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 / 2)
李承曜借着这场病请了不短的假,看着靳辞把水杯放在一旁后离开。
卧室内就他一人,早在接通电话前靳辞就离开。
他侧躺着,全身缩进被子里,单手玩着手机,随便刷着,另一只手还吊着点滴,有些僵,李承曜便搭在被子上。
不知玩了多久,门被敲响。
李承曜撑开被子,露出双眼,来人是李憬,两人对视上时,李憬明显一愣,几秒后才汇报:“少爷,靳辞和裴少在楼下吵起来了。”
什么?李承曜怀疑自己脑子出问题了,谁和谁吵起来?
他起身,李憬明白他的意图,上前给他支着吊瓶,又在一旁虚虚地揽着,防止他摔倒。
楼下大厅尤为热闹,全是裴行一个人的声音,他和靳辞隔着几米站着,靳辞脸上很淡,甚至有些苍白,他垂着眼睑,并没有开口。
低眉顺眼,一副任人辱骂的模样,裴行则一脸嘲讽,嘴就没停。
宁司绥在一旁看着手机,看上去正把裴行单方面的输出当成背景音,在一片嘈杂中眼皮都没抬。
李承曜病早就好了大半,但看到眼前这一幕,头还是疼了起来。
“裴行?你们来了不上来?在楼下干什么?”
李承曜还没下楼,扶着栏杆,有些疑惑地望向他。
还在输出的裴行一滞,闻言闭嘴,抬眼看着李承曜,目不转睛。
对方站在高处,这样仰视的角度让其气质更盛,哪怕脸色因为生病,看起来有些脆弱、苍白,却并不带弱势,丝毫没有被身后冷脸黑衣的保镖压下气势。
“你这儿怎么什么人都有。”裴行语气很冷。
这不就是上回蹭车那家伙吗?这都蹭到家里来了?
一瞬间,裴行联想到了那个姓白的特优生,还有原本李承曜身边的黑狗,都是如出一辙的讨厌。
还贱。
李承曜不想下楼,虽然他挺好奇两人为何起了冲突。
这些天的相处他也摸清了靳辞的个性,冷静自持,遇事也冷静,没见过他情绪波动。
早在他让对方当保镖的第二天,关于他的所有资料就送到了书桌前。小到连对方在学院小测成绩,到只当过两天的室友都齐全。
不过对方在那黑拳场打过不少赛事,也依旧风评不错。
不像是会主动和别人起冲突的人。
而裴行,李承曜就更了解了。
如果是宁司绥和靳辞争执起来,李承曜还会怀疑一下是谁先起的头,裴行则是想都不用想。
这是在他的地盘,吵起来是做什么?
李承曜朝靳辞招招手,示意对方上来,他得了指令也很快反应过来,半分眼神都没分给一旁的裴行。
靳辞走得不快,上楼站在李承曜身后,隔着他的身影与裴行对视。
裴行更加气愤:“喂,李承曜!是他先挑衅我的!”
他一时激动,直接叫着李承曜全名。
艹了,招个手就上楼,他这是又给自己养了条狗?
李承曜实在是没力气搭理裴行,打了个哈欠又转身回卧室。
裴行一个人站在那里无能狂怒,直到李承曜消失在视线里,他不可置信看向一旁还端坐的宁司绥:“你有病?就光看着?”
宁司绥打着字,脸上神色丝毫未变,依旧平淡,但打字的手指力道很重,裴行稍细心些,便能现他压根没有表面来的那么云淡风轻。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护短。”
裴行就是知道,所以才更生气,因为之前他就是这待遇。
装货。
裴行看他心思根本不在手机上,不知道劈里啪啦在那里打着什么。
一副压根不关心的模样,实则耳朵都要竖起来了。
三人往卧室走,李承曜示意李憬将吊瓶递给靳辞,李憬楞了几秒后才递过去。
靳辞一手举着吊瓶,一手将卧室门关上,透着变窄的缝隙,和门外的李憬对视片刻,靳辞率先垂下眼睑,遮住神情。
李承曜坐在床上,看着靳辞将吊瓶固定在床头,垂眸站在自己身前。
“说吧,你俩因为什么吵起来?”
靳辞抿唇,迟疑片刻开口:“裴少爷问我怎么在这里,我说是哥让我来当保镖,负责白天跟着哥,然后裴少爷就开始说一些奇怪的话了。”
“他说什么?”
靳辞犹豫道:“他说我就是哥养的另一条狗,让我不要有非分之想。”
这都什么跟什么,他还记着管李憬叫狗啊。
就这么想着,李承曜头有些痛,往外挥手:“你先出去吧。”
靳辞缓慢离开,李承曜又叫住他:“等下。”
靳辞转身,等待吩咐,李承曜烦躁地看了眼吊瓶:“拿一下吊瓶,我要去卫生间。”
打针时就这点不方便。
不过都是男人,李承曜也不是很在意这个,生病两天,这还是第一次吊水时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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