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救(4 / 7)
抓到他的贺澜生想赶过来,结果路上堵车了。
连面都没见成,给夏知跑了。
气得贺澜生差点把方向盘锤烂。
几次过后,意识到就算有黑朱雀,国内也太过危险。
加上过去的那几年确实积攒了不少的心理阴影和疾病,夏知需要用漫长的时间来治愈这些来自过去的累累伤痕。
也曾踏入黑暗中便本能的颤抖,也曾看见与某人相似的背影便心脏抽搐,恐惧无边无际,痛苦生生不息,只有一天三四片的盐酸舍曲林,才能给他片刻的憩静。
但只要在中国这片土地,他便无法摆脱过去。
——无法摆脱过去的人,自然也无法向前。
于是夏知便带着狗,离开了中国。
他没有身份证,出行便靠租车,穿过中国极北,再乘船到俄罗斯,在极其寒冷的冬国带着狗一边打工,一边学习俄文,同时把以前学的金融知识捡了起来,开始学习投资股票,他没有身份去投资,但他可以借用别人的身份。
他本金不多,一开始也赔了一些,但学的多了,加上黑朱雀的幸运,投资的股票总是能赚上很多钱。
但也遇上过麻烦。
一开始被借用身份的俄罗斯人本来还有怨言,担心夏知是个骗子,但是在夏知赚了很多钱,拿到分成后,也闭嘴了,甚至热情帮起忙来。
夏知在他的帮助下,投资了一个俄罗斯本地项目,结果被诈骗,俄罗斯人突然反目,说赚的那些钱都是他的,而夏知只是个没有身份的骗子,要被警察抓起来。
夏知没有被抓到监狱,因为警察看不见他。
在俄罗斯人难以置信的:“怎么会?!
他就在这里啊!
!
他就在这里——”
夏知当着警察的面,把他踹在地上,拳打脚踢的暴揍了一顿,拿走了他的钱包和银行卡。
这时候的夏知今非昔比,即便是健壮的俄罗斯人,也抵不过他几下拳头。
黑朱雀和透骨香是截然相反的两种祝福。
透骨香是身娇体软,一生为人所爱。
而黑朱雀便是强大,自由,驰骋天地,随心所欲的风。
当初和俄罗斯人谈的时候,就说把钱打在这张公用卡上,股票赚来的钱都在这里,两个人都知道密码。
夏知拿了卡后,把自己赚的卢布都取出来,然后去金店换成了金条。
他现在不愁其他的,只是愁一个合理正当的身份。
不过没关系,他有钱。
很多事情,没有钱寸步难行,但有钱一切好商量。
他自己找了一个游戏投资项目。
和那些人混久了,耳濡目染,夏知也知道怎么跟人谈判。
老板缺钱,他和老板亲自谈,投资可以,但我需要身份。
那老板在俄罗斯也有些人脉,三下五除二帮夏知办好了新身份,于是他投了钱,也在俄罗斯落了户,也有了正当职业。
一年后,游戏项目有了起色,开始大笔大笔的赚钱,夏知当时投的钱不少,每一笔分红都是一笔可观的收入。
不过他经常被人遗忘,老板甚至差点忘记了他还有这个投资人,只有发钱的时候才会想起来。
三年后,夏知的俄罗斯语已经非常娴熟了,对于股票投资也已经驾轻就熟,在黑朱雀的幸运加持下,钱对他而言,已经变成了一串数字。
这几年他拿着钱带着狗在俄罗斯四处旅居,去了莫斯科红场,克里姆林宫,这里物价并不贵,小巷的黑面包和伏特加酒味道不错,街道干干净净,装饰精致漂亮,路上能看到有人在卖俄罗斯套娃和紫金首饰。
也飞去了圣彼得堡,看了叶卡捷琳娜琥珀宫,这是极其奢华美丽的宫殿,墙壁上贴满了精致的琥珀薄片。
这是“世界上的第八大奇迹。”
旁边路过了很多旅人,前面是个导游,疑似跟团游。
导游在前面跟人介绍:“叶卡捷琳娜,是俄罗斯历史上第一位被称作大帝的女沙皇。”
“她是德意志的公主,两手空空的来到俄国,在即将被废后的关口发动政变,推翻了彼得三世,自己当上了沙皇。”
“在她死前留下了一句话。”
导游说到这里,激动起来,“如果我可以活到两百岁,整个欧洲都将匍匐在我的脚下,我要建立一个包括六个都城的大帝国,它包括彼得堡,柏林,维也纳,巴黎,君士坦丁堡,阿拉斯特罕。”
旅人们也都惊叹不止,有人不禁感叹道:“命运果然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啊。”
夏知偏偏头,笑了。
他看完了圣彼得堡,又去了北冰洋小镇。
少年穿着厚实的滑雪服,带着小狗,独自仰望摩尔曼斯克不冻巷洒满星空的绿色极光。
后来,他一直记得极光下的松树上镶着银白的雪,每一株都像盛装打扮的圣诞树,牵着狗往前走几步,就能看到松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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