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If线 乡土小媳妇7文中文 李兀之后我护着你我当你的男人(2 / 5)
很冷,他紧紧抱着自己。
江墨竹是个好人,也许他现在一时走不出,但是过了一年两年,他会走出来的,找个合适的对象在一起吧,他跟他真的不合适。
李兀独自踏上去丰城求学的火车,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半旧的布包。
江墨竹原本想送他,他拒绝了。
车厢里拥挤闷热,空气混杂着汗味和烟味。
他坐在硬座上,想起上次坐火车,还是带着商时序的骨灰回家。
听说车上扒手多,手法利落,刀片一划就能摸走钱财,他把所有钱都细细缝在内衣夹层里,全程抱着包袱,饿了就啃几口自带的干粮。
嘈杂的人声中,一道沉静却极具存在感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李兀若有所觉,抬眼望去,撞进了不远处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眼里。
那人的目光像是有实质的重量,压得他心跳漏了一拍。
他又在看什么?
既然在龙树村出现过,他们或许真的见过。
可李兀搜遍记忆,找不到关于这个人的任何痕迹。
穿着军装的男人径直走近,对坐在李兀对面的人低声说了句什么。
那人点点头,利落地起身换了座位。
现在,这个陌生的军人就坐在了他正对面。
“你不认识我?”
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确认的意味。
李兀摇了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包袱:“……你认识我吗?”
戚应淮看着他:“那年你和商大哥办酒席,我大概才十五六岁,你可能不记得了。
我叫戚应淮,也是龙树村出来的。”
李兀终于从记忆深处翻出这个名字。
戚家的儿子,小时候就听说胆大过人,性子桀骜难驯,谁也不服,后来听说被他父亲送进了部队,这一走就是许多年,岁月将少年轮廓彻底重塑,认不出来也是自然。
眼前的人五官深刻锋利,周身散发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或许是军旅生涯的淬炼,更添了几分不容亵渎的凛然。
李兀对他幼时的模样实在模糊,但仍是礼貌性地牵了下嘴角:“想起来了,你现在……和小时候不太一样了。”
戚应淮唇角很轻地扬了一下,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肯定不一样。”
他对李兀的印象其实很深。
那年这人和商时序结婚,穿着一身鲜亮的红,衬得那张脸像沾了露水的桃花,灼灼地烙在少年眼里。
那时的戚应淮还不懂什么叫审美,只是单纯觉得,这个哥哥很好看。
后来他被父亲送进部队,最初几年根本回不了家。
等终于有探亲假回去,才听说商时序年纪轻轻就没了。
他也从母亲那里听到村里关于李兀的风言风语,那些“克夫”
的污糟话。
戚应淮当时就皱起眉,语气硬邦邦:“一大帮文盲。
现在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些?”
戚应淮的母亲当时不以为然地摆手:“小孩子家懂什么?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年轻的戚应淮眉头拧得更紧,语气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执拗:“照您这么说,万一我以后带个媳妇儿回来,要是八字不合,你们还不让我娶了?”
“呸呸呸!”
母亲连忙打断,“少说这些不吉利的!”
坐在一旁的戚父放下报纸,声音沉稳:“都是无稽之谈,人家刚没了丈夫,心里正难受,这时候往伤口上撒盐,太不积德了。”
“我又没跟着嚼舌根,”
母亲叹了口气,“就是听他们在那儿说……哎,我也觉得这孩子可怜。
年纪轻轻的,又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怎么命就这么苦?”
后来几年,李兀再没回过村子。
偶尔有风声传来,说他跟同村江家那个小子走得近,是真是假,谁也说不清。
戚应淮听着那些传闻,左耳进右耳出。
江墨竹这人他认得,小时候一起摸过鱼上过树。
只是觉得那人和李兀站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太相衬。
前些天他休假回家。
虽然这些年军旅生涯将他磨砺得愈发刚硬,骨子里那点桀骜却没变,谁也别想插手他的事,谁也别想替他做主。
母亲只好佯装病重,硬是骗他回来相看个姑娘。
戚应淮烦得不行,还是去见了,他说就这么一次,不然下次别想让他回来。
对方是个教书的,年纪比他小些,模样倒也周正。
可他心里毫无波澜,就像在街上遇见任何一个陌生人。
村里的李婶凑过来打听:“那姑娘俊吧?小戚啊,你看这工作多体面,跟你正相配。”
戚应淮掸了掸军装袖口,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是么?我不喜欢。”
李婶还想多问几句,可戚应淮半个字都不愿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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