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Chapter 19(2 / 3)
“我十五岁的时候,差点被我父亲强奸。”
贺赟最终还是选择对边煦和盘托出,“……亲生父亲。”
边煦突然回想起自己精虫上脑时都说了些什么。
禁忌关系的角色扮演在亲密关系中可以更好地调动双方的性趣,从这段关系中获取更多的愉悦和快感。
可边煦万万没想到,“爸爸弄偷穿裙子的儿子”
这个出戏对贺赟来说代表着哪些可怕的回忆。
他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偷偷往贺赟的方向看了一眼。
看到对方身上还裹着那套被自己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蓝白色水手服,他下意识就扯过毯子将贺赟包了起来,完全没想到自己还全身着,性器大喇喇地露在外面,上面还裹着晶亮的润滑剂。
“对不起,是我没有考虑……”
“不是什么大事。”
贺赟故作轻松。
这并不是贺赟第一次发生应激反应,只是之前的那几次都没有这次这么厉害,也没有人像边煦这样要求他明确说出来是因为什么。
曾经那个人在贺赟喊出安全词的时候,只是不满地停下动作,睨了一眼状态不好的奴隶,问他要不要紧。
贺赟很要强,根本不舍得让那个人担心,只轻轻摇头,说自己缓一会儿就能好。
贺赟好长时间也忘不了,在他说出那句话后,那个人不以为意地点头,然后拨出手机和另一个奴隶约酒店的情景。
他当时就该明白,他不过是那个人众多奴隶中的一个,他的身份不会因为247这种玩法而被那个人抬高多少,反而还会因为“服务”
不到位而被埋怨冷待。
高高在上的正宏建筑大公子怎么可能来怜悯他一个只会跪着讨饶的奴隶。
当然更不会在他精神状态不好时紧张他的一切反应。
贺赟又想到了刚刚朝着自己砸下来的那个吻,明明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他的嘴唇还会因为那样一个意味不明的吻而发烫。
“老师,学生以后会注意。”
边煦开口道,“您还有什么接受不了的,这次一起告诉学生吧。”
“我不想伤害您。”
看着边煦近乎执拗的眼神,贺赟第一次体会到被保护的滋味。
像涓涓暖流涌进冰封多年的心缝,这种感觉着实让他依赖,让他着迷,却也让他后怕。
边煦虽然看上去凶,给出的感情却是最真挚的。
关心就是关心,喜欢就是喜欢。
贺赟年长边煦十二岁,他几乎是比边煦自己还提早意识到这种自然而然流露出的保护背后的含义。
贺赟张了张嘴,没有去挑明,说:“没别的了。
我不能接受的在第一次见面就和您说清楚了。
真不用这样小心翼翼,我没那么脆弱。”
边煦眯缝了一下眼睛,显然就是在质疑贺赟说自己没那么脆弱这句话的真实性。
光是他看到的就有三次,清明节在医院,着凉发高烧,还有这次应激反应加上少时阴影。
边煦甚至怀疑贺赟是怎么平安活到现在的,怪不得他家里一张家里人的照片都没有。
不过能做出那种畜生不如的事的人,根本也不算家里人。
贺赟状态恢复之后,不自主想到那场因为自己而被迫终止的,心里觉得实在对不起边煦,眼睛有意无意扫过边煦袒露在外面的性器,舔了舔嘴唇,问:“主人,您需要我为您服务吗?”
边煦拧着眉睨了他一眼,冷言道:“不用。”
“对不起。”
贺赟再一次向边煦道歉,他从沙发上下来,端跪在了边煦面前,垂眸看向地面,“是我影响了您的兴致,请您惩罚。”
此时贺赟的面色已经红润了不少,之前掌掴留下的痕迹还在,粉嫩色的皮肤将他鼻梁右侧的红痣衬得更加妖冶。
边煦吞了吞唾沫,将脚搭在了贺赟的肩膀上。
“贺老师当真觉得扰了学生的兴致?”
边煦笑着问。
贺赟顺从地点头:“是,主人。”
边煦挑眉:“等着。”
边煦起身去了调教室,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条红色的麻绳和一柄马鞭。
他将麻绳展开,在上面打了十个绳结。
两端一边系在餐桌的桌腿上,另一边系在厨房流理台的抽屉把手上。
看边煦这架势,贺赟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向对方讨的这个罚。
边煦试了试绳子的松紧,然后压低绳子让贺赟从上面跨过去。
松手的一瞬间,重新恢复紧绷的麻绳正好能嵌入贺赟的臀缝。
“麻烦贺老师给学生做顿晚饭吧。”
边煦笑得一脸人畜无害,“做不完的话,贺老师可不许从绳子上下来。”
“听明白了吗?”
边煦悉心地将贺赟的裙摆理好,遮住那些趁机泄露出来的春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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