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Chapter 17(2 / 3)
于叫他揪到了关窍所在。
“老师。”
边煦的语气突然轻了下来,“您在害怕什么?”
贺赟没有给边煦一丝反应,边煦便自顾自地把话继续说下去:“学生是第一个发现老师生病的人,老师您的衣服也是学生给换的,您……”
边煦顿了顿,继续说:“您的样子自始至终都只有学生一个人看到过。”
说到这,贺赟终于有了点回应。
他看向边煦的眼神满满的都是戒备,像是濒临绝境的困兽,哪怕不能绝地反击,也要用自己最后的一点能量给猎手致命一击。
“别担心,老师。”
边煦试探性地往贺赟那个方向走了一步,看到贺赟瑟缩得更加厉害,只得又退回原处,“学生不会往外说的。
学生会给您保守秘密。”
“老师,你不相信学生吗?”
贺赟的嘴唇动了动,抛开师生这层身份,他们还是主奴。
奴隶将自己拥有的全部奉与主人,主人需要为自己的奴隶保管好一切,不管是权利还是秘密——这是一对主奴关系成立的前提和底线。
曾经发现边煦就是deon时,贺赟害怕过、逃离过。
当时贺赟说要把这层关系限定于学校外,边煦做到了。
如今,面对贺赟的第二个秘密,边煦对他说相信,贺赟也的的确确动摇了。
边煦正是抓准了贺赟显露出来的这一丝退让,继续发动进攻:“老师,学生觉得你穿那件裙子特别好看……学生从来没有见过哪个人能把粉色穿的那么好看……贺老师,你愿意再穿一次吗?”
边煦缓缓向贺赟靠近,好在后者没有继续躲避。
贺赟也在努力说服自己配合边煦,一步步放下身上的戒备。
“学生真的很想看,贺老师真的不肯答应吗?”
边煦说得深切至极,这些话语编制成了一张弥天大网,任贺赟如何挣扎都不可能逃脱。
终于,贺赟再一次被熟悉的男性荷尔蒙气味包裹,边煦又问:“贺老师,您愿意以后只穿给学生一个人看吗?”
贺赟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像是小动物寻找妈妈怀里最温暖的地方一样,他把脸埋进了边煦怀里,他道:“我愿意……”
“主人。”
等贺赟调整好情绪,边煦又去找护士把输液针重新扎好,按着贺赟把最后一点药液输完,真正退了烧之后才办手续出院。
到了贺赟家门口,边煦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反倒像个主人家,命令贺赟把剩下两天的假都请了,然后早早上床休息。
自己则是借着贺赟家的浴室洗完澡,非常自觉地睡在了客卧。
整个过程边煦做得行云流水——哪怕贺赟并没有应允叫他留宿——完全看不出他是只在贺赟家住过一晚的“客人”
。
不仅是当晚,一直到这周周末结束边煦都没有回过宿舍。
贺赟被边煦强行要求静养,一天不是坐在餐桌前就是躺在床上。
边煦有课就开贺赟的车去学校,下课再回来。
两个人的三餐也都是外卖,或者边煦拿着贺赟的教师卡在教师食堂买了带回来。
碍于贺赟身体原因,边煦也没有太折腾贺赟,有时看着贺赟病恹恹任人摆弄的样子起了反应,就会让贺赟用手替他打出来。
事后边煦还一阵懊恼,怎么看着个病号也能硬,难道他是个禽兽吗?
转过来的周一,贺赟重新站上了讲台,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他温和地笑了笑,开始了当天的教学内容。
边煦照旧坐在最后一排,把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讲课的贺赟身上。
下了课都不用贺赟开口,边煦就自觉地抱起贺赟的东西,跟他回了办公室。
“下午两点?”
边煦见办公室没别人,便直接开口问了。
贺赟躲闪地敛下眸子,小声回答:“嗯,还来家里吧。”
“贺老师穿好裙子,乖乖在家里等着学生就是了。”
边煦得意地笑了一下,用眼神将贺赟好好调戏了一番,等到第二节课快上课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为了迎接边煦,贺赟特意选了一套他特别喜欢的水手服——主体为纯白色的短款上衣和搭着百褶裙,领口、袖口还有裙边都点缀了蓝色的花边。
百褶裙很短,放到贺赟身上仅仅能盖住他的下身。
许是觉得裙子太短,贺赟又找出一条双丁裤套上。
如此一来,着实要比全裸色气许多,明晃晃的欲盖弥彰。
下午边煦进门的时候看到这样的贺赟,下身完全不受控制,直接在裤裆里就向贺赟敬了个礼。
他流氓一般对贺赟吹了声口哨,调侃道:“贺老师穿得那么骚,是想让学生把您死吗?”
“嗯?”
边煦用脚尖撩起一截裙摆往里面偷瞟了几眼,“说话。”
贺赟径直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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