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1 / 3)
原剧情线被自己保护的正主当成邪祟,如果有实体,估计已经跳了。
古代背景,人类总是会对鬼神有着很强的敬畏心,祁肆安抚道,“没事,不会害你。”
“这邪祟颇有原则性,”慕容霁又看向地上的碎片,“只害你?”
祁肆还没说什么,慕容霁继续道,“那我一直待在你身边不就好了,吃的东西我吃几口你吃几口,它也来不及做手脚。”
“不行,”祁肆拒绝道,“一旦他来不及,真的害到你,怎么办?”
就像昨晚的竹林,已经裂开要倒下来,原剧情线只来得及将上面附着的东西收回,那根竹子还是结结实实的砸在了慕容霁身上。
祁肆冷淡道,“我能避开,你回府去。”
“不要,我什么都没问啊,你也不用说,也不能赶我,”慕容霁将自己的粥碗放到祁肆面前,声音温和但不容置疑,“如果真害到我,算殉情。”
祁肆闻言一怔,心里仿佛都酸了一下,但依然皱起眉来,“慕容霁。”
慕容霁也喊回去,“祁肆。”
双眼对视,一边冷淡霸道,一边温和执拗。
飘在一旁,小声道,【他说得也对啊,他在这里,原剧情线一定会顾及他的,说不定就放过我们了。】
祁肆声线冰冷,【原剧情线可不是轻易会被威胁的东西,万一慕容霁出事,轻则世界重启,重则直接坍塌,会严重影响灵魂的强度的。】
顾不得那么多,慕容霁在这里,祁肆活下来的概率就是会大幅度上升,至于小世界,是没有心的系统,小世界多了去,毁一个也只是影响强度而已。
“祁肆,”慕容霁先软了下来,抓着祁肆的手放到自己肩膀上,“我伤还疼呢,坐不了这么久,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
祁肆沉沉的看着慕容霁,那眼神让薛承琅看了,门都不敢进了,慕容霁却浑似看不懂,只一味地轻晃着祁肆的手臂喊疼。
“去床上趴着,”祁肆终于开了口,像是妥协了,“给你换药。”
慕容霁马上应了一声,由着祁肆扶着他,趴到床上。
这么重的淤青需要用力揉开,慕容霁咬着牙忍疼,等结束后,整个人大汗淋漓,疲惫不堪,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再睁开眼的时候,慕容霁并不是在竹元楼里醒来的,而是在建章宫的寝殿。
但慕容霁毫无困惑之色,只是揉了揉眉心,总觉得自己刚做了什么梦,现在又想不起来,头痛得很。
门外听到皇帝醒了,连忙敲了敲门,随后,春叶带着几个宫女走了进来,伺候陛下洗脸。
陛下面色不佳,几个宫女皆屏气凝神,不敢有一丝怠慢。
“陛下,”春叶躬着身说道,“皇后派人来,请您下朝后去用早膳。”
皇帝坐到镜子前,自有宫女为他拢,听到春叶的话,皇帝略皱了皱眉。
他如今已经彻底将朝廷的隐患拔除,整个国家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君权高度集中,加上陛下年岁渐长,早已不是当年初谋反时候的谨慎,威严更重,只一皱眉,春叶的头就更低了。
皇帝继续揉着眉心,露出一点不耐烦,缓声道,“你亲自去回皇后,朕过两天再去看他,另外从朕的私库里挑样东西送过去。”
前两天在皇后那里,皇后居然不懂规矩的聊起兵权的事,还是过两天再去看吧,让他反省反省。
今日早朝依旧没什么大事,像往常那样走了个过场,可皇帝依然觉得很是疲惫,大概还是梦魇的缘故。
春叶见状,便早让人备好了撵驾。
皇帝坐在轿撵上养神,几个抬轿的宫人小心翼翼的走着,但昨日下过雨,宫人再当心,最后还是滑了一下,虽然不严重,皇帝只是被晃醒了,但几个宫人还是连忙跪下,战战兢兢的领罚。
就连春叶都不敢吭声。
良久,皇帝的声音忽然传到耳边,“旁边是什么地方?”
春叶小心抬头看了一眼,“回陛下,是竹元楼,不过一直没人住,有些荒废。”
皇帝下朝每天都会从这里过,可只有今天,睁开眼看到竹林的瞬间,头疼似乎被缓解了。
但皇帝并未展颜,第一反应是有人做的手脚,皱了下眉,“朕进去看看。”
竹元楼远离嫔妃居所,向来荒废,竹林里生了草也没人打理,隔着一道宫墙,也没人注意过。
春叶在一旁提醒着,“陛下,这竹元楼久未修葺,还是奴才派人来打扫一番,否则吸了尘土,咳疾又要犯了。”
此刻已经站在了楼门前,皇帝摆了摆手,“朕一人进去,不要跟着。”
随后就进了门。
里面没有丝毫的生活气息,像这种没有人住的地方,内务府也会派人打扫,但是人就没有不偷懒的,一路走到二楼,地面上,桌子上都落着层厚厚的灰,一件像样的摆件都没有,光秃秃的。
皇帝确定自己没来过这里,但总觉得这里不该是这样。
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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