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Chapter 26(1 / 3)
贺赟的肛口已经被调教到了一个很适合承受的状态,边煦挺身进入的瞬间,肠肉便饥渴地裹了上去,紧紧咬住硬热的性器,硬是不肯让边煦离开。
边煦双手掐住贺赟的腰侧,接连了二十几下才好心缓下速度,给了贺赟一个喘息的机会。
他看着贺赟那张沉入无法自拔的脸,突然玩心大起,俯身凑到贺赟耳边,问:“老师喜欢吗?”
“唔……求您我……”
贺赟打心底里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他只能装出一副没听到的样子,主动抬起腰臀去套弄边煦的性器,将自己全然演绎成一个靠着男人过活的荡妇,“求您动一动……”
得不到想要的答案,边煦噎得难受。
他故意使坏用研磨贺赟的敏感点,却又不肯给对方一个痛快,掐着贺赟的下巴继续逼问:“喜欢吗?喜欢学生您吗?”
边煦多说了几个字,问题的意思立刻变得不一样了。
贺赟眯起眼睛仰望着他的主人,对方眼里的情意几乎快要将他淹没。
揽着边煦后颈的双手自然滑落,贺赟用手抓着边煦的小臂,小声却郑重地吐出两个字:“喜欢。”
“喜欢您我唔……”
贺赟还没把话说完,就被边煦攫住了双唇,下身干的速度也猛然加快。
贺赟根本来不及解释,就被边煦抓着坠入了欲海。
贺赟像是漂浮在汪洋大海中的一处浮萍,随着边煦的律动四处漂泊,声声呻吟接连不断从口中溢出。
边煦难得压下自己的冲动,没去拆穿贺赟的伪装。
他的贺老师在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到此刻才真的明白,他的贺老师也是喜欢他的。
至于贺赟为什么不敢表露,不敢接受,这都不重要了。
因为他甘心等到贺老师愿意接受的那一天。
主奴关系里的绝对支配权在此时此刻早已失去了意义。
贺赟曾经是他脚下的俘虏,而在被支配、被训诫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地俘获了他的一生。
边煦用拇指和食指锁住贺赟的,用力在不停冒水儿的铃口附近逡巡。
贺赟爽得几乎不知今夕何夕,抱住边煦腰身的两只手在对方后背留下了十数道血痕。
对方几次将他抛上顶端,却又因为埋在体内的尿道棒而得不到释放。
贺赟的呻吟声已经几乎呜咽,边煦却装听不见似的,一下比一下得更狠更用力。
他俯身咬住贺赟胸前的乳珠,用牙齿淹没,在两层布料之下,那处白嫩的皮肤必然已经遍布红紫色的齿痕。
“贺老师,不准射。”
边煦发出一道命令,同时解开锁着贺赟脚腕的皮带,将对方的双脚架上自己的肩膀,轻咬着贺赟的耳廓低语:“贺老师,抱紧我。”
尽管贺赟不明白边煦此话何意,良好的服从性也让他不自主地抱紧他主人的脖颈。
下一秒,贺赟就被边煦抱离了吊床。
一直深埋在肠道里性器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贺赟爽得全身颤栗。
他唯一随了亲生父亲贺华强的就是畏高。
贺赟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紧紧抱着边煦的脖颈,承受着他主人一下比一下狠厉的干。
边煦抱着贺赟边走边,性感的粗喘和贺赟的呻吟不断交织、碰撞。
他用嘴咬住贺赟挺立的左乳,含混不清地威胁道:“贺老师,记住您只属于我。”
贺赟并没有机会把这话听真切,就被边煦带入了下一个漩涡。
边煦看贺赟实在怕得厉害,把人抱去墙边,借着墙壁的支撑,同时也加快了干的速度。
贺赟几乎快要喘不过气,还要时刻想着不能射精的禁令,以至于边煦什么时候将尿道棒抽出的,他都没有意识。
直到边煦射进了他的身体,轻轻梳理着他被汗湿的头发时,贺赟才渐渐回神。
涣散的视线重新聚焦,贺赟看到边煦上翘的嘴角,他刚想说话,却又被边煦用半软的性器一个深顶:“贺老师,您可以射了。”
贺赟呻吟着达到了,乳白色的精液射得哪里都是——自然也包括边煦的下巴。
当贺赟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他慌乱地想要从边煦的怀抱中挣脱,奈何对方却没有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边煦也全然没有被奴隶冒犯到的样子,而是用手揩下贺赟留在他下巴上的精液,在贺赟仓皇震惊的视线下,将贺赟的精液吞了下去。
“老师真甜。”
边煦说。
情事过后,贺赟被边煦带去了浴室,两人一边洗澡一边,差一点又在浴室里发生什么。
如果不是害怕贺赟再次着凉,边煦哪里肯扼制自己的冲动。
两个人都没有主动去提掺杂在中那些疑似表白的话语,连带着唇瓣与唇瓣的接触,都一齐掩埋在了表面风平浪静的深潭之下。
边煦明白他的贺老师在逃避什么,所以他要给足贺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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