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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赘婿案首名动临安(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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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

云文彬终于开口,声音干涩,“现在满城都在传。

说他那答卷写得如何好,连周师爷都赞不绝口。

若我们此时去闹,说他舞弊……没有实证,县衙那边,怕是不好交代。

“

“实证?”

云伯文猛地转头,目光阴鸷地盯着儿子,“还要什么实证?

他一个赘婿考上案首,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疑点!

你,“他指着云文彬,”

立刻去打听!

去县衙附近转转,找那些落榜的、心怀不满的童生,多联络几个。

人多势众,才好说话!

我就不信,这临安城的读书人,都能眼睁睁看着一个赘婿踩到他们头上!

“

云文彬心中叫苦。

煽动童生去县衙闹事?

这可不是小事。

万一惹恼了县尊或周师爷……但他看着父亲铁青的脸色和眼中不容置疑的狠厉,只得硬着头皮应下:“是,儿子这就去办。”

他转身离开,脚步沉重,心里那股无能狂怒的毒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傍晚时分,暑气稍退。

云浅浅换了身出门的衣裳,湖蓝色的杭绸褙子,梳了简单的发髻,只簪了一支小小的珍珠钗。

她走到听竹斋门口,轻轻叩了叩门。

陆怀瑾正在看书,闻声抬头。

“收拾一下,”

云浅浅站在门外,声音平稳,“随我出去一趟。”

“去何处?”

“答谢保人。”

云浅浅顿了顿,“你县试报名,需有廪生作保。

李秀才帮了这个忙,于情于理,该备些薄礼登门致谢。

“

陆怀瑾明白过来。

这既是礼数,恐怕也是云浅浅想让他正式以“案首”

身份,在某些场合露个面。

他合上书,起身:“好。”

马车驶出云家大门时,陆怀瑾透过车窗帘子的缝隙,看到门口比往日热闹了许多。

虽然道贺的人潮已散,但仍有零星几个生面孔在附近徘徊探看,见马车出来,目光立刻聚焦过来,带着好奇、审视,或许还有一丝敬畏。

马车行过临安主街。

与往日不同。

以往,云家的马车经过,路人或许会多看一眼,目光里多半是对商户女抛头露面的不以为然,或是对那显眼赘婿的指指点点。

今日,那些目光依旧存在,却复杂了许多。

有人停下脚步,低声对同伴说着什么,眼神瞟向车厢。

有相熟的店铺掌柜,站在门口远远拱手,脸上堆着笑。

甚至有几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站在街边,目光追随着马车,神情各异,有好奇,有探究,也有不易察觉的不服。

云浅浅端坐着,背脊挺直。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些目光的变化。

不再是单纯的轻慢或无视,“赘婿案首”

四个字,像一道无形的屏障,也像一块突然亮出的招牌,让云家的马车和车里的人,获得了以往不曾有过的“关注”

。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陆怀瑾。

他靠在车壁上,半垂着眼,似乎对外面的目光毫无所觉,又似乎早已了然于心。

第11章赘婿案首,名动临安

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云浅浅收回视线,心中那丝奇异的感受更加清晰了。

功名。

她以前只知道这两个字对读书人很重要,是光宗耀祖的途径,是改换门庭的阶梯。

但直到此刻,亲身感受着这无形却切实的目光转变,她才如此真切地体会到,功名带来的,不只是虚名,更是实实在在的……改变。

地位、眼光、甚至呼吸的空气,似乎都随之不同了。

李秀才家在城西一处安静的巷子里,门庭朴素。

云浅浅备的礼也并不厚重,几色上等的文房四宝,一坛子陈年黄酒,恰到好处,既全了礼数,又不显谄媚。

李秀才年过四旬,是个面容清瘦、神情温和的廪生。

他热情地将二人迎进简陋的书房,目光在陆怀瑾身上多停留了几息,眼中赞赏之色颇浓。

“陆公子大才,李某佩服。”

李秀才亲手奉茶,言辞恳切,“那日考场之外,便觉公子气度不凡。

今日案首之名传出,方知果然不假。

李某不过是按例作保,实在不敢居功。

“

陆怀瑾欠身道:“李公过谦了。

若无保人,怀瑾连考场都进不去。

此恩,铭记于心。

“

双方客气寒暄。

李秀才言谈间,不着痕迹地考校了几句学问,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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