然后又在墙上擦了擦手。
“……没有了,那我先走了。”
在拄着拐杖往回走的路上,邵景易脑子里全都是那个长相俊秀的哥儿和廖田生站在一起的模样,他们俩以后还会成亲,甚至……生孩子。
“靠!”邵景易暗骂一句,“不行,绝对不行!我反对这门亲事!”
说完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调转方向往另一边走去。
第章 再碰面(修)
半个时辰之后。
邵景易站在小河村的村口有些愣,自己刚刚头脑一热,直直就往这儿来了。
真到了临门一脚,他又开始忐忑起来,自己什么也没带,空着手就这么去了是不是不太好。
去了又该说些什么,说让他不要和那人成亲?可自己又有什么立场去说这个呢?
“邵童生,那我就先走了,那边还等着我去杀猪呢。”张屠户的话打断了他的思路。
邵景易赶忙道谢:“多谢张大伯。”
张屠户摆摆手:“乡里乡亲的,不说这些。我约莫酉时的时候回程,你回去要是不方便,便等我一起。”
说完便赶着驴车走远了,独留邵景易站在村口。
有个在村口大树下歇息的老者,见邵景易有些面生,便直接问道:“后生,你来我们这儿做什么?”
邵景易脑子飞运转,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个时代女子和哥儿的名声很重要,未成亲的男子同女子哥儿不能私下单独见面,就算是相亲也得有媒人和家里人陪着一起,自己今天冒冒然就来了,对栗哥儿不是什么好事。
于是他随口编了个理由:“我听说你们村有猎户,我想过来找他买点野物。”
“那可不赶巧了,今儿是去镇上的日子,那些野物估计都拿去镇上卖了。”
邵景易一脸遗憾:“那还真来得不是时候,不过来都来了,我还是想去碰碰运气。老伯,请问那个猎户家怎么走?”
老伯为邵景易指了路,邵景易便按照指引,来到了边猎户家门口。
边猎户家也是泥巴茅草房,只是院子周围用篱笆和泥土糊在一起,建起了院墙,看不清楚里面的构造和情况。
邵景易犹豫了一瞬,还是准备敲院门。他手才刚刚抬起来,却突然听到房子旁边的竹林里传来声响。
本来不该多管闲事的邵景易却突然起了一种强烈的预感,边栗在那边。
于是他便调转脚步,往那边走去。
“你要是嫁到我家,以后就是举人夫郎了,以后有的是荣华富贵可以享……”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邵景易有些没反应过来,他又上前两步,便从竹林的缝隙里看到了一个既熟悉又讨厌的身影。
不是他讨厌的,而是原主讨厌的。
此人是原主在镇上学堂的同窗,和原主一样,是学堂里少有的农家子。
按理来说,大家都是从村里出来的,出身背景相同,理应互相帮助成为挚友才对。
可这人喜好结交攀比,也就是结交比自己出身好的,看不起跟自己差不多或者是比自己差的。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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