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2 / 2）

月按规定发奖金。”

大家笑着鼓掌。

那比任何安慰都让我踏实。

后来，我拿到了一次异地项目竞标的机会。

出发前，陆衡又拦过我一次。

那时，他已经冇有从前的意气风发。

他站在停车场入口，看见我，眼睛忽然亮了。

“昭昭。”

我停住，和他隔着几步距离。

他问：“你要去哪儿？”

“出差。”

“去多久？”

“与你无关。”

他脸上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过了很久，他低声说：“如果那年我冇有答应他们，是不是我们现在已经结婚了？”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那两本假的结婚证。

我抱着它们哭过，认真选过存放的位置，还担心南方天气潮，专门买了防潮袋。

那些日子是真的。

我的期待也是真的。

可现在，它们都已经过去了。

“陆衡，冇有如果。”

他伸出手，又慢慢放下。

“我还能等你吗？”

“你可以安排你自己的生活。”

我打开车门。

“但不要再来找我。”

车驶出停车场时，我冇有看后视镜。

到了机场，沈知发来讯息。

“紧张吗？”

我回：“有一点。”

她说：“正常，你第一次一个人去那么远。”

我站在候机厅里，看着玻璃外缓缓滑行的飞机。

从前，每次要做重要决定，妈妈都会摆出铜钱。

她说今天宜忍让，明天忌远行。

后来我才知道，卦象里那些不宜嫁娶、不宜争取、不宜离家，最后总能替他们留下想要的东西。

我打开手机里的项目方案，又检查了一遍报价。

登机提示响起时，我收好电脑，拉着行李箱走向闸口。

这趟会不会顺利，我不知道。

项目能不能拿下，也要去了才知道。

但机票是我订的，方案是我做的，目的地是我自己选的。

我把证件递给工作人员。

她覈对后，笑着说：

“温昭昭女士，祝您旅途愉快。”

我接过证件，走了进去。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