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 / 2)
靳辞很明显的愣了几秒,连迈出的腿都短暂滞留在空中片刻,他沉默上前,甚至还花了十来秒才将吊瓶取下,随后搀扶李承曜去卫生间。
李承曜打着吊瓶的手又冷又僵,靳辞掌心滚烫,与小臂相贴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痒意。
李承曜站在马桶前,手刚往下放,就碰上另一只手。
本能下,李承曜一把抓住,意识到对方是什么意为时,他有些不敢置信地转头,和站在身旁的靳辞对视。
不是哥们?
你要干什么?
虽然他不介意这种时候身旁站个男人,毕竟他生病不方便。
但他也没到需要人帮忙到这地步的程度吧
应该只是觉得自己现在不方便解裤子吧,李承曜大脑有点宕机,沉默几秒:“我一只手还是可以的”
没道理说打着吊瓶的人就不能自己上卫生间了,他只是没办法自己举着吊瓶。
靳辞收回手,轻咳一声:“嗯。”
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李承曜没多和他计较,解开裤子的手一顿,还是感觉有些不对。
他停下动作,余光瞥着靳辞,却没现什么异常,视线里的靳辞转过头,目不斜视,但李承曜还是隐隐约约有些迟疑。
马桶上的确也没什么地方能挂上吊瓶,李承曜犹豫片刻,还是没在意对方。
解决完的李承曜被靳辞扶到台面,洗完手后两人一前一后出来。
李承曜擦手,纸巾裹着修长的十指,身旁的靳辞伸出手,仿佛在等待着接李承曜的垃圾,李承曜缓缓停下脚步,看向他。
靳辞:“给我吧哥。”
李承曜眼睛微微睁大:“床头就有垃圾桶我还没到连垃圾都扔不动的那种状态。”
他只是行动有些不太方便,并没有病入膏肓,连自己单手解开裤子,或者扔垃圾的力气都没有。
“好的哥。”
靳辞收回手,脸上有点红,不知道是被他这句话说的,还是从卫生间出来就一直这样,李承曜没注意到。
门外传来敲门声,李承曜想到还在楼下的宁司绥和裴行,就喊了声“进来”。
宁司绥推门而入,身后是双手插兜的裴行。
他两见李承曜站在离床不远处,快步走近,一个搀着李承曜,一个挤开靳辞,随后伸手,不由分说就接过吊瓶。
靳辞松手,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站在这儿?不去床上躺着?”裴行一手举着吊瓶,另一只手反握着李承曜手臂,虚虚托着他。
宁司绥思忖着方才两人间奇怪的氛围,揽着李承曜,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缓缓用力。靳辞沉默跟在李承曜身后。
李承曜更是觉得这两人比靳辞还过,刚才靳辞连手上的垃圾都恨不得帮他扔。
怎么?他就是吊个水,也没到需要两个人搀扶的地步吧。
思索间,他就被两人架到了床旁,李承曜顺从地半躺下,靠着床头,宁司绥搭起他的手,和裴行配合默契,给李承曜盖上被子,再小心翼翼地将吊水的手放在被子上。
李承曜揉了揉额角,先让靳辞出去。
裴行挑衅地往后看了眼,但压根没人注意到他。
等门关上,裴行大大咧咧坐在李承曜床边,宁司绥扯过一旁的椅子坐下。
李承曜:“怎么又来了?你俩没课?”
裴行:“关心你呗,来看你都不行啊?还把我拦在楼下那么久。”
“今天感觉怎么样了?头还痛吗?睡到刚才吗?”宁司绥俯下身,想要伸手贴在李承曜额头,被裴行不动声色的挡开。
宁司绥手滞在半空,他瞥了眼对方,垂下眼睑收回,脸色未变。
李承曜有些心虚点头:“今天好多了,就是有些困。”他转移话题,看着裴行,“说吧,为什么在楼下吵起来?”
裴行满不在意:“看他不爽呗,还有,你什么时候又多个保镖了?”
李承曜没好气拍他一下:“前段时间,我宴会那天吧。”
裴行更气:“所以考试后几天见不到你,你都是和这家伙在一起?”
李承曜:“实验啊哥们,你知道我有多少没做的作业吗?”
“那他凭什么住进来?”裴行刚才就问了刘姨,得到肯定的答案更加恼火。
这家伙住进来不知道多久了,连管家都记不清日子。
一个保镖还在,又进来一个。
裴行手上不老实,已经顺着被子摸上李承曜冰凉的那只手,悄悄勾着:“你也不缺保镖啊?除了那个李憬,别墅不还有那么多人?”
说到他,李承曜回答:“李憬过两天就回圣里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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