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章 本分（1 / 3）

第050章本分

谒沉默了很久。

&ot;

那……我该怎么走？&ot;

它问。

&ot;

等着。

&ot;

林拾光说，&ot;

你是帝国登记在册的越界者。

你的去留，要帝国批。

&ot;

谒的光纹，剧烈地流转了一下。

它第一次意识到：它连&ot;

走&ot;

，都要等门那边的人同意。

它在裂口前，等了三天。

三天里，它没有再问问题。

它只是站在裂口前，看着尘埃观测站那盏长明的灯，等着一个&ot;

批&ot;

字。

第三天傍晚，林拾光拿着两份文件，走到裂口前。

&ot;

院长批了。

&ot;

她说，&ot;

放你回去。

&ot;

谒的光纹，轻轻舒展开来——它自己都没意识到，它在等这个字的时候，是绷着的。

&ot;

但有条件。

&ot;

林拾光说。

&ot;

你说。

&ot;

&ot;

第一，&ot;

林拾光展开第一份文件，&ot;

你越界入境，未报，按帝国边境法，本应就地清除。

院长念你系探路者，且未犯一步，准你生还——这是帝国的宽宥，不是你应该得的。

你欠帝国一条命，记着。

&ot;

谒的光纹，缓缓收拢：&ot;

我记着。

&ot;

&ot;

第二，&ot;

林拾光说，&ot;

你走之前，留下一道印——你的信号特征、你的光纹频率，帝国建档。

你不是神族派来的无名探子，你是谒，是帝国记过名的越界者。

下次裂隙里再出来东西，帝国先比对这道印。

&ot;

&ot;

认得你，就认得出你的王庭。

&ot;

谒的光纹，轻轻颤了一下。

&ot;

……你们要记我的账。

&ot;

&ot;

帝国记的账，没有一笔是烂账。

&ot;

林拾光说，&ot;

你回去，想说什么，是你的事。

帝国只有一句，你记着带回去也行，不记也行——犯我疆土者，虽远必诛。

这句话不是帝国今天现想的，是帝国立了多少年的规矩。

你们王庭要是不信，可以试试。

&ot;

谒站在裂口前，看了她很久。

&ot;

我会把这句话带回去的。

&ot;

它说，&ot;

一个字，都不改。

&ot;

它抬起光纹，在那份建档文件上，留下一道暗金色的印痕——它自己的&ot;

签名&ot;

。

林拾光收起文件。

&ot;

第三。

&ot;

她说。

&ot;

还有第三？&ot;

&ot;

第三是送你的。

&ot;

林拾光说，&ot;

你回去告诉你的王庭——今天，帝国放你回去，是因为你是探路的，杀一个探路的，容易；弄清楚你背后那条路，才难。

你的王庭要是真聪明，就该明白：帝国让你活着回去，是帝国想看清楚你们。

不是帝国怕你们。

&ot;

谒的光纹，剧烈地流转起来。

它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它以为自己是在&ot;

结束访问&ot;

，体面地回去复命。

原来它从头到尾，都是门这边想看清楚的一个&ot;

样本&ot;

。

它连回去，都是帝国放回去的。

&ot;

……我明白了。

&ot;

它说。

它转身，走进裂口。

暗金色的光缓缓收拢，但没有合死——裂口前，留下了一道光痕。

不是谒留的。

是陆沉早就架好的一道观测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