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3 / 18)
不是同一个地方,也不知道岐山和镐京不是同一个地方。
后来我查了很多资料,中间一度很崩溃,以至于看到周这个字都会有点心里咯噔。
但不论如何,我很高兴向你们分享我从文物、古籍、传说中所见的商周。
我看的第一本有关商周史的书,毫无疑问是盛名在外的李硕老师的《翦商》,它在很多人口中仍有不够详实、精准的地方,文学色彩远大于史学色彩,对今天的我来说也是如此。
但它引导过去的我继续去探索,那就是非常优秀的科普作品。
三代史争议太多,空缺也太多,体裁所限,我也不能夸下海口保证我写的是绝对正确的,但如果我的文字也能让大家了解到那个时代的一角、产生一点小小的兴趣,那也是一件好事。
同样的,《封神演义》所谈的商周史有太多创作和臆想成分,历来被史家诟病,但如果没有“封神”
和后续一系列衍生作品的存在,知道商周史的人就更少了。
夏商周三代是我们的来路,是文明的源流,需要被更多人看到,需要得到更多的讨论度,哪怕不是完全正确的也不要紧。
首先要存在,其次都是其次。
在读完《翦商》的那天,我写过这样一段评论,如果也有在微信读书看这本书的小伙伴可能见过。
“在进行这一项工作的时候,他们是否想过有一天殷都旧址被发掘,这些真相重见天日呢?”
“或许是想过的,当有一天华夏的后人足够强大,足以发掘层层覆压的黄土,足以破译零星的记载,足以面对血腥的历史,当礼和仁早已融进血脉,不会再投入神的怀抱的时候,就可以直面那些殷墟的枯骨,并为他们献上纪念的花束。”
“到这时候,在那一场隐秘的修改历史的大事中,所有为此终身保守秘密,甚至籍籍无名的人,都会受到后人的敬佩。”
我想写那些人。
当时的、后来的、所有的。
政治家、思想家、神职人员、历史学家、天文学家、古文注释者、保存古籍者、金文研究者、考古工作者……
所有自觉或非自觉参与到了这项工作中的留名的或无名的人,当我们已经走得足够远,时间和历史会证明这一切值得。
最后一段留给现在的我们,所有在本文连载期间陪伴我的小天使、听我唠叨抱怨或是分享新知识和地狱笑话的基友以及我的朋友同事们,感谢你们的支持!
没有你们的鼓励我是没法完成这本书的,这是我们共同的创作。
下一本见-
【参考文献】
[1]郭静云拜日信仰演变、神权庙法兴衰与上古政治变革——以扶桑十日、羿射日和十日丧礼神话为线索[j]南京大学学报(哲学·人文科学·社会科学),2023,60(02):125-145+159-160
[2]周书灿三监人物及其疆地再考察[j]北方论丛,1998,(05):93-97
[3]王建华三监“叛周”
原因考[j]史学月刊,2010,(11):23-28
[4]程平山周初“三監”
人物考[j]文史,2020,(01):269-277
[5]杜勇,李玲玲三监之乱迅即爆发之谜[j]西华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20,(05):16-21
[6]王晖殷商十干氏族研究[j]中国史研究,2003,(03):27-42
[7]郭静云殷周王家关系研究[j]考古与文物,2013,(02):53-68
[8]杨永生商周时期的方伯与方伯制[d]东北师范大学,2019
[9]乔传宁论周初政局变动中政治认同与族群认同的同一性[j]云南社会科学,2016,(05):158-164+188
[10]刘光胜三监之乱与周公治国谋略的展开——以清华简《皇门》为中心的考察[j]古代文明,2020,14(03):63-70+126-127
[11]杜勇清华简《祭公》与西周三公之制[j]历史研究,2014,(4):4-20
[12]李佳庚先秦两汉时期周公形象研究[d]西南大学,2023
[13]晁福林论周初历史发展的几个问题[j]北京师范大学学报,1989,(05):28-35+55
[14]赵东玉商代内婚说驳议[j]辽宁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1,34(05):132-134
[15]王小健“知母不知父”
与商周始祖的感生神话[j]历史教学,2006,(06):13-17
[16]魏哲铭论周人“同姓不婚”
制[j]西北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0,(02):163-167
[17]杜芳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