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2章 贺胜桥血战（2 / 5）

以互相支援。

最麻烦的是——&ot;

他停了一下，刺刀尖移向桥北车站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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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战队。

吴佩孚从他的卫队里抽了五百人，组成执法队，架着机枪守在第三道防线后面。

自己的弟兄打退了，退到第三道防线后面的，一律就地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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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一片死寂。

钱德旺突然&ot;

呸&ot;

了一声：&ot;

他娘的，拿自己人当敌人打。

吴佩孚这老东西，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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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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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鹤年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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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是——如果我们的攻势被压制，退下来的弟兄也会被督战队打死。

进退都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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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有一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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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之把刺刀插回鞘里，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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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冲上去，不能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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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环视一圈：&ot;

上午十点，全军总攻。

一营正面强攻五里铺，三营从右侧迂回，四营——&ot;

他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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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营跟我走。

我们从铁路路基左侧的缺口突入，直插桥北车站。

吴佩孚的铁甲列车在那里，只要把他的指挥中枢打掉，三道防线就是一盘散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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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鹤年猛地抬头：&ot;

总指挥，你亲自带队？&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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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问题？&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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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危险了。

你是全旅的主心骨，你要是——&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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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躲在后面，弟兄们冲得上去吗？&ot;

沈砚之打断他，声音不大，但像铁锤砸在铁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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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鹤年，你带四营从古塘角摸过去的时候，我有没有躲在后面？&ot;

周鹤年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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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就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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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之抓起军帽，戴在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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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整，炮兵先打五分钟。

然后——全军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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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整。

北伐军的山炮响了。

六门克虏伯七五山炮，是苏联顾问带来的，炮弹不多，但每一发都金贵。

五分钟的炮击，把五里铺的第一道防线炸成了一片火海。

泥土、铁丝网、人体碎片被气浪掀到半空，又像雨一样落下来。

十点零五分。

冲锋号响了。

那声音尖厉、高亢、像一把刀子划破了鄂南的天空。

沈砚之拔出驳壳枪，第一个冲出了战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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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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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千人的吼声汇聚成一股洪流，朝着贺胜桥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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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战场的惨烈，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五里铺的第一道防线在炮击后确实被打残了，但北洋军没有溃散。

他们从交通壕里钻出来，端着步枪和北伐军展开了白刃战。

刺刀撞击的声音、人的嘶吼声、濒死的惨叫声，混在一起，像一场地狱里的交响乐。

钱德旺的一营冲在最前面。

这个河北汉子像一头暴怒的熊，手里的驳壳枪打光了子弹，就抡起枪托砸。

他冲进一个北洋军的机枪阵地，一脚踢翻了机枪手，夺过机枪调转枪口就扫——然后一发流弹打中了他的右肩，他晃了一下，咬着牙继续扣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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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营的弟兄们！

跟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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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像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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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之带着四营冲到了铁路路基的左侧缺口。

这里果然如侦察情报所说，有一个防御薄弱点——路基在这里拐了一个弯，形成一个射击死角。

四营的弟兄们从这个缺口鱼贯而入，像一把尖刀插进了敌军腹心。

但问题出在后面。

三营本该从右侧迂回配合，但他们在半路上遭遇了北洋军的一支预备队。

马占彪带着人在铁路东侧和敌军纠缠住了，无法按时到位。

这意味着——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