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If线 乡土小媳妇7文中文 李兀之后我护着你我当你的男人(1 / 5)
江墨竹就这样留在李兀身边,一晃四年。
李兀参加了第三次考试,分数线终于堪堪越过大学的门槛。
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他难得地露出了真切的笑意。
江墨竹开了瓶酒,两人就着小菜对酌。
李兀酒量浅,几杯下肚就晕乎乎的,眼尾泛着薄红。
江墨竹凑过来吻他时,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拂在脸上,李兀鬼使神差地没有躲开。
那个吻很轻,像龙树村夏日里淌过脚踝的河水,微凉,却扰乱了心绪。
这四年,他们之间的关系始终难以界定。
说是同居人,似乎太过生分;可又从未真正越过那条界限。
江墨竹陪着他,从最泥泞的痛苦里一步步走出来,沉默地撑起了他坍塌的世界。
一旁的收音机沙沙作响,流淌出当下正流行的英文歌。
街上年轻人都随着这旋律跳一种叫迪斯科的舞,李兀曾隔着窗子看过。
江墨竹的手搭上他的腰,气息拂过他颈侧,低声教他先迈哪只脚。
在那个混杂着酒气、蝉鸣和异国旋律的夜晚,李兀纵容了自己唯一一次沉溺。
江墨竹生涩得毫无章法,李兀在昏沉间牵引着他的手,教会他如何取悦这具身体。
只有那么一次破例。
次日醒来时,李兀背对着身后的人。
江墨竹不知醒了多久,目光静静落在他后颈,像晨雾般无声无息。
李兀却始终没有回头。
他报考的学校在另一座城市。
临行前,回了趟龙树村。
江墨竹这几年倒是年年都大摇大摆地回来,如今已是第四年,仿佛某种无形的魔咒终于被打破了。
李兀提着装满纸钱的竹篮,沿着熟悉又陌生的村路往坟山走。
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两旁的老屋静默伫立。
路过村口老槐树时,一个穿着军装的青年恰好从对面走来,身形高大挺拔,肩背挺得笔直。
那人脚步顿了顿,目光落在李兀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
李兀能感觉到那道视线,沉甸甸地停在自己侧脸。
他没有回望,只微微偏过头,脚步未停地继续向前走去。
李兀也见了姨母。
当年表哥结婚时他没能回来,只托人捎了礼。
姨母心疼他年纪轻轻就经历这么多,村里那些闲言碎语前几年还喧嚣,如今也渐渐平息了。
姨母有时气不过,也会对着嚼舌根的人呛声:“那我怎么这些年都好好的?一群见不得人好的东西!”
李兀轻轻拍她的背,说早就不在乎这些了。
他告诉姨母要去外地上大学,往后回来得少。
姨母攥着他的手:“去那么远做什么?姨母以后想看你一眼都难……”
李兀声音很轻:“会回来看您的。”
姨母又提起江墨竹。
李兀垂下眼帘:“我跟他没那回事。”
李兀又重复一遍:“也绝不可能有那回事。”
姨母叹了口气:“一个人清净也好。
真要出什么事,也赖不到你头上。”
她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屋檐,低声道:“这些年我看明白了,什么亲家……还不如冤家呢。”
李兀明白姨母话里的意思。
人与人之间的纽带,终究是系在活生生的人身上。
一旦那个人不在了,情分便如同断线的风筝,再难寻回。
他将自己的物什从江墨竹那间小屋一一收拾出来,装箱打包。
搬走那日,是个难得的晴好天气,阳光明晃晃地照进曾共度四年的空间。
李兀说,请他下馆子吃顿饭吧。
江墨竹说,好。
馆子里烟火气缭绕,他点了满满一桌子菜,却几乎没动几筷子,只沉默地坐在对面,一支接一支地抽烟,灰白的烟雾模糊了他的神情。
反倒是李兀,安静地吃了不少。
临分别时,李兀站在街边,声音很轻:“再见了。”
江墨竹掐灭指间的烟,终究没忍住,喉结滚动了一下:“李兀,只要你愿意,我们现在……”
李兀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他:“江墨竹,你不是说过吗?我们可以是……脱离一切庸俗社会关系的存在。”
江墨竹眼底的光黯了黯,声音低哑:“那你以后……还愿意见我吗?”
李兀沉默片刻,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纸笔,低头写下一行字,递过去:“这是我的地址,往后每年,你给我寄一样东西吧,面,倒是不必见了。”
江墨竹接过那张薄薄的纸,指节微微收紧。
“好。”
李兀回到了他和商时序的家,打扫了之后,他摸着商时序的脸说:“我也要上大学了,之后再回来看你吧。”
那晚他一个人睡的,李兀突然觉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