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Chapter 26(2 / 3)
时间,让他慢慢填补天杀的曾正在贺赟心头留下的伤痕。
担心尿道棒取出后会给贺赟留下什么后遗症,边煦硬是按着贺赟喝了几大杯水,看对方排尿正常后才稍稍放下心。
晚饭时,他给贺赟叫了顿清淡的外卖,看着对方小口吃完,又强行将人按在了床上,强迫贺赟早点休息。
贺赟无奈地闭上眼睛。
许是下午那场情事耗费了太多体力,他很快便沉入了梦乡。
边煦立在床头,看着熟睡中的贺赟,嘴角轻轻翘起。
从口袋里取出那条早就买好的项圈,墨绿色的,很低调,也很符合贺赟身份的一个颜色。
他担心将贺赟吵醒,只得屏息凝神,战战兢兢地将项圈环在了贺赟的脖子上——他终于亲手为他的奴隶带上了项圈。
边煦继续伏低身体,轻轻吻住了贺赟山根右侧的那颗红痣,他道:“老师,我喜欢你。”
翌日天大亮的时候,贺赟才被自己的短信铃声吵醒,是学院行政处通知他尽快办理班级转接手续的通知。
好几年没有睡过这么长时间,贺赟靠在床头缓了许久才找回昨晚睡觉之前的记忆。
回想起昨日的种种,他深深觉得他和边煦之间的博弈好像越发地不受自己控制了。
如果说他和边煦这场博弈在昨天那场之前,他只是一直处于弱势地位;那么在看到脖子上这根项圈之后,贺赟便明白,他早已经输了。
即便他多次向边煦表明两人之间的师生关系,边煦也还是义无反顾地冲到了他的身旁。
像一团永远不会熄灭地火,想要将他包裹。
可贺赟却怕极了火光。
曾经他也天真地他以为自己找到了值得跟随一生的光,结果到头来也不过一场笑话。
伤痕累累的他早已没有勇气再去拥抱下一团火焰,他甚至甘愿做一个躲在避光角落里的陋鼠,可怜兮兮地团缩在一起,乞求最基本的自保。
贺赟将项圈摘下,拇指摩挲着项圈内侧刻痕,自言自语地重复道:“对不起。”
到了学校之后贺赟先去行政处做了交接,拿到班主任工作簿后才回到办公室。
他翻开班级日志,最后几页详细标明了每个同学的基本信息。
包括联系方式、联系地址以及学校用来提供补助的银行卡号。
他找到辛鑫所在的那行,用办公室电话给对方拨了出去。
那条项圈的价值不低,贺赟自然看得出来。
边煦的家庭背景以及每个月生活费的多少,他也有所耳闻。
边煦是从哪弄到这么多钱定制了这样一条项圈送给他。
贺赟根本不能直接问,只能旁敲侧击从熟悉边煦的身边人问起。
辛鑫就是首选目标。
别看辛鑫平时嬉皮笑脸、吊儿郎当,一进办公室他就怂得不行,站在离贺赟半米远的位置干笑。
贺赟摸了一下环在手腕处的项圈,他冲辛鑫招了招手,道:“找你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问一下你的意见。
我上个星期留的作业是不是很难啊?”
“没有!
不难!”
辛鑫迅速否定,“贺老师您留的题都特别好,非常切合考点,我写的时候佩服得不得了!”
也是难为辛鑫这个时候还能说出这么多不切实际的表面话。
贺赟暗自挑眉,继续问:“那你觉得写哪道题遇到困难了,我可以给你讲讲。”
“没有困难!”
辛鑫看到贺赟从他们班的作业册里抽出他的那张。
他记得自己是临上交的时候,抱着他边哥的大腿,求爷爷告奶奶才让他边哥施舍了一份答案让他抄完再交上去。
纸是从草稿本上随手撕的,连边都没扯齐,像被什么动物啃了一样。
辛鑫心虚地吞了吞唾沫,就听贺赟道:“说吧,抄谁的?”
辛鑫如遭雷击,还想给自己狡辩:“老师我没抄!
我就是不太会所以上网查了一下原题……”
贺赟默默点头:“网上那份原题的名字写的是‘边煦’?”
辛鑫:“……”
他犯了一个几乎所有抄作业的学生都有可能犯的错,把正本的名字也给顺手抄了上去。
“念你是初犯,我就不罚你了。”
贺赟说,“把我留的这几道题弄明白弄会,下节习题课的时候你代我给大家讲。”
“听明白了吗?”
贺赟问。
辛鑫只能点头。
他本以为贺赟找他过来只为了抄作业这一件事,在被迫拆穿伪装之后就能溜之大吉。
殊不知对方在拆穿了他的把戏之后,又让他坐在椅子上跟他话起了家常。
“你们班班主任于老师要外派出去学习,所以班主任的工作以后就由我来接手。”
贺赟说,“我平时对你们了解也不多,班上最近有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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