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乌雀翎43x44x45顾宅4p调教生活日常 h(2 / 7)
怎么可能让他愿意打开窗户呢?”
顾斯闲温温和和的,“不是这个道理吗。”
虽然顾斯闲说的很有道理,但高颂寒看得出来——顾斯闲对夏知抛下他跟宴无危走的事儿耿耿于怀,是铁了心的想狠狠收拾夏知。
这想来应该也是为什么夏知一听说回a市,把他交给顾斯闲,就那么怕的原因了。
做了辜负人心的坏事,自然会为了避免惩罚,而想尽办法的逃之夭夭了。
如果他聪明一点,他们之中随便选一个,都会成为他很安全的庇护所与港湾,不至于落得这个凄惨的下场。
只可惜少年太过固执。
托夏知的洪福,高颂寒一想到西藏蜿蜒的雪山,涧中结了冰的绿水,纷纷扬扬的粉色野桃花,还有无穷无尽的星空……就如同膝跳反射般,想到他在群山之下,竭尽全力都触不到的爱人。
少年对自由的渴望是凝着光的刀尖,把他的爱意钉死在了南迦巴瓦最冷的山峰。
那是美丽的,刺骨的寒冷,像是晶莹剔透的冰雪,让地裂山崩般的喧嚣情愫,在顷刻冻结。
高颂寒其实应当可以阻止顾斯闲的。
顾斯闲与他们的结盟诚意十足,虽然顾斯闲的话很有道理,但他其实只要说上几句话就可以免掉少年将要受的苦头。
但高颂寒一言不发。
归根究底,他内心深处认为——知知确实应当为他令人寒心的背叛,承受一些不过分,但应有的教训。
*
半个月后。
淅淅沥沥的声音。
是雨声。
夏知趴在床上,眼睛里没有了什么神采,看着有些呆滞。
有人送来了饭菜。
夏知呆了一会,慢慢起来,用左手拿着叉子,一口一口的吃饭。
右手很痛,昨天晚上除了给宴无危肏,还用手给高颂寒撸了很久。
这饭菜当然是合口味的,可是夏知依然吃得很想吐。
里面有很浓的厌乌草的味道。
黑朱雀寄生了一半被强行打断,但不意味着完全失败。
他身上还有着黑朱雀的痕迹。
厌乌草这种东西吃下去,不啻于吞下了令他痛苦的毒药。
实际上每次透骨香变强,他们开始强行驱逐黑朱雀的时候,他都很痛苦。
这就像生病,白细胞强行驱逐侵入体内的病毒,他要发烧,要难受。
早早占领了他身体的“透骨香”
是白细胞,而想要占领他身体的黑朱雀,在他们眼里,就是病毒。
厌乌草不是杀死他的毒草,反而是一味拯救他的良药。
他吃了两口就不想吃了,但也没放下叉子,只是慢慢咀嚼着,神色恹恹。
现在他还能自己吃,没吃多少放下了,过会顾斯闲或者高颂寒,宴无危就要过来喂他了——到那个时候,就不光是上面的嘴吃了。
只要是食物,都会有厌乌草,甚至水里也有。
他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也不是没有崩溃过,哭闹过,可是那些男人们已经因为他一次次的背叛变得铁石心肠,成为黑朱雀这个事儿更是踩了他们的底线,因而不再有半分心软。
高墙的大门一关,药一喂,再多的挣扎哭闹,又有什么用呢。
他来到高墙以后,再也没见过那只无头朱雀,也再没做过灵山的梦。
如果不是隐隐作痛的右手中指,他几乎以为在西藏差点成为黑朱雀的事儿,只是南柯一梦。
可是他记得那种感觉,那种重新拥有力量,那种差一点就变回【正常人】的感觉!
不是孱弱的走几步就喘的身体,是健康的,可以奔跑的身体,是他失去的过去,是他本可以拥有的未来……
那太令人着迷了!
可现实是他脖颈上一天到晚挂着锁链的锁香枷,无处不在的厌乌草,身上绣着法纹的丝绸衣服,还有永远放在他床头,威慑着黑朱雀的绯刀。
以及在男人肏弄下,变得越来越强的透骨香。
日子好像灰暗的一眼就看到头,醒来,吃喝,被不同的男人抱着把玩,调教,然后被脱干净衣服,玩到床上去。
硬碰硬的哭闹崩溃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后面的穴肉永远是肿的,花腔里更是每天都塞满了男人的精液。
顾斯闲在调教他口侍,习惯深喉,夏知当然不愿意,反抗的很激烈,但是嗅了药香,下颌没力气,被迫深喉了几次——在那喉咙被粗物肏裂得恐惧下,他妥协了。
顾斯闲很温柔的说,“小知了要快点学会,才不会次次受伤。”
于是少年平时的嘴巴里会吞着和男人尺寸一样的肉势,深深的抵到喉咙,试了一次,差点把嘴巴撑裂,顾斯闲便先选了小而长的,让他适应深度。
肉势被含多了就会膨胀,少年被蒙着眼,大张着嘴巴,等他被迫习惯了深度,就慢慢加粗。
后来,调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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