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 76 章(2 / 3)

加入书签

两人站在一起,任谁都要夸一句“十分般配”

。

只是此刻人不算多,有两个来抓药的妇人也在刚才离去时,与他们擦肩而过。

此刻屋里几乎是没什么人,遮不住那股浓苦的药气,越往里走,越要往人身上染。

陆眠兰有些紧张,挽着杨徽之的手收得更紧。

那人明显察觉得到,伸出另一只手,覆上她的手背轻轻一拍。

陆眠兰轻轻松了口气,与他一同走到柜台。

那掌柜的是一位略显年长的男人,胡须垂在下巴,看上去和话本里的神医没什么两样。

他正舔过指尖,捻过一页册子上的薄纸,眯着眼细看。

见有人来了,他急急忙忙地站起身时,顺手将册子掩上了。

这一动作自然没有被两人错过。

杨徽之不露声色地又上前一步,听见那掌柜有些殷勤地问:“啊……两位客人,是来诊脉的,还是来抓药的?”

“我们是……来抓药的。”

陆眠兰恰到好处地蹙眉,语气里是难以掩盖的忧心与悲痛:

“我们夫妻二人,头上还有个兄长。

前些日子一起说来做生意,可是兄长刚来时水土不服,就病倒了。”

她适当在此时落下一滴泪来,语气发颤,哭腔浓重:“这都过了小半月了,也一直不见好……”

竟是哭得说不下去了。

杨徽之面上心疼更甚,伸手用指节擦去她脸颊上将落未落的又一滴泪,也在此刻替她补全了后面看的几句:

“我们听说,这里最大最好的医馆就是您这里,所以想来讨一张药方。

还请您帮帮我们……”

那掌柜见此场景,连忙从柜台后面绕了出来,只听他“哎呦”

一声过后,说着“别急别急”

,又朝着两人身后看去,却连半个人影都没看到。

他愣了一下,问道:

“呃,那你们长兄……?”

他这一问可倒好,陆眠兰直接掩面低声啜泣了起来。

杨徽之见状,将她半个身子都拥入怀中,语气温柔到不像话,低声哄着:“不哭,不怕啊……大哥会好起来的。”

他又看向掌柜,皱着眉叹气:“唉……长兄实在是病得不能下床,您也看见了。”

他又伸手轻轻拍陆眠兰的背,一下一下地顺着,边拍边说道:

“此次我夫人原是应留在家中照看,只是她实在是放心不下,这才随我一道来了。

您可有别的办法?”

掌柜似乎也是第一次听见如此匪夷所思的要求,他闻言面露难色,“可是不见人……我也没法把脉开药方啊。”

陆眠兰便在此刻用掌心擦去自己面上泪痕,哽咽道:“长兄症状便是高热不退,吃下的东西都会呕出来,连水都喂不进去……”

她仔仔细细地描述过后,语气急切:“大人,多贵的药您都尽管开,我,我们……”

又哭得说不下去了。

杨徽之再一次拍着背去哄,自己却也是眼圈泛红,又替她补道:“多贵的药我们都拿,您尽管开最好的。”

掌柜了然,这是救兄心切了,连着道了几声“好好好”

,又转身走回柜台,也下意识放轻了声音:

“好,我先给你们开些退热止吐的,你们回去用两天试试看,等人能下地走动,再带来让我把个脉,更稳妥些。”

陆眠兰泪眼蒙眬,用力点了下头:“嗯。”

她将手从杨徽之臂弯中抽了出来,趁着那掌柜低头写方子的片刻,两人对视了一眼后,杨徽之急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似不经意间问道:

“掌柜的,我来时听说……这里的苦阴子最能祛热,我们兄长可需要吗?贵不贵?”

他言罢和陆眠兰一样,认真盯着掌柜的脸,想要在他身上发现哪怕一丝端倪。

结果那人非但没有一丝可疑之处,反而还答得坦坦荡荡:

“啊……那个祛的是火气,不能退热。

更何况我这里是不卖给旁人的。”

“不卖旁人?”

陆眠兰脸上浮现困惑:“为何?很贵吗?”

她的语气再次急切起来,带着全然无知的催促:

“多贵都是不要紧的,只要能救我兄长,无论多贵我都……”

“不不不,姑娘,不是的。”

那掌柜停下笔,拿起纸笺看了一眼,墨迹未干。

他对着风口轻轻晃了几下,才继续道:“你们若是想平常败火,直接去街市上买。

入了药的多半是为了镇痛,我们行医的,不到万不得已,也是不能随便开给旁人的。”

他顿了一下,又恍然,忙提醒道:“啊,啊对,你家中兄长可有肺病?有肺病的话可是千万沾不得的,就算是不入药,也万万不可啊。”

杨徽之伸手接过方子,道:“多谢掌柜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