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1章 还会来吗（1 / 2）

第051章还会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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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它那个王庭，还会来吗？&ot;

石叔没有回答。

他望着西缘的方向，望着那道暗金色的标记，抽完了最后一口烟，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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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来，是它的事。

帝国这边，该立的规矩立了，该坐镇的坐镇了。

它要是聪明，就知道那道缝，不是门，是刀口。

咱们该干嘛干嘛——帝国的事，轮不到咱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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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星医师阿绛，把记录本合上，在最后一页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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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梦已停，叩击声已停。

裂隙前留有帝国观测标记一座，铁菱前辈已坐镇，专员将至。

矿星秩序恢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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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了，她想了想，又添了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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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七今天没去西缘。

他坐在矿上，跟人学认字——他说，他以前只会画缝，现在想学会写字。

等那个东西再来的时候，他要亲眼看着，帝国是怎么处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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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蹲在观测站门口，看着那道暗金色的标记，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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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统领，它还会回来吗？&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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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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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拾光说，&ot;

它回去复命了。

它的王庭听不听它的，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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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它们会来抢吗？&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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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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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拾光说，&ot;

它们来抢，帝国就按帝国的规矩办。

专员要来，铁菱前辈在，边境法在——它们不来，裂隙建档，帝国记着账；它们来，账一起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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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抱着膝盖，想了想，说：&ot;

林统领，你说，它们那边，也有孩子吗？&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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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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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拾光说，&ot;

谒说过，它们的孩子，已经很久没有新家可以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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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沉默了一会儿，说：&ot;

那它们的孩子，挺可怜的。

但它们的大人，要是敢来抢我们的家——我也不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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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拾光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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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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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ot;

可怜归可怜，抢归抢。

它们的大人要是聪明，就该趁帝国还愿意建档记账的时候收手。

要是蠢——那它们的孩子，是被它们自己的大人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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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林拾光没有睡。

她坐在观测站外的浮土上，看着裂隙的方向，把这两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第一年，她捕捉到一段信号，学会了&ot;

先看&ot;

。

第二年，她等到一只眼睛，学会了&ot;

不慌&ot;

。

现在，她送走了一个探路的先遣官，学会了——帝国的规矩，不是摆设。

她卡了几十年的瓶颈，在这一刻，彻底通了。

她忽然明白了：她守的这道边界，从来不是她一个人的事。

她背后，站着整个帝国——边境法的条文，铁菱前辈的刀，科研院连夜批下的处置，还有那个她只在心里敬着、从不敢拿出来说嘴的父亲，星火血脉的源头。

这片星空真正的主人，从始至终，没有正眼看过那道裂隙。

不是怕。

是那道裂隙，还不够格。

她站起来，拍了拍土，走回观测站。

操作台上，那份直报的副本还摊着，她拿起笔，在末尾又添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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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谒离开前，学会了我们一个词——一起。

它说要带回去教给族人。

它们学不学得会，帝国不在乎。

帝国只认一条：犯我疆土者，虽远必诛。

学会也好，学不会也罢，敢伸爪子，就剁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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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章还会来吗？

她放下笔，看着窗外裂隙的方向。

那道暗金色的光痕，静静地横在空域里，像一道记在账上的笔迹——帝国记下的账，从来没有一笔是烂账。

远处，裂隙深处，王庭的方向，传来一声极轻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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